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娇娇,大鸡巴插得快不快活?”他没个廉耻的问,使个霸王举鼎的势,每一下都直取蕊宫,肉根埋进紧窄的媚肉里别提多舒坦了。
“把我插死了罢。”她雪脯乱颤,腰肢酸得不行,却被他掐着胯骨,更深地抵进去。
那尘柄停了一刻,复又重重贯入。玉娘恩恩切切的叫唤着,把脚儿勾紧,实在按捺不住,却便泄透了。忽的腰肢一颤,倒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瘫,正巧坐了个满怀。你...她喘着气捶他,却连拳头都是软的。
宋昱就势把人往腿上一按,叼着樱唇咂弄出声。玉娘被亲得骨软筋酥,藕臂不自觉缠上他脖颈。
待二人唇分时,银丝犹连,他一手揉弄着雪脯上颤巍巍的樱桃,身下九浅一深地撞着花心,“宝贝儿,连泄了几次,这回该认输了罢。”
“方才你只顾自己快活。我忍住疼痛,命都要没了。”她被弄得狠了,眼眶湿润润,像是在责怪他无情。
“如今呢,慢慢的弄可好?”听得此言,他当真缓了动作,见她眉尖渐舒,方敢俯身吻去她额间细汗。忽闻得一声嘤咛,原是碰到了妙处,遂含笑着专挑她哼哼唧唧的地方磨,“心肝儿,爷这回仔细疼你,喂饱让你这贪嘴的...”
玉娘正在酣美处,被他这番调戏难免丢面,于是喘着去推他胸膛,羞恼开口道,“你这磨人的,还没完了?”
宋昱这兴儿又不能够尽,便摸着那交合处,手指一勾,尽是水泽,“啧,黄河决堤也不过如此。”
“浑说!”
他手指蘸着蜜露往她唇上抹,趁她羞恼咬人时猛地一沉,“爷这是在治水呢,怎能说停就停?”
“无耻!”
“按《水部则例》,该先开闸泄洪...”猛地掐着她腰撞回去,“再...嗯...深挖河道...”
“啊...”她穴内一紧,险些推翻了“水坝”。
他拍着泥泞的交合处,示意她穴内放松,治水要疏不要堵...心肝儿夹这么紧,是要冲垮我筑的坝?
她被弄得滑痒难禁,死活不是,“你这混账,就知道戏弄我...”
宋昱大笑,抱住美人亲个没完,“傻娇娇,爷疼你都来不及,怎叫戏弄你?这不是让你快活吗。”
“把我弄的快死了,这是...啊...哪门子疼法...”她咬唇瞪他。
“这叫欲仙欲死,不过如此。”趁她羞恼时他猛地贯穿,肏得小穴啪啪响,“没见这小穴都胀得嫣红了?爷这是在给你活血化瘀呢...”
“混账!”
“哈哈哈...”
春闺内娇喘渐浓,混着黏腻水声在菱花镜前回荡。宋昱将人抵在妆台逞了回凶,犹嫌不足,抱着绵软的身子转战绣榻,又弄了一个时辰,方才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