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游见状,暗叫不好,这是跳进了幼娘的圈套。
哪有女人不吃醋?
小小试探,原形毕露。
热恋中的幼娘心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委屈极了。
难怪要支使自己去卖什么肥皂,原来是想跟家里的大家小姐厮混。
当晚,幼娘钻进被窝把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朱游的手再也摸不到夫人滑腻腻的小肚皮了。
第二天,幼娘又借口说自己不舒服,让朱游自己出去卖肥皂。
这是不想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朱游懊悔不已,心说女人心海底针,防不胜防。
没想到乖巧的小幼娘也学坏了,居然会吃醋。
转念又一想,如此倒也不错,至少幼娘不再是那个唯命是从的女人,有了自己的情感,让人觉得更加真实。
屋内,幼娘与洛花对坐。
幼娘在夜里想了许多,心里虽是酸溜溜的,但她不想被人说是善妒。
古代妻纲有七律,善妒拍在第一。
哪家的妻子善妒,丈夫随时可以休妻。
丈夫的有所求,当妻子应该尽力满足。
今天支走了相公,幼娘想要与洛花单独聊聊。
“洛小姐,你当真无一亲人?”
“嗯。”
“甘心留在这穷乡僻壤,不再独行?”
“我一女子,独身能往何处?”
“你觉得我家男人如何?”
“文质彬彬,仪表堂堂,温文尔雅,是个好人。”
“昨日之事,洛小姐可当真考虑?不会觉得委屈?”
“不委屈,我亦想留下,只是苦于不得名分。”
幼娘上下打量,实在看不出这位大家小姐有什么不妥之处,便伸出手来,放在洛花的手背,轻声说:“以后我们便已姐妹相称,共同服侍相公,如何?”
洛花脸蛋儿微红,含羞代俏地点了点头。
古代男人娶个填房不算什么大事。
夫人帮丈夫物色人选带回家中,传出去当说是妻子的功德。
朱游不在,幼娘私自做主,两句话就把事情定了。
到不知朱游回来后,听到这消息是什么表情?
堵了一夜的心事了结了,多少是有些不甘,好歹是不用去想了。
幼娘长舒了一口气,想想以往天天挨打的日子,如今不过多了个妹妹一起照顾相公,有什么不好的?
想着,幼娘脸上多了一抹笑意,牵着洛花,像姐姐一样挽着她的手。
“妹妹,既然决定留在朱家,那家里的情况也该有个了解。家院就是这么个家院,看着是破旧了些,也没个像样的家具。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咱家男人可有本事了,以前念过几年书,考过了童生哩!只是后来遇到些事儿,消沉了一段时间。现在在县里的大油铺当掌柜,管着好多伙计,听说每个月能赚十两银子。你放心,等熬过了第一个月,等有了钱,咱们就盖新房子,你一间屋子,我一间屋子,咱们东西守望,共同撑起这个家。”
“姐姐,你真的这么甘心让我进门?”
“妹妹是大户出身,进门算是下嫁,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不甘?”
幼娘很真诚,善良的人润物细无声,如最初感染朱游那样,不知不觉间也赢得了洛花的好感。
洛花心想:“这般算是完成任务了吧?接近朱游,之后又要如何?”
幼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咱家还有两块地呢,那也是朱家的祖产,姐姐带你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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