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为奴作者:未知
破身为奴第38部分阅读
走了,王爷对王妃还是不能忘情,属下请求王妃不要离弃王爷。”看着不为所动的伊夏沫,暗卫焦急的再次开口,身为暗卫,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有忠心,甚至被剥夺了其他的感情,可是他们却能清楚的知道裴傲对伊夏沫的感情,即使当初在裴王府,王爷常常深夜站在北苑外,看着北苑失神。
后来,王爷半夜处理公文时,有时会失神,那个模样,让暗中守护的暗卫知道,他们的王爷肯定是在思念王妃,王爷虽然很冷酷,可是对王妃的一切,他们这些暗卫却是看得真切。
“裴傲应该能猜到这一切,他没有阻止,说明他已经有了部署。”看着急切的暗卫,伊夏沫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愕然着,不曾想伊夏沫竟然说出这番话来,暗卫脸色尴尬的变了变,才恍然大悟,自己果真是太急躁了,竟然忘记了王爷怎么可能放任这么大的事情发生而不知道呢。
嘿嘿的傻笑两声,暗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愧疚的看了一眼伊夏沫,“王妃,是属下逾越了,还是王妃了解王爷。”难怪王爷对王妃如此的用心,王爷和王妃真的很般配。
半个时辰后,三千担粮食都搬运出来了,裴九幽关了皇仓的机关,再将浮土和岩石搬到了远处,一切看起来就如同最普通的山壁一般,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竟然是皇仓的入口。
“皇仓所在地乃是最机密的国事,按照规矩,这颗药丸你们服下,每半年,我会派人将下半年的解药送给你们,当然了,如果你们有任何人泄露出这个秘密,不要怪我翻脸无情。”裴九幽冷声的开口,快速的将手里的瓷瓶丢向了旁边的亲信,即使这些人都是他亲信,也绝对不可能泄露出皇仓的秘密,可是为了防止王爷,裴九幽还是做了最谨慎的打算。
“小王爷,趁王爷没有发现,还是将粮食送回仓里吧,音家的人死不足惜,不值得小王爷如此冒险。”音四平看着那一车车装好的粮食,面色坚定的看向裴九幽,怎么能为了音家的几口人,而白白丢失了这么多的粮食。
“音大人,当年二哥将皇仓交给你管,就是信任你,知道你忠心,如今你为了苍紫王朝大义灭亲,舍弃自己的家人,我们裴氏皇族也不能如此无情,让音大人这么牺牲。”裴九幽拍了拍音四平的肩膀,看着手下的亲信都吞服了药丸,这才快速的命令启程,向着交换地赶了去。
等所有人都走远了,伊夏沫这才起身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向着山林深处走了过去,远远地,大雨里,木屋依旧清晰可见,一瞬间,伊夏沫似乎回到了当初和毕少白在木屋里的一切,那么平静的生活,那么的安定而满足。
一夜就在木屋里度过了,第二天难得的好晴天,伊夏沫看着屋子外的阳光,三月的山林里飘散着陈天的气息,阵阵的桃花香从不远处飘了过来,让人不由得感觉到耳目一新。
自己该回去了,姐姐还在等着她回去,伊夏沫竞竞的看着站在身后的木屋,阳光从树林里照射进来,疏密里,一切显得那么的平静而祥和。
掌心里漠然的握住了匕首,曾经杀过无数的人,这一次,只要她将匕首深深的扎进心脏中,她就会回到现代,再也不用理会苍紫王朝的一切,南柯一梦,或许这真的只是她陷入昏迷里的一场梦,梦醒了,她就会回到现代。
静静地站在初晨的阳光下,苍紫王朝的一幕一幕都浮现在了眼前,伊夏沫记得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人肉贩子给关押在屋子里,到见到毕少白,被凤修带回了右丞相府,然后到了裴王妃,太多太多的人,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如同过眼云烟的在眼前浮现而过。
“王妃,出事了。”就在伊夏沫要将匕首插入胸口的前一秒,守卫在暗中的暗卫快速的闪身出来,面色凝重,“王妃,随意居出事了。”
“怎么了?”匕首再次收了起来,伊夏沫回头看向低头回禀的暗卫,随意居出事了?究竟是谁出事了?
“昨晚王爷就知道了小王爷私自用三千担粮食将音大人的家眷换了回来,王爷震怒,和小王爷发生了冲突,毕将军不知道为什了也掺和进来,最后王爷将小王爷和毕将军关进了大牢,混乱里,王爷被毕将军一掌击中,受了内伤。”暗卫快速的将收到的消息回禀给了伊夏沫,受了内伤,王爷竟然还熬夜忙碌公务。
太守府大牢,阴暗的地牢潮湿而森冷,坐在草堆上,裴九幽懒懒的看向一旁同样被关押进来的毕少白,自嘲一笑:“想当初我们是不合,这会倒是患难与共了。”
“不要将本将军和你这个风流王爷相提并论。”不屑的瞪了一眼笑的欠揍的裴九幽,毕少白靠着冰冷的墙壁,“也只有你蠢人,会用三千担粮食换六条人命,你可知道在边关,这三千担粮食可以让士兵吃上整整一个月。”
“喂,毕少白,你不认同我的做法,那你干嘛也掺和进来,你那一掌可是让我二哥吐血了。”站起身来,裴九幽一拳头打上了毕少白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盯着他轻狂的脸庞,说起来,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毕少白会掺和进来。
“本将军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冷斥一声,毕少白闭上眼睛休息着,他怎么能告诉裴九幽,他不过是嫉妒裴王爷,结果一时怒火攻心,就这样掺和的打成一团了。
“以前你只会为了小沫儿这么冲动,不过你这么一变化,连我都傻了,或许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究竟是真的喜欢小沫儿,还是为了追查楼主才接近她。”伸直了四肢,看了一眼污垢脏乱的牢房,裴九幽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不管如何,总算是将音大人的家人给揪出来了,就算是被二哥关也是值得的。
随意居,等伊夏沫从凹凸山赶回城里,已经是日落时分,而裴傲却已经离开了随意居,去岷江岸边开始修建水库的开工动土。
“小沫儿,不管如何,这次你可要帮我,二哥这次是真的怒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就惨了。”当伊夏沫再匆忙的从随意居赶到了太守府,已经到了晚饭的时候,裴九幽敲打着碗里的白饭和萝卜,对着看望的伊夏沫惨兮兮的哀嚎着。
“活该。”看着安然无恙的裴九幽和毕少白,伊夏沫的担心终于放了下来,如今看着只有裴傲自己受伤了,他们两个都没事。
“小沫儿,难道你也认为二哥做得对?”惊诧着,裴九幽愣愣的开口,不相信的目光看向站在牢门前的伊夏沫,“为了三千担粮食,就放弃音家的九条人命,你也认为二哥做得对?”
如果是自己,伊夏沫知道她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人命曾经是她最不在乎的东西,除了自己,除了姐姐,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可是如今,她似乎有些的软化。
“天哪,小沫儿你被二哥给带坏了。”哇哇的叫着,裴九幽不依不饶的拉着伊夏沫的手,目光一转,诡异的笑着,谄媚的开口道:“小沫儿,就算我做错了,如今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帮我和二哥求情,二哥只听你一个人的话,让他将我放出来吧,这牢房里的饭真的不是人吃的。”
毕少白盯着裴九幽那放肆的手,浓眉紧皱着,尤其当听到裴九幽口中那句“二哥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一个莫名其妙的怒火更是蹭的一下燃烧起来,让原本就不悦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的阴郁。
看了一眼毕少白,伊夏沫抽回被裴九幽紧紧抓住的手转身向外面走了过去,漠然的转身向着牢房外走了去,丝毫不理会背后裴九幽那可怜无比的惨叫声。
刚一出牢门,伊夏沫却见音四平带着音夫人和其余音家的人正跪在地上,“王妃,属下请你求王爷开恩,要关就关属下,这事和小王爷还有毕将军无关。”音四平低声的开口,一手紧紧地抓住了音夫人的手,能救回家人固然好,可是损失了三千担的粮食不说,还连累了小王爷和毕将军。
“王妃,我死不足惜,可是如今粮食已经被那些歹人给带走了,还请王妃求情,不要怪罪小王爷和毕将军。”音夫人嗓音依旧清脆如昔,可是痛失爱子之后的她,短短两天却苍老了许多,眉宇之间有着掩盖不了的疲惫和劳累。
“我知道了。”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伊夏沫点了点头,向着外面继续走了去,等回到随意居,已经是天色暗黑。
“去看那两个莽撞蠢男人了?”随意居门口,杨柳悠哉哉的开口,美艳的脸上带着嘲笑,看起来有些的幸灾乐祸,当然了,这几天一出门,就被毕少白的人跟踪着,虽然要杀了他们很简单,可是裴傲居然给她放了话,如果敢乱杀人,就铲平了她的五楼。
虽然杨柳是不怕裴傲,可是裴氏皇族的人还是不容小觑的,为了以后五楼的安生,她也只好尽量甩掉后面的那些尾巴,不过现在终于算是清净了。
“不用担心,裴王爷也只是一时气急,才会将小王爷和毕将军关押进天牢的。”凤修吻合的嗓音亲切的响起,如水的目光清冽而纯洁,带着一贯的包容和温暖,“快进来,就等你吃饭。”:
“嗯。”跟随着凤修和杨柳身后,伊夏沫还在思考要不要立刻就回到现代,还是等丰阳城的事情完结了,终究,苍紫王朝的这些人还是让她有些羁绊。
“夏沫,你觉得裴王爷这次做错了吗?”饭桌上,看着有些恍惚失神的伊夏沫,凤修温和一笑,轻声的开口询问。
“三千担粮食就换回了六条人命,裴九幽这个蠢人。”杨柳倒是率先接过话来,嘲讽的冷笑一声,幸好裴傲将裴九幽这个蠢人给关进了牢房里,否则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下,五楼居然出了这么感情用事的楼主,只怕里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
“那如果今天要换的是夏沫呢?”听着杨柳那不屑的冷哼声,凤修优雅的一笑,将问题再次丢给了杨柳,这个五楼的楼主果真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如果是夏沫,裴傲敢不换,我烧了他的粮仓。”对于自己的人是百分百的维护,杨柳美目一冷,狠声的丢下话,不过转念一想,“不过这个假设是不会成立的,有我在,她不会出事,就算出事了,裴傲也会将她完好无损的给救回来的。”
虽然痛恨天下的男人,尤其是裴氏皇族的男人,可是杨柳对裴傲还是有些的信任的,这个狐狸般j诈阴险的男人,是非常的护短,虽然他曾经也很混蛋过,害的夏沫受了不少苦,不过综合看来,还算是可以信任的一个,至少比裴九幽那个只会游戏人间的浪荡子要好。
伊夏沫抬眼看向维护自己的杨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她就真的解脱了,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安全,也不用理会她不愿理会的事情,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奔波。
夜色渐渐的深沉了,可是依旧没有等到裴傲回来,伊夏沫连开口为裴九幽和毕少白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只是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目光悠然的看着天际,视线平静而淡漠,似乎可以看见人世间的尽头。
原本准备回屋子休息,可是经过院子时,看见庭院里坐着的伊夏沫,杨柳脚步一顿,怔怔的看着面容平静的伊夏沫,月光惨白的洒落在她的身上,安静里,她的脸庞看起来那么的白亮而透明,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在天地之中一般。
一瞬间,杨柳的脸色惨变着,这样的伊夏沫,让她想起连烟,那个时侯,在知道裴梓阳是苍紫王朝的皇帝,甚至还立了范琼为皇后后,连烟也是这样平静的看着夜空。
“怎么了?”察觉到了杨柳的不对劲的脸色,伊夏沫不解的低问,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杨柳的脸色如此的慌乱,似乎很害怕什么一般。
“没事。”猛的回过神来,杨柳甩了甩头快速的走了过来,可是视线依旧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平静的有些骇人的伊夏沫,“你在想什么?”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清净许多,可以不用再理会我,可以过你以前的日子。”幽幽的开口,伊夏沫静静地看着苍穹里的月亮,姐姐一定还在不眠不休的努力,还在等着她回去,她怎么能一直徘徊在苍紫王朝。
“你胡说什么?”殃殃一声尖锐的怒斥,猛的站起身来,视线狠狠地盯着伊夏沫,为什么会这样?当年,连烟也是这样和她说着,“杨柳,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清净许多,可以不用再理会我,不用再跟在我身后保护我,不会为了我生气,为了我忙碌,你可以过你以前的清净日子。”
袖手天下第一百一十章活埋裴傲
连烟那个聪慧而开朗的女人,不但是经商的高手,更将五楼打理的非常好,五楼的情报为她的连氏商铺提供了最快捷的信息,而连氏商铺的银两也冲进了五楼,一方面扩大五楼的势力,杀手部的人保护着连氏的生意不被居心叵测的人呢搞鬼,情报部积极搜寻她需要的一切讯息。
可是这样一个传奇一般的女人却还是被一个情字毁了,甚至想到了死,杨柳脸色骇白的冷变着,一手紧紧的抓住伊夏沫的胳膊,甚至忘记了收起力道,“我领了你娘的命令保护你的安全,不要和我说些有的没的废话,你钥匙敢寻死,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拿你身边的人开刀,不管是毕少白,还是裴傲,或者凤修,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伊夏沫呆滞的看着怒容满面的杨柳,艳丽如花的脸上此刻却染上了血腥的肃杀,她不是开玩笑的,她是真的准备这么做,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突然的想起当时裴傲也是和杨柳如出一辙的脸庞,伊夏沫不解的摇着头,“为什么呢?你不是嫌我很麻烦吗?”
而裴傲也是异常的仇视她,否则在裴王府的时候,她不会受了那么多的苦,更不用说在天牢里被范琼和范鹰酷刑,可是为什么他们突然改变了。
“嫌弃你是我的事,你只要记得给我好好的活着!”是啊,一开始她是嫌弃这个冷冰冰的关押在冷宫里的公主,可是她是连烟的女儿,杨柳也认了,可是如今,却竟然舍不得她受伤害。
或许她和连烟的性格不一样,可是常常,她们身上会流出一股莫名的气息,让她感觉到慌乱,似乎她们与这里的一切都是格格不入,随时要永远的离开一般,连烟总是笑着面对一切,可是那笑容却是那么的荒芙而空洞,似乎她的心遗留在其他的地方。
而她总是冰冷的面对着四周,如同一切都和她五关,那样的冷眼看着一切的眼神,常常让杨柳感觉到了疑惑,在她身上,她似乎又看见了连烟。
“裴傲回来了,不要以为他是苍紫王朝的王爷我就不敢动他了,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拼尽了五楼的势力,我也会毁了裴傲。”怒火满面的看了一眼裴傲,杨柳狠历的丢下警告的话,一个纵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而被杨柳那临走时血腥的眼神盯的一愣的裴傲,不解的看着已经远离的杨柳,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伊夏沫,沉声道:“我得罪她了?”
“你的伤没事吧。”摇了摇头,伊夏沫看着踏着夜色而来的裴傲,依旧是他一贯穿的黑色锦袍,金色的滚边在黑色的布料上淡淡的勾勒出金色的花形,衬托着他异常欣长的身材,冷峻的面容,深邃不见底的眼神,常年紧抿的唇将整个人都显得冷傲犀利,无形里散发出迫人的强势气息。
“本王听暗卫说你可是先回随意居,然后才去天牢的。”听到暗卫回报是,裴傲不得不说那一瞬间心头是雀跃的高兴,她首先关心的是他,然后才是被关押在太守府牢房里的毕少白。
“随意居近些。”不明白的看着裴傲异常高兴的脸庞,伊夏沫一盆冷水直接的浇了下来,从凹凸山回来的线路和随意居是在笔直的一条线路上,她自然是先会这里,而且她知道他绝对真的难为毕少白和裴九幽,所以倒也不是那么担心他们的安全。
笑容有些的僵硬,裴傲呆呆的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傻乐了一晚上,从山里回来第一个到达的就是随意居,而他竟然以为她是关心自己才会先回随意居。
黑暗里,看着石化的裴傲,暗卫们不由的憋气了笑意,王爷英明一世,竟然犯了这样最低级的错误。
“不准笑。”异常好的耳力让裴傲听见黑暗里的那一声压抑的笑声,峻脸一冷,冷声的警告着,尴尬下,一手抓着伊夏沫的手快速的向着屋子里走了去。
噗嗤一声,不知道是谁先笑起来,四周竟然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低笑声,虽然压抑着,不敢笑的那么张扬,可是在黑暗而安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
无奈的关上门,也懒得去理会院子里偷笑的暗卫,裴傲疲惫的靠在床头,看着站在一旁的伊夏沫,“看在本王这么累的份上,帮我弄些吃的吧。”
“你到现在没有吃饭?”错愕着,看着裴傲那疲惫的脸色,伊夏沫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去,片刻后,捧着一碗面条走进了屋子里,这才发现裴傲却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呼吸有些的粗重,看起来很疲惫。
不得已的将手里的汤碗放到了桌子上,看着靠着床头就睡着的裴傲,伊夏沫漠然的看了一眼,最终决定还是不叫醒他。抓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裴傲的身上。
“王妃,其实”在伊夏沫端着汤碗走出来时,暗中的暗卫不由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屋子里因为十多日的疲惫最终睡着的裴傲,不由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明显的感觉到暗卫要说什么,伊夏沫关上门看向眼前的暗卫,他们都是统一的黑色素衣,冷木着一张普通的几乎会错认的脸庞,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摸一样的低沉,可是伊夏沫感觉到,对于裴傲,这些暗卫却是百分百的忠诚。
“属下跟随在王爷身边去了岷江上游,修建水库进行的还顺利,可是那谢百姓,衙役,甚至阿特族的人都在刻意刁难王爷。”顾不得许多,暗卫低声继续的开口,“他们在王爷的饭盒里加了沙土,给王爷搭建的帐篷里倒了冷水,虽然没有任何人会施缓水库的进度,可是却都在刻意的刁难王爷。“
所以那些人只针对裴傲一人,他们不会不建造水库,可是却独独针对裴傲一人,伊夏沫看着脸色难堪而黯沉的暗卫,明白他是心疼裴傲的遭遇,“裴傲没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