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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镇棋看着自己手里可怜兮兮的盘缠,果然,最毒妇人心!
灰溜溜的白镇棋返回唐府的时候,白羽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姜汤和火锅。
她就坐在桌边,笑盈盈地看着白镇棋:“三叔,我都说了,你别废心思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山谷早就禁严了,你出不去的。”
“你早知道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你非要走,我有什么法子。”白羽见白镇棋眼底有一团熊熊烈火,笑了笑,“来,尝尝唐门独有的火锅,这些辣椒够味,能够祛风寒的。”
白镇棋将早就湿透了的包袱随意地丢在地上:“就算我留下来,也不代表,我会上战场。”
“无所谓呀。”
白羽自顾自地为自己夹了一块厚实的牛肉,又在自己的碗里面蘸了调味料,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只要三叔放心由我这个半吊子军师瞎指挥,就好。”
“你……”
“对了,到时候若楚玉破城而入的时候,三叔一定要告诉那位世子爷,你是尚书府的白三爷,否则我怕杀红眼的大军不会理会你。”
白羽一面说,一面将还温热的牛肉塞进嘴巴里面。
久违的火锅呀,真是爽!
“你!”
白镇棋被气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你这是在逼良为chang”
白羽歪着脑袋,为白镇棋倒了一杯姜茶:“三叔,我从不做这种龌龊事,我以前是在和你商量,现在,我不逼你。”
“主帅真的是凤华政?”白镇棋面有难色。
倘若真的是由凤华政担任主帅,兴许还有一点儿胜算。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白羽笑的狡猾,“白家家规,食不言寝不语。”
白镇棋索性从白羽的手里抢过碗筷:“那你先说,后吃。”
“你不是对战事并没有兴趣吗?”白羽托着腮,一脸的无奈样子。
“没兴趣?呵呵!就算我没兴趣,你会放过我吗?”白镇棋眯起眼睛,就像审视犯人一样:“四侄女儿,我还真的是小瞧了你。”
他本不该小看白羽的,毕竟二十年前,他离开白府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白羽!
当年白镇堂将白羽抱回来的时候,他就极力反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放在白府,根本是不妥当的,可二哥执意而为,他根本劝说不住,恰好那个时候,他又为了一个女子癫狂,才有被撵出白府的闲言碎语传出来。
他认识的二哥,不是那种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人,而白羽……
不是白家人!
他所有的事情都了然于心,可看破不说破。
不过这一次,白羽是想要踩他底线了。
“三叔,我一直都只是晚辈,只会小聪明,三叔千万不要高看了我。”
“你有本事让唐门门主下令封了唐门出入口,难道没有本事退兵吗?”
“自然是有的,不过需要三叔帮忙。”
白羽心里早就有了全盘计划,不过……
白镇棋必不可少。
“你想要做什么?”
白羽不理会白镇棋的心急如焚,她从容不迫地从白镇棋的手里抢过自己的碗筷,又涮了一片羊肉,这样美味的火锅还不知道能够吃多少回,可不能够浪费了。
“你到底……”
“三叔,白家家规,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