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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耽美穿越)第2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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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战栗,且愈盛……

其实,怀春的药效,不过一场尽欢……何况莫兰不敢下足分量。

我……会忍不住对着自己厌呕……

脐周遭如酥如麻,下体……

咬紧牙关。

办事不得力的罪罚而已,忍过去便好了……罪罚而已……

却没有担心的胃部痉挛,没有翻涌的酸热。

君上移近耳边,嘱咐了几句,带着暖湿的吻噬,温热的呼吸。

自是应答,不敢违背。

只是……能算做在下令吗?

君上复又探下去了。

……承认罢……你这具身子……居然动情了……

……蝽药的缘故……

……最好的蝽药的缘故……

……那便是……君上的缘故……

……承认罢……

我松懈下来。

君上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温柔挑逗。

没有半分羞辱的意思。

如此,且不论路人作何议,在这个人身下承欢,倒也不算难堪。

好歹也曾是午时楼阁主,那些蠢福之人的言语,又怎会上心。

恍然……原来我应得那么快,竟是含了几分期待的。

期待这一场尽欢。

期待君上拓了我的身子……今生,别处是尝不到的了……呵……那妩然耀眼的诱惑,竟然如此深毒了啊……

过了今晚,起码这一遭人世,替自己得了点什么……

也期待,从此梦魇稍安。

我轻叹,竟有了几分笑意。

君上指尖触及我后|岤,停了下来。

我僵住了。

仿若从长梦好眠里悚然惊醒。

居然忘记了,残破如斯,君上哪里会受这等折辱。

……眼里湿了起来,抑不下去。

岁十一而遭变,忍辱苟生,侥遇机缘入楼,一十八险出阁主,终得祭血仇于弱冠,到如今,于世二十四载,没见过经过的,还有什么?

可现下,却在这里,做这最无用之事。

偏偏还管不了自己。

大概是糊涂了罢,心境起落不提,居然求死。

若真得了手,便只能托成孤魂野鬼,去伴莫兰。

好在君上手里的人,生死均得君上点头。

被制住的时候,神智清明起来。

这一夜先是失了必死之心,后又乱生妄想,真正枉了七冥这二字。

七冥七冥,七缘俱冥。

我静候君上发落。

睁眼却落进无奈淡定里。

手指被引领着去阅读温烫的身体,耳边听得君上轻语。

待打理了碍事残处,再要我。

就好像在说,内伤在身,须先推功过脉,再温心法,否则容易岔气。

这……

……平生再度想昏死过去……却不是因为少时那样的痛辱惧恐。

再后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不怎么明白了。

只记得一个字。

真。

次日醒来,惊觉时辰已晚。

居然一夜沉眠,居然梦魇倏忽而起倏忽而没,未做纠缠。

居然有人在身侧!

却是君上。

我……怎么了?

心回电转,昨夜之事历历在目,恍恍然有些晓得。

细想又不晓得。

耳听君上令他们退下。

君上少理琐碎之事,近身的哪个不是明明白白知道规矩的,稍有疏失,谁敢不请责。

偶有不如君上心意的被斥退,那便已是愚钝无矩了,自然要受重罚的。

不知道为何,却觉得君上神色黯倦,并无责意。

心里一动,越俎代庖,请为更衣,顺势斥了他们下去。

君上允了。

换上干净的丝衣,替君上结了袍带,顺了发。

然后,跟在君上身后。

若无令,自然不能擅行。

抬眼正对上君上带开门时进来的亮光。

温温的,灿灿的。

眼前君上的背影挺拔从容。

随着君上跨过门槛的时候,忽然想到昨夜里的君上,和刚刚才掩入衣袍下的怀抱。

若不是那指尖眼里的温度,今日我断不可能安安然,迈出来……

微微展了颜。

惊觉,连忙低落了眉眼,掩去那一丝半分的笑意。

我这……倒底是怎么了?

听君上令去堂厅议事前,自先回了寝房换衣。

半个时辰是极宽余的了,宽余到可以细细洗浴。

推门而入,桌上备了几样膏药,少许净布,另有参汤,细点。

门口守着两个小厮,见我回来,立马上了热水,等我示下。

我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反正我不惯有人在身侧,他们也好早点回禀,让莫兰宁神。

这一夜,莫兰终究还是没全放下心。

药是难得的金创药,另有几色丹丸,以及一瓶银叶露。

……那是皇家女子的陪嫁品,新婚人儿次日用的密药……

我看了一会这堆东西,略略有些哭笑不得。

终还是收起了。身在江湖,伤药自是该备着。

至于银叶露……实在不知道怎么还回去。

或许……等莫兰大喜的时候,送给未来的娘子做贺礼罢。

到时候他的脸色,估摸是黑白分明了。

如是想着,边解了衣跨进热水里去,我忍不住笑出来。

察觉到自己的表情,我愣了愣。

这……

晨起到现在,展了眉,勾了唇,这……?

自十一岁那年起,我便少有这样的感觉了。

这天却涌上来那么多。

多到仿佛……已经用光剩下的份了。

晌午后,君上唤我过去,挥退了左右。

七冥。他淡淡唤,一边把小巧的几尾尖匕,轻纱净帕,温水药粉检查一遍。你前几日可也是单单灌了参汤,着少许流食。

我应是。

他扶了我,在肚肠那里再度按摸良久,抬头说,是空肠,今日便可接了断筋。七冥你要全麻还是半麻?

我昏昏然,略略窘怕,也不知道什么是全麻半麻。

日光正好,亭子被君上下令揭了瓦,四周挡了屏风。

示意我坐上长塌,君上说半麻是你能知道,但不觉得痛。全麻便是睡一觉,醒来只需静养便成。

递过一盏味道苦得奇怪的药,君上说,七冥,全麻吧。就当午后困了,小睡片刻便是了。

我默然了会,答,君上,七冥可以不喝吗?

为何?君上扬眉。

因为那时候是醒着的。

这一句,却只是心里打转,说不出来。

君上没有细问,只是继续道,不上麻你的身子自个会有反应,那便糟了。

七冥,接筋续脉不是剔骨,不是忍了痛就好了的。

七冥,若不想无知觉,便半麻罢。

他伸手拿过汤药,令我解了衣袍,赤身躺了,在我股臀间抹了凉凉的药膏,一部分用手指轻推进后|岤。

我闭眼趴了,知道自己身子僵硬,却没有办法。

七冥,有些东西,如这四季不常,年年复回,不可强求,顺其自然罢。

伸手拿毯被盖了我,君上斜斜倚坐塌边,许是安抚,慢慢说道。

我侧首抬眼,却看到君上又恍了神。

别紧张,一柱香后方可以开始。

许是我判断错误,君上清清楚楚知道我动静,拿手挠挠我发顶,轻揽着我,如是安抚。

中间一小截身子慢慢没了知觉,君上问了我感觉,开始动手。

君上说,要稍调点姿势,略似跪趴。

七冥你可能不习惯,觉得实在难堪便说。

七冥,其实我在你身后,也不算你白白跪了我,落了膝下黄金,所以七冥你还是别计较了。

我微窘,这个人絮絮叨叨的,是君上么……我又不是没跪过他……其实倒也真没什么。君上教我抱了几个软枕伏上去,曲了膝,叉开腿来,略略往前收了。我照做,待我调好了,君上拿软被盖了我身子,又细细塞了四遭。

原来那许多小毯是做这个用的。

君上不停,继续温声道……

七冥,我要开始了,先是切开一个小口子……

七冥,别担心,不怎么深,也不长,比你左边小臂的那一片里哪一道都轻……

我……觉得很奇怪。干什么都要先说了再动手。我……我又感觉不到。

幸亏没有人侍在一旁。

却奇异地不再空惶惶。

眼耳都清明,两头盖得密密实实,若不是中间露出得那段有未上麻的部分,我都要忘记了有段身子露在外头。微舒口气,听得些微的金属碰撞声,君上则继续唠叨……

日光晒得被子暖暖,我有些走神。正对着的屏风绣的属山水画,取景风光秀丽的烟雨江南二十四景之一,好似是前几年慕容家大喜,收了阁里贺礼后回的礼,屏风也是一套二十四扇;侧侧头,旁边那立的却是挥挥洒洒一阙词,那字洒脱奔放……金盆秋凉,湿了手,昨日几人去,烈马轻裘,蹄急急,来是少年狂……

却忽然想到,君上现下对着的是什么模样?!!

那一晚后过了几日,总管便托了个信,唤我喝茶。

他替我满了水,聊了几句闲话,试探说,七冥,如今这般……可否请你稍担了些君上衣食之务?

话音未落,近旁几个小侍绷了神。

我内伤未愈是不错,但如此近的距离,不想知道也难。

总管的武艺造诣未必在几任阁主之下,轻斥了他们下去。

我淡淡应了好。

其实,不故意选这几个新进年少的来诱我心软,我也会应的。

搂里新选阁主,明里暗里斗得热闹。

却不敢过分。

恼了君上,可就两败了。

君上每日晨起大多会习剑。

许是武学境进不同,他起身时极轻,竟然惊不醒我。

倘若雨雪未霁,也有吻了我调乐的时候。

有一日阴寒甚重,加上微着了凉,半夜睡得颇不安稳,略略挣裂了胸腹刀口。

君上唤了莫兰,而后抚了我睡|岤。

推|岤的手法奇特,未上内劲,慢慢按挪,我竟也睡了过去。

次日莫兰私下见了我,欲言又止。

我疑问。

莫兰低低说,七冥,君上待你不错,我很安心,只是,你要记得你是夜煞七冥。

那时未觉莫兰怕的什么。

我自然应了好。

未几日,晨起照例去树林。

举首见正见君上小憩毕,随手扔了枝条,再展势,竟是浑然剑气。

便是大成了。

可喜。

跪贺是自然的。

再抬头,却看到君上眉眼间寞落一闪而逝。

新阁主出了选。

暗里较了劲和莫兰他们比着能耐。

君上依旧淡淡的,偶尔暗示他们适可。

习剑,运功,看书喝茶下棋,也纵马。

莫兰依旧拿了那最好的药来调理我。

实在是破了以往待搂里失职者的例的。

偏偏我现在算做君上的侍寝。

这方面却无什么旧例可循,全凭君上兴起。

不是没有动静的。

有人便在月首堂厅上禀缴叛一事时顺便隐隐提上几句办事不力当治。

君上在那人长篇大论完了后淡淡应了声,依旧示意继续。

待到近午时前,君上只是过问了几句新阁主遴选之事进行如何,点了点头。

称了句不错,便出去了。

当责的惶恐应赞,我则跟着君上回院。

至于针对我的事,便不了了之。

毕竟我已不是阁主,权务均已交接,碍不得他们什么。

至多算个……半残了的二流高手罢。

而哪里又有人敢问君上对谁如何。

依旧单衣同寝。

亲吻是常有的。

也常被……亵玩?

不过终究没有要到底。

亵玩么……其实……是我咎由自取罢。

君上常恍神,那个人……染了他眉宇不少黯色。

我随身侧,总有撞到当口处的时候。

搅了他出神,便逮了我,撩拨了身子,轻笑着看我瘫软,算是惩罚吧。

却又会一直温温淡淡揽在怀里,衔了唇,吞了我失声,护着遮了我窘迫。

我惯了这小小惩戒,也慢慢……不在那样的时分记东挂西。

其实遮不遮堵不堵,又哪有什么。勿论在房里,庄里随意哪处,君上轻把我扣倒的时候,弹指之间,百米方圆,怎会还有人。

虽是这么说,却开始眷恋那一揽腰而至的体温,和那一俯首间袭来的长吻。

殊途之训中,其中有一,便是身在江湖,不可有眷恋之所。

那会成为败局的所在。

不过……没关系,我现下是侍寝的夜煞七冥,不再是枕剑怀刀而卧,身任午时楼火阁主的夜煞七冥。

如此,败不败局又有何妨?

到后来,已经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送上门去了。

反正是天知地知,我知君上不知,便也无妨。

总觉得,君上的眉眼,不合适有那样的神色。

我虽解不了,搅一搅,却是可以的。

那时便明了莫兰担心的什么了。

可是……我这样的人,君上……

我怎么会无自知呢。

以后么,总有人接替了我去的。

……就像阁主一任任换过。

……甚至,会有人解了那寞色……

何必管那些呢。

莫兰你忘了,我已不再担了仇责了。

只不过,趁现下,因这贪恋,多搅几搅罢。

如此,便是无憾了。

一早习了剑,在小亭里稍用了点东西。

天尚寒峭,我却喜欢这露天冷冷的地方。不易坠了神智,便少泛起酸苦来。

服侍的都通些拳脚,所以倒也算不得我苛待他们。

微沾了点暖茶。

轻运气,看着茶叶慢慢打着旋。

千有两个发旋。

心思略动,茶水便旋成了两股,面上起了小小的峰。

发呆。

\quot;君上。\quot;利利索索恭恭敬敬揖到底。

新的火阁主。也该说是火阁主了。

这次赴会随带了水、木、金三阁主。火阁主略更显老成,留着和土阁主打理便是。虽这老成,不足免俗念,处理些麻烦,倒也有余。

从千那里回了心思,无聊地想了些杂乱,松去手上的劲,喝了一口,示意他说。

\quot;君上,今日启程否?\quot;

启程?

总比呆呆在这里看茶好罢。

\quot;恩。\quot;

庄外的场面倒没有昨天那么累赘。

从行的除了水阁主和他两个下属近卫,都留在那客栈里。所以策马上路的不过五人。

半日的路程作一日赶,一行人便行得不急。

饶是残雪尚留的时节,近镇的湖河上,竟已经有了舞文弄墨的公子哥儿荡舟暖酒。在桥头的茶摊小息,我无意中扫了一眼那几人,却瞄到极目之远处,水边洗衣的一群贫妇人。

世间,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罢。

我伸手满茶,顺便看了看七冥。

虽受了剧寒,但毕竟有莫兰的药,又被推着真气在热水里泡足了,七冥的身子便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昨日床塌之间的,更算不上碍事。而现下,我们这一路,又是无论如何称不上\quot;赶\quot;的。

只是,他会觉得身子略有些古怪。

车马不宜,又难以启齿的古怪。

七冥方才正伸手。

不过那壶离我近了点。

无论算是侍寝,还是属下,替我加水是他的份内事。所以他算是失职失礼了。只不过出门在外,可轻可重罢了。换成是在庄里,仆从是定要领罚的。我虽然清楚规矩,却依旧容易不小心害了人。加上本就不喜欢,因此除了七冥,少有下人在身边。

其实,一个七冥请的罪,就够我受的了。

替自己满了些的时候,七冥便有些拘谨了,却又不好夺手。

觉得好玩,顺手替他满上,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反正我不示意,他们便不能自曝家门,七冥便请不了罪。

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侧瞄向他,心里猜测着,不由微勾起了唇。

七冥居然脸红了。

只是一倏忽,一点点。

却是货真价实的脸红了。

我知道,自己的唇角勾得深了几分。

\quot;那边的公子!\quot;许是有了醉意,泛舟的刚靠上岸,为首一青衣公子便微微踉跄着走过来,\quot;几位公子眉宇不凡,可有兴致就这初起的春色,对酒当歌?\quot;

\quot;我们正赶路,这位公子好意,心领了,却是见谅。\quot;自有水阁主,淡淡然替我答了。

君上大名,没有听见的少有,但是见过面貌的,却更少。

午时楼阁主,对于平常人而言,也只是富裕人家茶余饭后嚼烂了的传说。

\quot;赶路?\quot;后面一个更年少的上前来,\quot;几位是去近青楼的吗?\quot;

\quot;正是。\quot;水阁主微点头,\quot;不知公子?\quot;

\quot;蓝公子,江公子,他们和我刚好同路呢。\quot;少年回头,却是对着一同的两人说的。少年复又想起我们,搔搔脑袋,对水阁主微揖,歉意地笑笑,示意失礼,\quot;我姓白,也是去近青楼的,却不识得路,可以和你们结伴吗?免得蓝、江两位公子浪费了这难得的暖阳清空。\quot;

水阁主看向我。

打量了眼少年,淡色衣衫,一色的束发,玉面细眉,眼睛狭长深邃。

却是难得的书香清俊。

有趣……

我眯略略起眼,微笑,答,“甚好。”

没有多余的马。

我伸手将那少年揽上马,\quot;白公子,屈就了。\quot;

\quot;这是西阑的大马罢,好威风啊。\quot;少年回首,灿然一笑,理了理马鬃。

座下的马却甩开头,打了个响鼻。

\quot;性烈,公子小心了。\quot;莫兰冷清清的嗓子淡淡提醒。

我笑笑,垂眼,正是少年白皙光洁的颈后。

有人按捺不住了呢。

明明是个通透的,现下却成了傻子。

\quot;多谢公子,我姓白名迩筹,遐迩,谋筹,不知公子如何称呼?\quot;话到后来,却是对着我说的。

\quot;好名字。\quot;随手替少年扣了扣耳边的鬓发,\quot;他叫参三。参汤,三餐。后边那两个,参左,参右。\quot;

少年噗哧一声笑出来,连忙侧身抱抱拳,\quot;公子?\quot;

\quot;商君。\quot;我随口答,回首看向七冥。

少年也转头看七冥,\quot;那,这位公子呢?\quot;

七冥微低了头,正是侍寝的人要守的礼,加上背光,我看不到他神色。

马背上毕竟有些颠簸,不知道……

\quot;他啊,步寒。\quot;我淡道,\quot;步步阑珊,峭春寒。\quot;

客栈门口,我抱着熟睡的少年下来。

他下船时身上带了些酒气,闻着淳劲不小的味道,行了一个来时辰,便睡着了。

我不着痕迹地点了他睡|岤,这两个时辰,他会一直保持深睡。

木阁主迎上前来,看到我怀里的人,顿了顿,不知道是否称呼我君上。

\quot;何事?\quot;

\quot;君上,晚点已经备上了,慕云坛、青刀门有急件呈上。\quot;

\quot;恩。\quot;我将少年递给他,\quot;腾一间上房。\quot;

\quot;是。\quot;

养点精神,醒了,有你折腾的呢……

看完急件,我随手扔给金阁主。

\quot;属下领命。\quot;

\quot;去罢。\quot;磨练磨练,顺便挑几个得力的充实一下金阁。

回身,和木阁主继续前天的对局。

了局,侥胜半子。

我知道,这局是输了二子半。

无论好坏,木阁主都让我三子。彼此心知肚明。

时间差不多了,那少年该醒了。

可是……我垂眸。

麻烦。

\quot;七冥。\quot;

\quot;君上有何吩咐?\quot;

\quot;唤水阁主过来罢。\quot;

拈起那小小一丸,我和酒吞了下去。

散去本能抵御药性的真气,小腹慢慢热起来。

待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我掠进少年的房间。

\quot;下去罢。\quot;

\quot;是。\quot;

侧院有人跺跺脚。

褪了少年的衣衫,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轻挑慢拈,他不习惯地微侧了头,挣开又合上的眸子不复深邃,水汽迷离。

那人静静站住了。

抽出手来,抚弄着他胸前颗粒,小巧,嫩色,约莫没人碰过,把他自己的唾液沾留在上面,轻吹。少年因着凉意而逐渐清醒,抑不住低低的呻吟从口里溢出。

那人长长叹了口气。

游走,挑逗他,然后,控住他下身最重要的器官,淡淡的藕粉色,从来不曾见过人的敏感在指下从藏身的半透明的草丛里跳出来,充满了少年热腾的血液,微微颤抖着,在继续的圈套抚弄下,搐动,带起少年一身的战栗。

另一个人走到那人旁边,轻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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