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你缺乏安全感。”
宋君渊听着这几个字,猛然想起了顾念的那份入职记录,她当时轻瞟而过,觉得不重要因而忽略的那几个字——专业:金融学,辅修心理学。
辅修心理学。
宋君渊抿紧了双唇,双眼一瞬间凌厉,没有人喜欢被别人剖析,尤其是她这种身处高位的人,就更不喜欢被人掌控了解。
可是……这个人是顾念。
顾念啊,那个愿意跟着她逃课,为她做饭,为她整理笔记对她那么好的顾念……
宋君渊忽然偏头笑了一下,她释然地看着顾念,微笑着开口,“所以呢念念?”
“所以你才会着急推开我,你怕你会离不开我。”
许多事情,直到长大了,再说起曾经,我们才会幡然明了,“你说你不属于绥平镇,那就说明,你属于别的地方,那里也有着某些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拿不到,你会不安。”
“既然你说你一直喜欢我……”顾念对着宋君渊笑了下,“让我猜猜,怕给不了我幸福么?你把爱的稳固,堆积在金钱名利上?觉得没权没势,不配谈感情?可你就不怕你功成名就,我已嫁她人,活得幸福美满?”
不得不说……这话非常扎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
“还真没怕过……”然而被扎心地宋总监只是笑笑,平淡道:“我既然能这么想你十年,自然也能笑着祝你幸福。”
她这个人,确实没什么承受不起的。
顾念了然,悲观主义的强者,认为人生而苦难,在无望中挣扎过,无惧任何伤害,哪怕被打碎全部骨头,凭着一身傲气,照样也能站得挺直。
不怕痛苦,这种人,在某些时候甚至是享受痛苦的。
只是顾念尚且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于是他直接问宋君渊:“那天你所做的一切……是试探么?试探我对你还有没有感情。”
“不是。”宋君渊笑着否认,而后她倾身抬手轻抚过顾念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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