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页

暖床人(耽美穿越)第4部分阅读(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暖床人(耽美穿越)作者:未知

暖床人(耽美穿越)第4部分阅读

里袒露在他目光下……这……

他的唇舌,居然就了我的私|处……

这可不是泡了清洗过就可以算干净了的……

强忍了那呼之欲出的热跳和酥麻,我急急唤他。

……被他埋怨地看了一眼?!

拼最后一点清明拉他的手要他离了那,他回是回上来了……

带了……我身子里渗出来的一点……吻……

一边还嘀咕着什么,口气好像小孩分了一半糖给玩伴一样的不甘……

明明晓得他在逗我,仍旧不由自主失了控。

绵长的吻,轻笑的语音……

在他掌下不听我话的敏感……

暖暖的体温,摩挲……

比以往任何一次激越的癫然,瘫软。

想问他为什么……

却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明白了。

虽然是他上我下的姿势,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的眼神柔和,带了些情欲,坦荡而清澈,只是深处有些沉下去了的孤寂。

我忽然觉得开心。

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跟随,可以拓开我身子合欢,很好。

能让他平常老浮上眼里的愁色沉下去,很好。

真开始探向我后面。

手指……像是母兽的舌头添过新生崽子那样,慢慢打开我。

……这个比喻辱没了他罢,只是我却找不出其他更好的描述。

不是没有见过两相情悦的人燕好。

杀手的任务,很多时候需要夜里伏在暗处。

不想看也得看。

却不记得有哪个是如此的。

我想说进来吧。

已经放松了,不会伤得很厉害的。

却终是没说出来。

贪恋他的细致,他的小心翼翼。

自己的敏感居然又开始竖立。

他在犹豫。

我感觉到了,甚至我怀疑他下一刻会放开我下榻去洗冷水。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口了。

胡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索欢,然后被封缄了唇舌。

终于到了最后那槛。

他抵着我那里。

真身体的一部分,热硬的,微濡湿的,抵在我的后|岤。

他亲手接理了肌筋的后|岤。

想到那个暖暖的午后,我发觉自己又更兴奋了些。

……

……我的身子被惯坏了。

想要他。

因为想要达到那个最近的距离。

我抱住他,摩挲,就是这个人。

微微兴奋,一点点害怕,更多的期待。

无间的近处。

闭上眼,调了全部精神去感觉。

然后他进来了。

……还没有出血。很少一段,撑开了入口那里。

仿佛过了很多年,又推进一点。

胀胀的,撑满了,贴着我体内。

我确定了,伤会很轻。

真却又开始犹豫。

……!

不就是小小一刀么……

马蚤扰了下他。

惹恼了他。

被罚了一个长长的,深深的,激烈的吻。

激烈的……总之比以前激烈就是了。

然后我们都更热了。

他牵了我的手,逗弄我,又带了去结合处摸索。

……很奇异的体验。

感觉到是一回事,触到是另一回事……

……不知道看到会是怎么回事……

今天还没胆,以后要记得看看……

……恩……要记得……

他终于终于,慢慢地,完完全全埋入我身子里。

我微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他开溜了。

……这般担心好奇怪……像是我在迫他……

……算了,别计较这种古怪的事……

啊哦……?

没有伤呢。只有撑痛而已。

出血的话,能觉查到,也会闻到。

我平躺着,腰臀略高于肩。

两腿分开,收近腹前,小腿支缠在他腰髋那借力。

十一岁那年也曾经呈出这样的姿势,被迫,屈辱,撕裂,肮脏,血腥……

但是那时我根本没有想到过往。

搂着他,交换吻,手和手都不安分。

然后他开始出去些,再进来。

反反复复,蹭来蹭去,轻轻抵撞,搅得我身体里面有什么一跳一跳地叫嚣。

热乎乎地闹腾,酥麻麻地上下窜,一阵一阵的激灵战栗。

……

……

……呃……

……呼……

他在做什么?

……手指……中指,还有食指……

因为还要吗?

虽然连拨开他捣乱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再累些……

也是好的。

那么近,那么那么近。

……食髓知味……莫兰真是未卜先知。

只是时间上有些差。

忘了……

他连最后那时都护了我。

侧身落躺到我身边,而不是趴压下来。

如此……怎么可能纵任……

反正以后时间很多。

……手指!!!……

真携了我去庄里的温泉,嬉闹了一会,手把手教了我清理身子。

……

这个其实不用教也差不多吧……

忽然想到出阁的女子,新娶的少年。

都会有长辈面授机宜的时候。

何等羞窘,又何等幸福的时刻。

十一岁之前,我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

现下看来,那两丫鬟,家里买了,大概准备给我填房的罢。

父母……

事隔多年,想起双亲来,心里已被血火刀剑磨得只剩怅然,微痛。

还好,腰间这双手,是有力而温暖的,带体温的。

就那么轻轻搭在胸肋之下,髋腹之上。

没有施力,却随时准备扶我一把。

不用想就知道作什么的。

……怕我因为不适和热烫的水汽虚软了脚。

沐浴完了,习惯性要替真梳理了发。

他好像很讨厌自己的头发。

明明长得很好。

乌黑,亮泽,柔顺,丝缎般的手感。

尤其是洗完刚刚干的时候,如同缓缓不急的水瀑。

并不是女子那种单薄的细柔,为何要讨厌呢。

我的发就比他少些,发质也糙些。

许是身份的关系。

他是君上,我是阁主,平日里自然食宿不同。

花靠土养,人靠食养。

喜欢替他结发。

大概看着头发就恼的关系,真总是在这种时候合了眼养神。

身边一般没有别的仆人。

我便可以随意看他。

至于暗卫,只要我没有越矩亲近,是不会管这些的。

梳理的时候,就会觉得,心很静,充溢了安实。

所以私心里,真不会梳头对我而言是件好事。

可是现下他把我裹了暖暖净布,按在躺椅上,然后自己打理自己的头发时候,我也觉得喜欢。

因为知道他是顾及我乏力。

其实梳头还是撑得起的,又不是什么大活计。

不过没有动。

因为伸臂时,那里怪异的感觉更明显些。

更因为看他梳理自己也很好。

偏偏他不会束起来,只是顺了,披到肩后,然后一根布质发带随意绑了。

而那样子,竟有说不出的洒脱。

正看着发愣,他转身过来,把我的头发也照样理了,又帮我着上里衣中衣。

然后出去传膳。

温泉外有小厅,借了里面的浴泉,天然暖热。

我低头看看他扔在地上的两团发。

一远一近。

湿湿的。

他的一团,我的一团。

都是刚才他梳下来,揉了扔在那的。

神差鬼使地,我把那两团发捡起来,收好了。

小厅里用了些午膳,真……君上便如常般令我回去小憩。

的确有些乏累。

却是睡不着的。

常年没有午后入眠的习惯,现今有了闲暇也不过将躺会。

原先那间屋子一直是留着的。

进了屋,阖上门,知道这时候不会有人近了打扰,我取了屋里备的盆水来。

将一团发丝放进去,轻轻带开了。

仗着目力手准,一一挑出发根,理成了束。

近几个月,傍身的武艺,好似总是做这般的琐碎用处。

如此,不过半个来时辰,得了两撮乌丝。

本想合成一束收了的,临了却顿住了。

七冥七冥,你与君上,虽可以近身无距,却终归不是一处的。

你命线或许挂在他身上,他的却决不在你身上。

于是拿青色丝线分别绑了,用惯常的帕子裹了收了。

而后自嘲一笑,不清楚怎么捣鼓起这些小儿女的玩意了。

但是既捡了回来,扔了却是下不了手的。

罢了,随身收着罢。

大概理开乌丝时候劳了神,放妥了东西居然有困意上来。

小憩。

破天荒地睡了过去。

近暮时,莫兰过来看我。

端了驱寒的汤药。

昨夜有真气推行了几个时辰,两个明明都知道已是无碍了的。

他是关心则乱,总要多一道法子才安神。

我则不忍拂了他的意,仍旧喝了。

莫兰看看我气色,略略一诊脉,便动了神。

他估我脉象,知道有体力稍乏,自然明白行了房了。

没有似以前一般苦劝哀叹。

只是沉吟良久,问了一句话。

七冥,君上若有一日遣你,你当如何?

我微叹,无奈笑笑。

早晚的罢。

趁把酒尽了欢,从令而行。

你到时候,可放得下?

不知。估摸是会惦念得长些。

莫兰闻言,忧了神。

无妨的,君上安好,我自无所谓。

不过是有所念罢了,又不是担了什么,于心神无损,莫兰勿忧。

那若君上有恙呢?

……待到了无恙便好了。

倒也是。是我糊涂了,担心君上安危不若担心你旧伤发作。

莫兰翻翻眼,自嘲几句,又补充了声。

七冥,你可要记得今日打算,莫改了初衷。

许是睡前稍稍饮了酒,又或者因为餍足,这晚睡得极好,好到比平日里还早醒了几分。

睁眼,恰对上七冥平静的睡脸。他性子内抑,饶是烦了心恼了神,神色上也看不出什么来,却未免带了几分冷寒。此刻无梦打扰,这张脸竟比平时多了几分安静恬然。

起身披衣,回头见到七冥阖起的眼皮下微动,知道他入了浅睡。凑进去看看,唇角微牵,似欲笑而未笑,显然不是遭了梦魇,倒是像梦见了什么好事。

八成是见到莫兰抱了孙子。

不忍打搅,坐下稍等。

眼前七冥就着单边躺着,半侧伏了身,呼吸绵长。只有脑袋露在锦被暖裘之外,连带半乱半掩的齐腰乌发,搁在枕头上。

那头发只是送送散散束起在脑后,样子和七冥出手后有天壤之别。掩目,真不忍看自己的伟大成就。这还是因为他欢后体软,任由发散着怕压着揪着了不好安眠,我老老实实拿自己的那几千丝摆弄了半个时辰才勉强会的。

这个时空界麻烦的地方在于男女出生后都不轻易剪发。随手拽拽自己尽了最大努力就着垂落之势束在背后的,我实在想不出七冥怎么能把它们盘就起来。

回看七冥,他浅梦差不多终了了,抬手轻轻就着他睡|岤按摩了半柱香,如此他又得一个多时辰好眠。

晨光微熙,却不碍习武之人夜能视物的目力。他脸色透了些许红晕,套用滥俗的比喻,便是诱人的大苹果。

……还真是有些惑人。撤指起身临了时分,终于禁不住诱惑附送点水一吻。

掠出窗时忽而转念想到,能让七冥在梦里也想笑……莫兰得的不是龙凤胎就是双胞胎。

所谓有一必有二,那绿衣女子手中未必没有这么一味送子的祖传秘方。

确定暗处守值的楼内弟子尽职清明,我放心出去寻了僻静处习了剑,又赶在被人看到前溜回来。路过其他厢房,一时耳痒,绕路……收集了些情报。

不似庄内所为,这毕竟违了礼,心里却因为这份背德的刺激而略略雀跃。

这屋里有单刀门妙龄的少女思春,想着公孙家大公子的翩翩,终是将门里憨厚师兄比了下去;这屋里是四方剑的子弟怀慕,念着茗秀宫第四十七侍女的冷眉冰颜,一边又自叹不可高攀;这屋里是隐灵寺空字辈的掌门大弟子和同条船上的几个私下计较着如何不着痕迹抢了风头压下天资过人备受掌门偏爱的三弟子一派;这屋里是冰境台的老太太合计剩下来几台比武对垒的得失胜败……

自另有密谋的,酣睡的,辗转的,凡此种种……

抬头看看天色已亮了大半,初时决定偷听时的难得而起的兴奋已所剩无几。不知为什么,觉得还是回去看七冥做梦比较好玩。

心念身转,片刻间我便回了房里。

就着院角青缸的水,稍稍漱洗。翻窗而入,七冥依旧是我出去时的模样。

不由摇头微叹。

什么时候他已经如此嗜睡了。记得以前饶是点了他|岤也不过多得片刻安生,毕竟我不敢下重手法碍了经脉畅流。现在却只需撤了内劲轻揉片刻睡|岤便能延得近一个时辰,若逢他酣然甚至可以免去这道加工……

其实……他午后虽小憩,却不会入眠,如此算来一天还是不超四个时辰,算不得贪眠。

罢了,管这些做什么,能睡多久睡多久,那可比不少汤药有用呢。

我笑自己多余无聊,轻倚坐到榻上,侧低了头去看七冥。

七冥其实……生就得不错。

额坦荡,眉修长,鼻削挺。合起的单眼皮下,是清亮的深粟色眸子,以及纯黑的瞳孔。大概因为过去的那十几年,不带笑意时薄唇难免让人觉得冷峭,却在此时因无魇的好睡消了那分酷煞之气,留了因流畅明朗的唇线而尽显的清俊……

七冥醒了。

略蹭了蹭枕角,顺势从被子底下慢慢伸手朝我睡的方位摸索了把,无声地轻叹了口气,依旧没睁眼。许是想想不对,猛然起身……

“真?”他微愕。

他身上着的里衣是昨夜回房略略擦洗后,我给换上的……自然没有安了好心,现下半敞了不说,其实被裘下,连腰带都没有系……

斜斜躺倒些,揽了他肩,亲着他发顶,“七冥……”

“嗯?”他放松地靠下来,舒舒服服地吁了口气。

你若不曾遭变如今该是多开心的一个翩翩公子,娇妻幼儿,仆马绸裘……

“我饿了……”

“我去传膳……”

“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

“……嗯……”

“你饿了?”

“……没……不……唔……”

午前,随意找了个借口,逃了至今未结的,每日太阳最高的几个时辰里举行的比武争魁,我独自留在院中。

七冥整了衣衫稍吃了点东西便出去了,似是有旧交的李家二公子请的茶。他依旧规规矩矩向我请禀,我当然不会阻了他。

耳听得隔院有一对鸳鸯过去,细碎的笑语,正是南边以鸳鸯剑著名的五秀门子弟。鸳剑鸯剑,并不是需要男女合练的剑法,不过是外貌极相近,分量剑性却各自合适男女弟子习练的两把设计独具匠心的剑罢了。

却因了师门之谊,在江湖传说中留下了不少剑双侠双的传说。当金门主林木峰和妻子李家李烟燕便是一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