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雪坐到了沉淮瑾身旁的椅子上。
沉淮瑾从左手边拿出几份试卷,放到栀雪面前,说:“这些试卷是测试小雪花学习基础的试卷。”
栀雪闻言,有些紧张,几个月没碰课本的恐慌在心底蔓延,万一…她写的试卷很差劲怎么办?
沉淮瑾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低沉地嗓音带着几分无奈地宠溺,说:“不要害怕,要是人人都会,还要老师做什么。”
说完,他拿起一支笔放在她的手心,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包裹住她有些颤抖的手,说:“这份试卷比较难,等你写完了我会检查。”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写错了我教你,直到你会为止,好不好?”
栀雪看着他那深邃如夜海,漾着温柔地双眸,她的心跳突然漏跳半拍,继而剧烈鼓动起来。
她呐呐地说:“可是,阿淮哥哥给我教我不会的题,再给老师看的话,算作弊的。”
沉淮瑾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的说:“傻瓜,这份只是测试卷子,等明天老师来了会有一场真正的考试。”
栀雪雪白的小脸瞬间泛起浅浅的绯红,她下意识轻咬唇瓣,声音细如蚊呐,说:“哦哦,知道啦。”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黑檀木办公桌很大,栀雪坐在沉淮瑾右手旁,试卷平平的铺开在桌子上,她认真的写着试卷上的题。
这些试题横跨了整个高中阶段的重点内容,不仅涵盖了她本该熟悉的高二知识点,还参杂了大量高一基础题和和一些明显超纲的高叁压轴题。
索性栀雪之前学习很好,她把这些试题一一套用公式,在旁边的草稿纸上运算。
沉淮瑾看完一份文件,听着耳边传来笔尖划过纸的沙沙声,不由转头看向女孩。
她认真地写着试卷,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运算痕迹,试卷上她的字迹清雅秀逸。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工作时有个人陪在他身边。
在黄昏时夕阳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他除了面对那个女人时,一向冷硬的心多了几分温暖。
如果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回来,将她一直养在身边,似乎也不错。
终于,栀雪做完了叁份综合试卷。
沉淮瑾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腕间昂贵的手表在夕阳的折射下散发着冷冽的光,电话那头好像说着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用流利的英伦腔和对方说话。
说着,他微微转头看向正用一双亮晶晶的双眸看着他的栀雪。
他语气有些温和地对着电话那头说:
“I'mverysorry,Ihavetogrademychildren'spapers,andIlookforwardtoournextcooperation.”(非常抱歉,我要批改我家小孩的卷子了,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
他挂了电话,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看着栀雪用一双充满崇拜的眼睛看着他。
他坐下,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这么看着我?”
栀雪漂亮的双眸漾着毫不掩饰的仰慕,娇软的声音说:“阿淮哥哥英语说的好好听,好厉害。”
沉淮瑾笑着说:“总有一天,你也会这么厉害的,卷子都写完了吗?”
栀雪语气有些得意的说:“对!全都写完了,而且这些题我基本全都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