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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完结)第26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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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锁满庭花雨(完结)作者:未知

空锁满庭花雨(完结)第26部分阅读

博大精深,听纤寻有此见解感由佩服。

我寻位慢慢坐下,纤寻神采飞扬的笑说着,少了一丝温婉,多了一丝坚定的神情。

说的太久,纤寻也有些口干舌燥,吩咐暮瑶倒茶,又道:“纤寻说了这些,不过是自己晒制花茶的经验之谈,最重要的工艺还在泡茶上。”

二夫人听着有趣,“你这经验姑母年纪大了,可是学不会,就学学这泡茶手艺得了。”

“姑母就会说笑,还年轻着呢。”纤寻莞尔道。

二夫人呵呵的笑着,暮瑶上了茶具,纤寻边演示边道:“泡茶讲究的是火候和过程,一般分七道,‘白鹤沐浴’,用沸水洗净茶具。‘悬壶高冲’,沸水提高冲入茶壶,使茶叶转动。‘春风拂面’,既是刮去漂浮的泡沫。‘关公巡城’为之倒茶,‘韩信点兵’方是点茶。‘春风拂面’,观赏茶水的颜色,若色泽鲜润,带砂绿色便是上品。最后一道是‘品啜甘霖’,要乘热细啜,先嗅其香,后尝其味,边啜边嗅,浅斟细饮。姑母,您尝尝。”

纤寻完成七道工艺,均匀斟茶几杯,递给二夫人,又递到我面前,笑道:“清平,你也尝尝我这手艺,指点不足之处。”

我一面接过茶杯,一面笑道:“观纤寻姐姐这几道工艺就可见不俗,清平哪敢在高手面前说指教。”

纤寻笑吟吟的不接话,二夫人细细浅斟,不由开怀道:“好茶好茶真是有心,改明儿将这花茶也送与清平。”

我正饮了口,果真齿颊留香,喉底回甘,听二夫人提及到我,忙说道:“清平觉得甚香,就怕是名茶到了我嘴里也尝不出个好坏来,辜负了纤寻姐姐的茶艺。”

纤寻抿嘴浅笑,又道:“不论好坏只要喜欢就是好茶,这珠兰花茶虽是优雅芳香,鲜爽甘美。不过我准备了茗眉绿茶赠予你,如甘露的清爽中带有一丝馥郁苦涩,很是适合你呢。”

我淡淡浅笑,这个纤寻真是个玲珑八面的人儿,于茶韵观其人。

二夫人见我们淡笑契机,放下茶杯,起身拉着我们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看你们这样亲近我很是欣慰,有你们这两丫头陪着我,日后在这林府的日子也不会孤单寂寥了。”

二夫人话中的落寞之色令纤寻心中触动,她凝眸依偎着柔声道:“姑母,您是看着纤寻长大的,是纤寻最为可敬的亲人,日后就让纤寻来照顾您。”

二夫人笑着颔首,连连拍了纤寻的手背,笑意深邃的说道:“知道你有心,可是你迟早得找个婆家的,可不要耽误了。”

纤寻听后面上浮起酡红羞涩,“姑母好不正经,说这种玩笑话取笑我。”

二夫人怜惜轻语道:“姑母可不是取笑你,若是有了心上人,只管跟姑母说,姑母也好替你把关瞧瞧,可不能委屈了你。”

见二夫人说的认真,纤寻娇羞的轻恼道:“哎呀不说了,姑母越说越带劲了,清平,你也帮我说说好话。”

纤寻目光带乞求之意的望着我,我不觉含笑,打趣道:“干娘,这事您就是瞎操心白忙活了,以纤寻姐姐淡雅脱俗的丰姿,所求的良人定是那人中之龙,一般的平常人家可入不了眼。”

纤寻听罢微瞪了我一眼,面有踌躇的别过脸去,似真要生气了。

暮瑶见状打抱不平的说:“二夫人,清平小姐,再说下去我家小姐可就要恼了,你们就别为难她了。”

二夫人没有怪罪之意,哂笑一声后,轻扶着纤寻的削肩,正色道:“行了,不说你了,好不容易来趟别被我气走了。”

说完又转头面向我,“清平,最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府中的事务,倒是忽略了你,如今你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不妨说说可有中意的人选。”

我默然一笑,其实一个人还方便些,我还真不喜欢进出后面都跟着人,更何况府上的丫鬟皆是分不清所属之主,万一存着歪心事倒教我防不胜防。

理好思绪我委婉回绝道:“清平一个人倒也习惯了,生活俗事自可料理好。再说我撞伤脑袋后不记过往,府上相熟的人也不多,免不了一番了解,所以这事还是过后再提得好。”

二夫人知晓我的性子,也不过多劝解,只道:“也好,日后有了满意的人选就来向我讨人,我断会为你做主的。”

我含笑着称谢,彼时月华初升,清明如水银般的月色静谧流泄,在迷茫的高空中成一朵奇葩,零星点缀的星分斗牛,玉漏迢迢尽,银潢淡淡横。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这个时辰,二夫人面有倦意道:“我也乏了,你们就早些回去罢。”

纤寻微俯身轻道:“姑母早些安睡,明儿个姑母可要带纤寻在府中转转,许久没来倒是生疏不晓得路了。”

二夫人颔首轻点眉梢,“我也正有这打算,既然来了就得常住下去,自然要多走动才行。”

纤寻欣喜的“嗯”一声,我躬身一俯敬言:“那清平就不扰干娘休息了,明日再来请安。”

二夫人笑着答应,本意派人送我们离开,这才察觉晚池不在,疑惑的问道:“晚池这丫鬟跑哪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影。”

我微怔后,也不好说什么,纤寻这才开口道:“都怪我那兔儿伤了晚池,她该是清理伤口去了”

二夫人听此面上略有不满,“瞧你这丫头整日抱着那畜牲劳什子作甚,本就有野性也不怕伤了自己,现下倒好伤了晚池吧,该是扔了才是,勿要又伤人。”

纤寻见二夫人带了些怒意,只得解释道:“姑母,我只知道您对猫儿过敏,却不想您对兔儿也过敏,这不是因为来林府路途见那兔儿受伤就给抱来了。本打算去交给温伯治疗,却不想受了什么刺激扑到晚池身上去了。”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纤寻可是个善良的人,差点被我误会了。不过,听方才的对话,我有所觉悟,二夫人请来的帮手非纤寻莫属了。

二夫人却是累了,双眼都有些朦胧,不想再去管这些琐事,微拂袖摆首,“行了,你日后别再抱来就是,都下去吧瑞烟,送她们出去。”

“是。”一直在旁恭敬也不说话的瑞烟俯首答道。

我听到瑞烟的名字心头一惊,这不是厨房姚大婶的女儿吗?她怎么会来伺候二夫人的?难怪看着眼熟,细看看,跟姚大娘是一个模子。

正想着,瑞烟已来到我身旁,我望着她一笑,繁珠所言另一个晋升一等的大丫鬟就是瑞烟了。

她先是一愣随后亦是嘴角微翘,伸手做请得姿势,带着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韶颜楼。

第二卷第九十五章借水为名

第九十五章借水为名

五月初一,属大吉,宜访友、探亲,忌烧香拜佛。看来今日会是个外出的好日子,从清平出事至今快有三个月,却恍如过了一年那么长,但我觉得事情会慢慢揭开迷雾。

走到黄花梨透雕螭纹衣柜前,昨日红绡做了几套衣裳与我,各色绸缎纱绣的衣裳皆是按我的尺寸所作。轻轻的拂过面料,指间处的丝滑感觉柔道心坎,我较喜欢淡雅清幽的衣裳。不过二夫人说我太过瘦小,该是穿些艳丽的衣裳来衬托。

满满的衣橱只有一件浅青银线绣白玉海棠的碧莲衣裙,取过来拿在手中,回忆起这件衣裳还是三少爷撕怀了我的衣裳后,怕我告诉他人偷偷的派人给我的。想不到我竟然把这件衣裳也清过来了,心下一横随手扔进衣橱,又拿了件紫苏草蝴蝶兰样式的百褶裙,取了钱带,待打理好服饰来到百师阁。

来的有些早先生也还未到,但大少爷和三少爷竟然都来这么早,倒是颇感意外。坐下后望向毓汐的空位,实在搞不懂她为何处处要毒害我,那晚照她的意思好似我们往日有仇,可究竟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让她狠下心肠来呢?

何况清平以前本就不爱说话,应该未有交涉才对,再则晚池也说清平是个善良的人,照理也不会结下这么深的梁子。况且一个小姐一个丫鬟,无论从哪方面说起,吃亏的肯定是丫鬟,就算说有得罪,她也犯不着使这些阴谋诡计来对付我啊

可事实摆在眼前,毓汐亦承认她所做的事,还说什么见不得我和她平起平坐,这句话明摆着就有问题。因为我成二夫人义女的时候是在她推我下楼那日,而她早在之前就装病要掐死我,还引来毒蛇这么恶毒,所以杀害我的原因绝不是这个,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呢?

还有火火,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感受得到她是真诚的对我好,一切都不像作假。可是一想到毓汐说她是三夫人的人,那么她接近我大概是受三夫人的指示,现在回头想想倒也顺理成章了,只是为何她们都苦心要接近谋害我呢?

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丫鬟,有必要面上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吗?暗自苦笑我竟还是个惹人的香饽饽呢?

恐四周的安静让我不由自觉的沉思许久,回过神来瞥头望去,隔着毓汐空位的三少爷正在低头写字,披散的墨发略带刚劲有力的遮掩了他的面颊,还是着月白色涡纹的锦袍,只是腰间佩戴的白玉大雁纹系璧洁白莹涧,倒是块好玉。

突然感受到异样的目光,我才惊觉原来三少爷身后站着一位十五岁的丫鬟,见我盯着三少爷看,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我。

一身杏白洒线含苞裂叶花葵罗衣,腰间垂连的五色铃铛无风透响,悦耳清灵。圆圆的苹果玉肌脸上带有绯红,下垂的眼睑倒也可爱俏皮,微撅着的嘴角留有一粒砂痣。

见她好奇的盯着我,我转头默然一笑,这个丫鬟就是新来伺候三少爷的大丫鬟了。

转头的当隙瞧见大少爷身后的满汀,着水竹芋鸢尾鸟衔花草纹衣裙,挺直的腰身展现凹凸有致的身形,就那样恭敬的垂立只觉袅娜似弱柳。

现下换成满汀随身伺候了,可见芳草是愤恨在心不愿过来。

又过了一会,先生还没到,想必是有事耽搁了,可周围一声不吭的氛围甚是诡异。若说是大少爷还好,可平常张牙舞爪惹是生非的三少爷竟都做的端正,不是很奇怪吗?

我还没有表扬完,他就坐立不安了,突然猛的起身喝道:“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他这一鸣惊人的怒喝吓得我们一愣,身后垂首的那个丫鬟更是受惊惶恐,失措中撞上桌上的墨汁,震荡的砚台水墨泼洒到三少爷刚写的纸张上。

那丫鬟惊呼一声,睁着的乌黑亮眼睛满是怕意,捂着嘴巴怕自己又要叫出来,红彤彤的面颊上顿时绛红一片。

三少爷火冒三丈的瞪眼道:“怎么做事的,笨手笨脚的。”

这丫鬟虽是刚伺候三少爷,但也了解他是府中的小霸王,被这怒喝的声音震的大气也不敢出,直直的就要跪下,小声胆怯道:“三少爷息怒,奴婢不是有意的。”

三少爷嗤之以鼻,神情不满的发怒,“哼我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弄脏了我的字迹,就给我跪着不许起来。”

听到这话我的气也来了,他竟是毫无反省之意,还是这样不尊重人,只会仗着自己显贵的身份蛮不讲理。

本来我并不想再搭理他,可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楚楚可怜,埋着的头快要磕到地上来了,谁不是人生父母养,就算封建社会也不能视人如物随意责骂。

正酝酿情绪该怎么跟他说,大少爷起身走到三少爷身边,劝言道:“毓离,龄仪也是不小心触碰,你何苦发这么大的脾气,近些日子跟着先生学了些礼仪,到这会却都忘记了。”

三少爷一向尊重他的大哥,可这时也不知跟谁在恼火,眼神凌厉的望着大少爷道:“大哥,毓离虽是莽撞,但做事也不会不知轻重,我本来就不喜欢有个丫鬟成天跟着,现在罚了她也好教我娘别再安排给我。”

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说的出来,在你眼里丫鬟的命就不值钱吗?

三少爷作为兄长自然不会为了这话生气,柔声对身旁的满汀说道:“先把龄仪扶起来。”又对三少爷释然道:“丫鬟无过,有气不应撒到她头上。”

满汀应声着,缓缓的扶起跪在地上的龄仪,含笑说道:“没事吗?”再从韵彩衔花衣袖中拿出一条丝绢轻轻擦拭龄仪满身的清尘。

龄仪低低的微不可闻的说了声“多谢”,瞧见满汀眉眼弯弯的柔笑,很是欣慰的抿嘴上翘,那粒砂痣也随着脸颊上的绯红变得甜晕。

而三少爷见满汀不经自己的允许竟敢扶起龄仪,皱着白玉脸横眉冷道:“她是我的丫鬟,你是什么东西敢违抗我的命令。”

我想这句话是一时冲动没有经过大脑的浑话,兄长当前你这样说岂不是毫不给大少爷面子,恐怕在场所有稍微明白的人都晓得话意。三少爷这样驳斥大少爷的丫鬟,也就是无所顾忌的驳斥大少爷,暗想就算你是无心之言也难以消了这满屋的不平。

这时,只见满汀得体的俯身,不卑不亢的软言:“奴婢不敢违抗三少爷的命令,奴婢只懂得林府的规矩,凡事照主子的话办事。”

满汀说的这句话很是稳妥深意,一方面委屈依言不会拂了三少爷的面子,另一方面倒是展现她衷心诚恳之意,凡事照主子的话办事,任何人听了这话也挑不出刺来。

若是往深沉的想还有另一层意思,便是不管你是谁说的何话,都只照大少爷的吩咐,不会再听其他人的命令。可这层意思就显得火药味重了,而以三少爷的智商也许想不了这么多,暗自打量满汀,想不到她话虽是少,可却是字字珠玑。

三少爷见满汀依是蹲着身子说的卑恭,也没有多想话中的深意,浅褐色的眼眸怒气蓬盛,蓦然睁大瞪了一眼满汀,冷哼一声又望向他处。回眸瞬间见我在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咬着鲜艳的红唇似受了委屈的环手抱臂。

我不以为意的起身走到满汀身边,见她还弓着的腰,轻轻的将她扶起笑道:“好了啦这样蹲着多不好看。”

一旁的龄仪也随我扶起满汀,轻声在她耳旁说道:“多谢满汀姐姐。”

满汀眼波含笑,脸上的神情怡然自若,蹲了许久也瞧不出难受之色,像是有些底子,见大少爷没有多说什么,随着缓缓的趋步走到原位。

轻点地面,凌波玉脚身轻如燕,好似那“韵绝香仍绝,花清月未清;天仙不行地,且借水为名”的水仙子。我望的出神,想起这林府的丫鬟可真是绝色。

须臾过后,先生神情不佳的走进来,面若竹叶清风的雅致多了丝倦痕,身上特殊的莫名气味愈发浓烈,淡淡浅笑着说道:“我来晚了,实有愧疚。”说完拱手作揖朝向我们。

我见此不经疑惑,先生何故这番多礼,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了解到先生却是个胸有抱负之人,且与我们谈笑自然不关乎风月,只为真情。这样个意气风发的人这厢却是有礼了,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先生没有过多话语,只清淡一笑,“今们就练字,这些日子的教学也不知你们有何收获,书法可有长进?”

听到先生清雅的开口,我准备提笔写字的时候,三少爷又不满的叫嚷道:“先生,我的墨水被打翻了,不能练字,那我可以回去了。”

这个三少爷真是一点都不会看脸色,不晓得今日先生气色不佳吗?

我不想先生也受到三少爷怒意的牵连,索性望着他说道:“我还有些墨汁可以给你用。”

三少爷不甩的斜睨着眼冷言:“谁要你用过的墨汁。”

我眼皮跳跃心中一沉,正欲将砚台多余的墨汁递给他时,冷不防这样一句话,悻悻然又收回了手,心底满腹鄙夷,好心当成驴肝肺,谁要把东西给你了。

先生见我尴尬的神情,沉声道:“把我的墨汁给你用。”

伸手拿起放在讲桌上错金竹雕的盒子,从里取出白瓷青竹砚台,放到三少爷面前,一笑置之轻道:“今日练得字将要交给你爹观摩,不得儿戏。”

三少爷闻言也不敢再放肆,接过砚台放置一旁,再把面前被泼洒晕染的纸揉成一团丢掉。

不再看他,我将眸光投向自己桌上的字帖,提起笔粘点墨汁,细细密密的临帖。行书笔意,横笔轻起,捺笔重掷,几丝柔做成烟,墨点映笔寻,吹到一片墨香,清辉了如画。

第二卷第九十六章出府碰壁

第九十六章出府碰壁

寻寻觅觅,拿着手上林府地图,终于找到林府的大门了。果然是功夫不负苦心人,望着面前壮观镶金的红漆正门,门楣上琢饰造型粗放的海水江崖纹,大气磅礴的造型疏朗开阔。

约三十开外安置黄花梨镂雕捕鱼图树围,四面镂空,雕刻捕鱼花卉图精美绝伦,栽培的广玉兰树枝叶深密,稀落的树叶铺陈满地。于这庄重威仪的门面平添一抹淡意笔调,通往东苑景区的小路旁垂栽翠绿常青藤,伸张枝叶延伸至鹅卵石铺地的阶面。

我小跑过去,见几个下人在门旁把守,也不认识就要踏出门,忽然一人伸手挡在我面前,冷然道:“二小姐,可有手谕。”

我恍神疑惑,这又不是深宫六院出门还需圣旨?

我不悦的瞪着他,这人身高八尺,身材威猛壮硕,方正脸上浓眉大眼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再加上粗壮的胳膊,恐怕我要是得罪他,他直接拧着我就可以甩远了。

再瞧他虽是很有礼貌,可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好似写着“别惹我”三个字,两旁其余的三人见到我也只是拱手行礼。

我才发现他们虽是穿着平常的下人衣服,可是个个高大威猛不像一般下人。而且腰间皆配有刀剑,倒像是经过精挑细选训练而成的杀手,心里悱恻该不会是这林府的金银珠宝太多,怕有飞贼潜入就重兵把守?

那个还拦着我的人,手臂伸直一动不动的立在我面前,我仰头望着他,谄笑道:“几位大哥,清平有急事要出,没来得及拿那手谕,待会再补给你们。”

高个子不为所动,依旧冷眼道:“府上出事没有手谕皆不得外出。”

出事?是指语婵的事吗?可我也正是外出查探语婵的死因啊

不想过多解释,我编了个理由胡诌道:“是这样的,干、爹……嗯……干爹不在府中,我拿不到手谕,说了待会补给你就绝不会耍赖,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笑的爽朗跟他套着近乎,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任谁看见也会被我这笑颜如花的表情给放行吧

可事实总会出乎意料,高个子不冷不热的说:“老爷刚回府。”

我嘴角的笑意顿时凝滞,一阵寒风“呼呼”吹过,寒颤都没有打我就僵硬了,有必要这么直白的识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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