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一发暴雨梨花针(NP)作者:金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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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转过脸,不忍再看阮纵英蠢得不能深的表情。
陛下,你自己也没儿子呢。
难道您就不觉得娶个武力超群的男妻什么的,是不科学的事情嘛?
他可以随时随地提起重剑照你脸上拍啊!到时候你就不是没儿子,而是没命了!
不管阮纵英如何想,花沁南算是松了口气,他此时提起连叶是为了转移阮纵英的注意力,是为了试探阮总因对过去认识的人怀抱着怎么样的看法,若阮纵英想起过往就仇恨唐宋、他和连叶的对待,根本并不比想,花沁南会直诈死封锁百花谷,然后带着全部家当前唐家堡,以便于联合苗疆人同重创军队。
可出乎人预料之外的是,阮纵英显得十分坦荡,并且最惊人的是,哪怕连叶对他的屁股虎视眈眈,阮纵英竟然还想把连叶弄到身边——他难道这么自信外家功夫可以克制连叶的内功,不会被连叶按在龙床上随意蹂躏以报他在连叶年幼时候趁机占他的便宜的大仇。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花沁南回到唐宋身边,笑眯眯的将刚刚的见闻复述了遍,两人就登上巨型黑雕的背脊,见它展翅翱翔入蔚蓝的天际,同感受着夏日潮湿又闷热的空气。
花沁南穿得自然要比唐宋很,脸上的汗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顺滑的长发黏在颊边,自有股不同以往的风流气度。
唐宋微微侧脸,正好看到了花沁南此时双颊生晕的神色,人直接看呆了。
(*/ω\*)头发黏在脸上微微张着嘴的模样,真是色气满满。
花沁南何等聪慧,自然看懂了唐宋眼神中的意思,自己微微拉开领口轻柔的凑近唐宋,在他嘴角印下个轻吻,让唐宋心里直痒痒。
这样好想亲到了又完全没有实际碰触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
唐宋抬手扯住花沁南的长发,追逐着他离去的方向亲上花沁南淡红色的嘴唇,花沁南微微笑,脚下对着唐宋膝盖上的穴位踢,直接让他跌倒在自己怀里,手掌直接顺着腰部两侧的开口钻进衣衫,抚摸上怎么都抱不够的细腰。
“真是太让人沉迷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放手。”花沁南嘴唇不断落在唐宋脸上,细碎的轻吻像只顽皮的蝴蝶,不停撩拨着唐宋。
唐宋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他主动张开嘴唇含住花沁南的舌头,两人直接吻在起,好半晌后,气喘吁吁的分开。
花沁南不同于以往流于表面的笑容,此时笑得十分开怀的与唐宋耳鬓厮磨道:“我竟然觉得就这么抱着你静静依靠在起比这几日疯狂交合快乐,我定是疯了。”
“也许是老了。”唐宋想也不想的开口跟了句,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消失无踪。
他僵着脸抬起头,对上花沁南高高挑起的双眉,内心默默给了自己拳。
( ̄ε(# ̄)☆╰╮o( ̄皿 ̄///)让你嘴贱!
花沁南只手顺势从他腰间落下,停在双腿之间,温柔而充满技巧的揉了起来,另只手顶着唐宋的后腰推着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从后挤进长裤中,揉按着□慢慢放松,声音特别轻柔的说:“唐宋,我应该比你还要小岁。嗯,我突然想起来昨天还有人在黑雕背上不停哭喊着‘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和‘你要干死我了。’的话,也许是我记性不好,记得不够清楚,反正旅途漫长又无聊,不如我们来验证下,到底是谁老了。”
花沁南话音未落,手指已经捅进唐宋体内,前后夹击得他没久就溃不成军。
花沁南轻笑着托起唐宋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点点包裹住自己,呼吸不稳扯下黑雕根羽毛在唐宋胸口来回清扫,低声道:“看来最近我们把你照顾的很好,已经习惯了。”
唐宋脸色刷的下变得红,但他很快就没心思管这么了,不断累积的快乐浇灌着他的身体,可除了来回搔刮在胸前的羽毛和体内的硬物,他得不到丁点抚慰,极致的反差让身体越来越空虚,让他被吊在半空中。
“给我个吻。”唐宋气息不稳的俯□,主动贴上花沁南的嘴唇要求,他微笑着压住唐宋的后颈,□用力的向上挺动。
两人正到高处,黑雕却猛然颠,向右下方急速画了个圈,柄三寸宽的青锋长剑竟然险些刺伤黑雕的翅膀。
作者有话要说:
应白头扔的手榴弹和维京扔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新的年开始新的征程,我们的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作收酷爱来懒作者的碗里!
第八十二章忧虑重重
唐宋身体震已经软了下来,花沁南虽然没得到满足,但也确实从激越的状态清醒过来,他们两人无奈的对视了眼,草草结束,飞快的整理好衣物——幸亏唐宋的衣服简单,而花沁南根本就只是解开了裤带,否则绝不可能在黑雕落地前穿好衣裳。
待黑掉落地,只听声喜悦的声音骤然在黑雕不远处响起:“师兄,我就说我把那只鸟打下来了!皇宫里面真是憋死人了,想吃只烤小鸟还被人拦着说不够仙风道骨,当我们喝西北风长大的吗?”
唐宋嘴角抽,有些腿软的被花沁南扶着从黑雕背上慢慢滑下来,看向声响传来的位置。
名看着就很单纯的少年满脸喜悦的向自己这个方向冲过来,他见到黑雕愤怒的张开前面带着弯钩的鸟喙、用力扑腾翅膀的样子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在原地脸失落的嘟哝:“怎么这么大只,看着好像很老的样子,烤翅膀会不好吃吧。”
少年身后,名身着蓝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步履从容的走来,浑身上下都透出清高冷淡的仙人气质,显得十分高不可攀,可又不会让人感到冒犯,他发现唐宋和花沁南的身影,抬手施了礼,清朗的声音像是山间的流水样干净,开口道:“师弟年幼无知,让两位见笑了。”
唐宋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圈,却没有主动开口。
(╯‵□′)╯︵┻━┻魂蛋!你背上背的才是对黑雕动手的三寸宽青锋长剑,说你师弟无知干什么?
以为这样就能欺骗广大劳动人民么!
花沁南却派自如的微笑着回答道:“道长客气了,是我的宠物飞得太高,让两位误会了。现在已近午时,相逢即是有缘,不知两位道长可愿意与我们二人同用些便饭。”
不等气质飘飘欲仙的年长道士出生,少年道士已经欢呼声跑到他们身边屁股坐在黑雕身边,欢欢喜喜的说:“有劳二位了,我和师兄都不会做饭,这路上茹毛饮血,真是饿坏了。”
花沁南微微笑,解下黑雕背上的行李,从中摸出携带的点心递给小道士,然后说:“二位稍等片刻,在下的侍女随后就到,定让二位乘兴而归。”
小道士结果点心感激了声,就将点心送进口中,不客气的鼓着腮帮子大口嚼着,反而是年长男子来回扫了花沁南几眼后,就将实现放在唐宋身上,眼中兴味十足的打量着。
唐宋心中寒,再看年道士穿着的声道袍,不由得就有些背后发冷,微微后退了步。
“在下道号清然,那是我的师弟清微知道二位如何称呼?”神色冷淡的道士微微笑,浑身冰雪般的气质竟然骤然令人有了股春暖花开的味道。
唐宋却紧张了——自称清然的道士虽然问的是“二位”,可眼睛却仅仅盯着自己,转都不转!
Σ(っ°Д°;)っ他是不是看出我的来历了?
花沁南也发现了清然道士的诡异举动,他挪动步挡住清然道士紧盯着唐宋的眼神,面熟不变的自我介绍道:“在下花沁南,这是唐门的唐宋公子。我们二人已有白首之约。”
清然道士点了点头,也不介意对自己说话的是花沁南,十分认真的对他说:“我管花公子面带血煞之气,恐怕双亲缘分不深,位高权重,而且情路从今往后都不顺。至于唐公子,呵呵……”
(#‵′)那个“呵呵”是什么意思?有种你就说啊!神棍!
唐宋心中腹诽,清然道士却神秘的看了他几眼就停住话语,反而摸出方手帕给他师弟清微擦起了沾上碎屑的嘴角。
花沁南听了清然道士的话,已然猜出他的身份——这是因为之前帮助阮纵英传递消息而被幽王下旨赶出皇宫的国师清然真人。
这让花沁南的神色实在是有些奇怪,因为清然真人当初得封国师凭借的从来不是悲天悯人,而是精准无比的道法。
有关于推测姻缘哪方面的道法。
……如果真是国师本人的话,那“情路从今往后都不顺”的话必定是真的了,难道唐宋会离开东丹凌珑反而跟他在起么?
花沁南没有关于因缘问题再向清然真人询问,只是握住唐宋的手掌轻叹声,随即客套的说:“我们二人往秦岭带去,不知道清然真人和清微真人将往何处去?若是同路,不妨起赶路。”
清然真人接过花沁南递过来的水囊,低声道:“真龙已破云而出,能够让真龙荣耀生的金运却还盘踞在湖光山色之地休憩。贫道正打算往边关走,将最近推测出的命理喂陛下讲解二,让他不要盼着强令金运入宫,这是逆天而行,会遭报应的。”
Σ(°△°|||)︴好、好狠!
这分明是说阮纵英和连叶的节奏啊,猜得着的好准!
唐宋炸了眨眼,哪怕开始觉得这两个道士是江湖骗子,现在也有点被震住了,阮纵英想下旨命令连叶进宫的事情在花沁南嘴里说出后,对唐宋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但外界哪有人随意谈论这些内容,阮纵英和连叶的关系分明还是个天大的秘密。
清然真人又瞥了唐宋眼,解释道:“唐公子身带桃花、煞气惊人却又身带能够化解天下大劫的福,实在不似凡人,可贫道才疏学浅,看不透唐公子,真是惭愧。唐公子若是不介意,能够让贫僧摸骨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