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每座山顶的电路上,都安有摄像头,用于平日监控,但是只拍到他们进山的身影,后来天气大雨,摄像头坏了。”
姜宜看了眼天气预报,“下午大雨转小雨,我和程婶上山找,你找个熟悉那一片山的巡查员帮忙带路。”
她说着,同时也拿出手机拨打高山救援队的电话求救。
程婶听了急忙点头,“对对,找个人带我们上山找。”
电力领导:“你们别胡闹,你们再上山丢了怎么办。”
姜宜:“那是我爸,我不能弃他于不顾!”
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救援队的电话接通,她简明扼要说了具体的地点和事件,希望能得到帮助,所有的费用,她来承担。
只是救援队那边也很抱歉:“突发的暴雨,我们的队员都在各地施救,人手不够,您这边的情况,我已经记录了,我会尽快安排。”
姜宜强制的冷静也要在崩塌的边缘,心如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平静,“山下的村民呢?我去问问有没有愿意带我们上山的,他们肯定对这些山很熟悉。”
等别人帮忙不如自救,她说着就往外走,程婶也跟着,身后负责人喊:“你们别胡来啊,你出事,我们可不负责。”
外面依然下着大雨,但比昨晚和早晨小了一些,电力局的院子里声音嘈杂,姜宜匆忙往外走的脚步忽然顿住,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熟悉的库里南,后面跟着六辆外地牌照的越野皮卡。
沈鹰州撑着伞从车队的最后走来,雨幕里,只看得清他颀长的身影和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雨中时隐时现,由远及近走向她,身后是十几位穿着橘色冲锋衣的救援队人员。
姜宜呆立在那里。
程婶扯了扯她的衣角:“是谁?”
沈鹰州已经走近,“傻站着做什么?带路。”
他把伞撑到她的头顶,示意她上车,周围都是潮湿的空气,姜宜的心也潮了,看着他,足足看了一分钟。
他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来,带着整个救援队。
库里南的车里,Rover探出脑袋,一直朝她汪汪汪地叫,想要下车,但窗户太小,只能露出它的脑袋。
姜宜有一瞬间,眼泪险些没控制住掉下来。
“山里危险,可能有山体滑波。”她只能挤出这句话。
“不危险我来做什么?”
这事说来巧,沈鹰州昨日接完电话,开完会之后便开车带着Rover往之城来,结果到两省交界处,便下了倾盆大雨,出于对恶劣天气姜文鸿工作性质的判断,他在隔壁省便联系了专业救援队随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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