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后任继承人不够出色,无法为国为民谋福祉,便决定放弃柴家皇位,将所有执政大权都交给国务会,如同当头给国务会的大佬们泼了一盆冰水,一切的野心与争斗,都不得不偃旗息鼓。
有柴家皇帝在位上,国家发展出了什么问题,引发民怨民愤,都可以往皇帝身上推,当皇帝为大义而做出无比高尚的放弃皇位之举,主动将自家挂到功德墙上,让百姓们感动到‘如坠天日’般的惊慌哭泣时,谁都不敢在这段时间里,再为私心利益做出什么损害国民利益的事,更不敢对皇族柴家人有任何的怠慢。
毕竟他们大周的老祖宗何大将军当年推行的全民义务服役制,让那些看起来很弱、很听话的百姓们个个在关键时刻,都能拿起武器,谁都招惹不起。
何老师解释完,立刻又有学生举手道,“老师,我爷爷说,是因为有神仙指点,柴家才放弃皇位的!”
“我们只谈政治,只讲基本国策,就不要往神仙传说上面扯了,你们都是新时代的接班人,要讲科学,要信奉唯物主义!”
回到大办公室里,放下自己的课本和教案后,何老师有些头疼的说道。
“唉,现在的孩子可真难打发,总抓着我一个政治老师问历史,我真是太难了!”
坐他附近的历史老师道,“这不是很正常吗?政治本身就是历史的产物,脱离了历史,就没有办法理解那些政治思想产生的渊源,制定国策的依据。”
“历史这么伟大,政治怎么不直接让你们历史老师给直接教了,文老师,你应该认识到,是政治记录与推动了历史的发展与变迁!”
“行了,你们政治和历史,都是语言文字的产物,所以都叫文科,真是的,争什么争,何镇公创办我们金兰书院的时候,就只有我们文科这一门,政治、历史可都是近代才细分出去的!”
文老师嗤笑道,“李老师,我们这里可不是金兰书院,只是金兰附属中学而已!”
“就算只是附属中学,那也是金兰书院的附属中学,就像我们宣阳何家,虽然在千年前就与何镇公就分宗了,但我们也属她的后裔,我们祖上与她曾是血脉相连的同宗亲族,这是有族谱为证的事实!”
文老师嗤笑道,“照你这么说,那宣阳李家也能算是何镇公的后裔,毕竟人家李家不仅有家谱,还有千年前的婚书为凭,证明何镇公是他们李家的儿媳妇,不仅保存的有何镇公的故居,竟然还有墓!”
说完,文老师忍不住笑起来,笑完才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在李老师的怒视中,讪笑着问道。
“那个李老师,您该不会就是宣阳李氏的吧,不过您别误会,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开开玩笑!”
李老师冷冷的回道,“拿我们李家祖上的名誉开玩笑,走,陪我去校场练练,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在华国,一言不合就上校场比试是常态,看上去弱不禁风,动起手来,能摧枯拉朽般的迅速将对手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的强者,也是时有出现,外貌极具欺骗力的李老师,更是个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