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文亲身体验过,自然知道在连北兮高潮时想要忍住不射有多难。他能熬过去,不代表别的男人也可以。
何况,陆江尧那个衰仔脸上分明写满了餍足,就差没拿个喇叭大喊“老子射了!”
他只用余光瞥了一眼就觉得辣眼睛。糟糕的是,对方不知道是体虚抱不住了,还是故意要恶心他,居然毫无征兆地就将连北兮从身上放了下来。
可想而知,那根东西就这么明晃晃地映入了他的眼帘,怄得霍修文恨不能自戳双目,换一双没见过情敌阳物的眼睛。
他闭了闭眼,删除脑海中不堪的画面,不断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连北兮身上。
她刚高潮,双腿必然使不上劲,双手又被绑着,连借力站着都做不到,他不赶紧过去扶着,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她再度投入陆江尧的怀抱?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女孩的脚刚碰上地面,霍修文就几个箭步冲到了她身前。
陆江尧虽说处于贤者时光中,但他并没有忽略连北兮的需求,放她下来也是怕半软的阴茎被高潮后的小穴吮吸得又起了反应。
他们现在都只敢和她做一次,偏她身子又勾人,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招得硬起来。与其硬了后自己解决,还不如一开始便跟那口吃人的嫩穴保持距离。
他牢牢记着她手上的结还没解,所以手一直扶在她腰上,生怕她腿软站不稳。
谁知堪堪眨眼间,霍修文就将人从他面前抢了去。
对方一边帮连北兮解绑手的领带,一边十分不友善地盯着他。如果不是她还半靠在对方怀里,陆江尧毫不怀疑霍修文会直接一拳往自己脸上招呼。
两个身量相当的男人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对彼此的敌意,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连北兮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自己察觉不到这一点即燃的战斗氛围,她现在人倒不累,可一想到接下来要两边端水安抚他们,她就蓦然一阵心累。
比起劳心,她此刻更倾向于劳力,尤其是最近男人们把她养得太好了,气血旺盛,浑身满是使不完的劲。
何况,霍修文同样是一身正装,戴着眼镜。
虽说因为是他一贯的打扮,不如陆江尧刚刚那般惊艳,但依然戳中了连北兮的性癖——
特别是他现下正因为他俩的“偷情”不爽,往常正人君子般的的人夫感淡了许多,平添了不少痞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