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这一点,楚王也是亲眼所见!”
“什么?北静郡王?水溶?”
兴隆帝闻言神色一动,转而怒视夏守忠。
“他在江南掺和什么?”
太上皇皱眉道,
“够了!事情都到了这般田地,还追究那些做什么?”
“再说了,过两日,便让水溶南下接替为招抚钦差。”
说着,抬眸扫了兴隆帝一眼,
“倘若真是朕想的那般,你以为水溶还能活着回来吗?”
兴隆帝闻言一怔,转而明白了太上皇的意思。
不过还是面露愠色道,
“父皇,难道我大乾当真要失去半壁江山吗?”
太上皇闭目思索良久,才淡然吐出了四个字,
“赣水以东!”
兴隆帝顿时惊得站起身来,
“父皇,这怎么可以……”
太上皇直接沉声打断兴隆帝的话。
“这怎么不可以?”
“扬州金陵江浙一带,要不了几日便是整个江南福建之地,都会落入清风寨之手,如今朝廷大军早已陈兵在北。”
“如是不能尽快将其安抚下来,难道真要对方彻底窃据整个南国的半壁江山吗?”
兴隆帝闻言一怔,
呆在原地良久,才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兴隆帝这般,太上皇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开口道,
“这本就是相互妥协的事情,成与不成还需实际谈过再说!”
随即对着夏守忠吩咐道,
“传朕旨意,命北静郡王水溶,三日之后携旨意南下金陵,全权负责招抚和谈事宜!”
末了,又补充一句。
“还有,贾家上下人等尽数盯着!”
“奴婢遵旨!”
夏守忠躬身恭敬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