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抽出手,给她扣好睡衣扣子,离开房间。
居续睡完午觉,立刻在睡衣外套上了小开衫,跑到楼下跟我说她好喜欢这个衣服,还想再要几件。
我说可以,和她一起选了新的毛线。
晚上吃饭,居延说带我们出境游。
我说:“你们俩去吧,我在家织织毛衣,跑跑滴滴就行了。”
居续说:“妈,去嘛!跟爸一起!”
我看着居延:“过海关要露脸的,我可不太方便啊。”
居延脸色发青。
然后假期他就没出境,开着私人游艇带我们出海玩了一趟。
晚上,居续早早跟张妈回房睡了,居延熄了游艇的火,让它在海面飘着,然后拿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走过来。
我坐在船舱里,裹着大披肩玩手机。
我怕夜晚的海。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海面变得黑漆漆又一望无际,看起来特别吓人,我总觉得水下随时会伸出一条超大的章鱼触手,或是跳出一只大白鲨,把我抓到水里去。
居延坐在我身边,倒了两杯红酒:“喝一点吧。”
我拿起高脚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一般货色,不如蜜雪。
居延也喝了自己那杯,然后伸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挣扎。
他不松手,还狠狠啃我的后颈和肩膀。
我反手抓破了他的脸。
我们俩撕扯起来,披肩手机酒杯全掉在地上。他把我摁在座椅上,一边撕我的衣服一边说:“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老婆!”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最后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
在摇曳的船舱中,一首歌在脑海里自动响起: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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