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之城休息一晚再走吗?”
司机低声道:“沈总,南力在找您,电话打我这来了。”
沈
请收藏:m.qibaxs10.cc ', '')('\t鹰州点头,对姜宜嘱咐道:“你的工作不急,在这多陪陪你爸。”
说完轻抱了一下她,转身往车上走,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车内。姜宜内心有些隐约的担忧和忐忑,知道他遇到的问题,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云淡风轻。
沈鹰州上车接通南力的电话:“什么事?”
南力语气有点急:“藤奇被带走调查了,惠老很生气大发雷霆,庄教授找您找不到,给我打的电话。”
后座上的沈鹰州眉心微皱,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掠过他的脸,一半阴暗一半明亮,事态脱轨,韩旭换了一个打法,直接从他最核心的内部瓦解,藤奇不仅是惠老的女婿,也是某银行总行的高层,如果出事,打击面太广,拔出萝卜带出泥,层层关系下,谁也干净不了。
车在高速上行驶,深夜到达远东。
沈家别墅灯火通明,会客厅里,庄群刚见完惠老回来,这么多年,头一回被惠老骂得抬不起头,头一回被德高望重的人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回到家中,见到沈兆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事不关己的态度,怒火更是蹭蹭往上增,“你还有闲心在这看新闻?”
沈兆霖从新闻里抬头看她,眼里只有冷漠和无奈:“我能做什么?”
庄群继续抱怨:“你一辈子自私自利,眼里只有你的兆霖电子,不管我和鹰州的死活,我俩要真被抓进去,你高兴了?”
原本一脸冷漠的沈兆霖听到她提鹰州两个字,脸色难看,第一次强硬道:“我说了多少年?别把鹰州扯进你那些肮脏事里,他要真因为你出事,我跟你没完。”
庄群也厉声道:“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有我,你的兆霖电子早倒闭,没有我,鹰州也走不到今天的高度。我为了谁在维系这些关系?”
庄群自觉对沈家问心无愧,对沈鹰州的教育更是她教育生涯之中最得意的作品,而她和沈兆霖曾是远近闻名的模范夫妻,恩爱幸福,她的人生一直是一帆风顺,没有什么能打倒她的。
沈兆霖看着这个昔日深爱过、如今变得面目全非的妻子,深知俩人的心早已渐行渐远,不可修复,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折腾随你,我的原则是不能影响鹰州和兆霖电子。”
庄群面对他的冷漠或者理智,冷哼了一声,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再说话。
沈鹰州大步从院子里进来,看到的就是父母各坐一方,各做各的事,气氛冷凝,但他冷血并无调和的意愿,只冷眼看了眼庄群,示意她去书房谈。
他知他父亲一辈子正直,这些事,少知道为好。
沈兆霖叫住他:“鹰州,她虽是你母亲,但你不必凡事帮她兜底,保全自己最重要。”
“沈兆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庄群愤怒。
沈鹰州点头,率先往书房去,庄群也急忙跟了进去,开门见山“你藤叔被带走了,消息暂时被压下,今天惠老特别生气,他马上要退了,接班人还有几个重要位置的人,早已经安排好,如果这个关口他出事,这些位置换人,后果你知道,我们都别想好过。”
庄群着急,但一整天找不到沈鹰州更急,不知这么关键的时刻,他跑哪去了。
请收藏:m.qibaxs10.c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