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她惊吓过度的脸由白变红,衣衫不整,那滑落肩侧的吊带再回不去,任谁看了都会起恻隐之心。
沈鹰州一同前来的伙伴都很有眼力劲儿,收拾完那两个香港仔,一边离开,一边玩笑着喊:“祝你们难忘今宵啊...”
林茉是那么落落大方又开朗的女生,但此刻听到这样的话,脸红从耳后跟到脖颈到肩膀,可是有什么办法?
她就是瞬间沦陷了,看着眼前的男子,如翱翔于天际的雄鹰,摄人心魄,失人心魂,危险又迷人,让她整个人都踩在云端似的。其实在开学之初,遥遥见过几眼,便已留在她的脑海深处,只是她亦是以学业为重,这一年,她留意他,观望他,但未想过要靠近。
只是现在,心中熊熊燃起的炙热的火苗,让她无法自已,和对迟聿的好感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对迟聿的好感是理智的,是可控的,但对眼前这个男人,是一种失控的燃烧。
“啊?”她恍然间听到眼前的男人,性感的唇在说着什么,她回神,心跳剧烈。
“走,下山。”
沈鹰州率先在前面走,修长的身影优越,走一步是林茉的两步,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没有步行或者选公共交通,而是乘坐空中缆车下山,玻璃厢里只有两人,缆车从山林穿过之后,放眼看去便是璀璨的夜景,林茉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志,手提小包里的手机在嗡嗡作响,她知是迟聿打的,但是此刻,她不想接。
对面的沈鹰州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他完全不像是他们同龄人那般一眼看透,看了眼她嗡嗡作响的小包,命令的语气:“你接!”
林茉便听话地掏出手机,一接通,迟聿焦急的声音便传来:“谢天谢地,你终于接了。”
没有一丝的责怪,只有无尽的担心,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林茉低声道:“对不起,我朋友这边临时出了点事,我无法赴约。”
她的话引得对面的沈鹰州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便是洞悉了一切,唇角一闪而过的浅浅笑意,不知是讽刺还是什么。
迟聿道:“没关系,不用道歉。朋友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那么真诚而又温柔。
林茉:“已经解决了,但太晚,我就不上山了,对不起,迟聿,对不起。”
那是她内心真诚的道歉,迟聿很好,很优秀,待她也很好,可是她的心啊,现在完全无法接受他,被另外一个人吸去了魂魄。
缆车很安静,沈鹰州坐在她的对面,随意散漫而慵懒,车厢太小,他的大长腿随意地伸着,和她并着的膝盖几乎相抵,暧昧肆意滋长,她挂了电话,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缆车再过几分钟就要到达地面,她鼓足了勇气,“今晚真的谢谢你,不知能否请你吃饭。”
这个男人,超出她对男性的认知,她不敢太多的热情,收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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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鹰州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不知是对她没兴趣,还是对吃饭没兴趣,缆车到达地面之后,他拦了一辆车送她去学校,还算绅士。
林茉坐进车内,按下车窗看他,他只说了句:“到学校给迟聿说一声,免他担心。”
林茉心一惊,明白他这是和她划清界限,急忙澄清:“我和迟聿只是同学,好友。”
沈鹰州浅笑,但那笑是毫不掩饰的讽刺还有冷漠,“与我何关?”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留给她一个背影。
晚间,江景秋八卦地问起迟聿今日表白如何?迟聿实话实话:“她临时被事绊住,没有赴约。”
江景秋:“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