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当仪琳遇上东方不败第10部分阅读(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中间又拐了两次,仪琳被绕的有些晕。终于,在她快没耐心的时候,东方彻停了下来,他伸手在墙壁上的玉制圆环上转了一下,眼前原本普通的大理石墙壁裂开了个两米宽的缝隙,东方彻握着仪琳的手走了进去。

这是个不算很大的屋子,摆设很简单,却很奢华,一张床,汉白玉雕的,一张桌子两张椅子,青玉打造的,除此之外就是房间四角摆放一人高的琉璃宫灯,只是那灯却不是灯,而是四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比之童百熊送她的要大上一大圈那样,照的整个屋子亮如白昼。

“这里……”

“以前我极喜欢来这里打坐冥想,自从与你同屋后,我倒是很少来了。”他摆明了不愿细谈,说的话避重就轻。

仪琳心里不爽,面上却蹙眉道,“可我来这里之前你并不住这间屋子。”

东方彻笑道,“傻瓜,这里的入口有三个,你房里的入口却是最容易找的,可你睡了那张床八年却从未发现任何端倪,小丫头,太笨了。”

仪琳一阵气闷,撇撇嘴不说话了。东方彻牵着她的手走到玉床前,盘腿坐了上去,道,“这里很安全,以往你为我施针,完全不需你出什么力,所以即使我练功时,你却能护着你我二人周全,今日你要同我一道耗损内力,若在外面,却是不怎么万无一失了。”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以往之所以在外头施针,初始时是不信任她,不愿让她知道这条密道,当然,亦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若在密室中她趁自己练功使坏可就大大不妙了,在外面至少下属还能帮衬一二;后来两人渐渐了解了,却是觉得没必要告诉她了,反正暂时也用不上,若不是今日着实麻烦,他还是不想带她进来。

第三十九章有些梦

有关密道机密啥的,仪琳完全没有探寻的。

见东方彻已经脱掉外衣在白玉床上盘腿坐好,她也不再耽搁,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仪琳拿出银针依次刺入其一十九处|岤位。这次施针比较复杂,虽然每根银针刺入的|岤位从表面瞧来与普通针灸一般无二,然这其中的道道却是相当有讲究的。

仪琳的针灸技艺全部传承于那位连姓名都不知的二师父,这次作用在东方彻身上的施针手法名为‘千锦针’,这套施针手法对施针者的技艺要求十分严格,要着重控制银针刺入身体的力度及深度,重一分不可,浅一厘不行,否则轻者功效全无,重者筋脉受损,需多日修养方可康复。

虽然只有一十九个|岤位,仪琳却整整耗时近两个小时才施针完毕,这套针法即使学会了也要全凭个人感觉拿捏,极不好下针。用衣袖抹了把脸,从怀中拿出个黑色瓷瓶倒了粒固本丹吞下后,轻舒口气,仪琳慢吞吞的脱鞋上榻,与东方彻相对而坐,狠狠瞪了眼闭目冥想的东方小贼,之后才执起他的双手,与其双掌相抵。

“你先不要运功,等我的内力输送进去一个小周天之后再运起内力。”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得不再次啰嗦了回。东方彻眼未睁开,只嘴角勾了勾,显得有些邪恶。

输送内力是个苦差事,于自身修为有损不说,还极耗精力,这次事了,自己至少要修养四个月方能完全复原,实在是大大的不妙,若东方彻对其他人多那么些信任,这种活计也轮不到她。

仪琳苦笑连连,东方彻这厮真是占尽了自己的便宜。

三个时辰后,将全身内力运转数个小周天后,东方彻终于收功。

狭长的凤眸缓缓睁开,脸上是怎么也掩藏不去的惊喜,没想到这次竟因祸得福,功力精进不少,小丫头功不可没。这样想着,才记起了仪琳,低头看去,却见她脸色煞白的晕倒在地上,嘴角与衣服前襟均沾有血渍,而额上却有个青紫的肿块,想来是刚才输送内力时精力用尽失去了知觉头着地摔的。

用内力将身上一十九处|岤位的银针逼出,东方彻皱着眉起身下床,将仪琳小心的抱了起来平放在玉榻之上,仔细切了脉之后才放下心来。只是精力耗损过大罢了,于身体本身并无大碍,修养段时间就行了。

没想到为了自己,她竟这样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东方彻心里有些复杂。输送内力时最忌半途而废及意识昏迷,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内力低微的人会反受其害,轻者受些内伤,重者全身筋脉尽断也是有的。一般人输送内力都会量力而行,到达某个特定的底线后就会自行收功,这是常识,谁也不愿为了他害了自己,像仪琳这样傻乎乎的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的,除了说她傻,也只能感叹一声这姑娘的实在。

东方彻沉默的看着眼前这张极熟悉的小脸,一时间思绪复杂难辨,一时喜一时忧,间或夹杂着犀利的杀意,几种思绪混淆在一起,令人心烦意乱,最终,他也只得叹息一声,摸着她她的小脸沉声道,“留你,实在是个祸害。”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让人不明所以的无奈与冷意,至于他话中的意思,却只有他自己明白。

仪琳醒来时,是因为做了个恶梦被吓醒了。东方彻原本坐在一旁调息,见她突然醒来,赶忙凑近前查看她的情况,却见她眼角泪水横流,似极度伤心又似极度恐惧,苍白的小脸让人好不心疼。东方彻眉心轻叠,用衣袖抹掉她脸上的眼泪,轻声道,“怎么?做恶梦了?”

仪琳眨眨眼,突然间伸手圈上他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东方彻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成这样,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就算她为自己输送内力受了内伤也不该这样哭吧?但若说是因为做了恶梦……那得恐怖到什么程度才能把个十七岁的丫头吓成这样啊。

但甭管原因究竟为何,东方彻还是耐着性子低声的哄着她,最后索性把她抱在了怀中,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仪琳哭了许久,哭累了,就又昏睡了过去,她这次损耗精力不少,又受了内伤,虽不严重,但对她本身来说,影响却是很大的。将小丫头重新平放在床上,东方彻低头看着被眼泪鼻涕浸湿了一大片的衣襟,哭笑不得。

等仪琳再醒来时,已是深夜了,东方彻拥着她浅眠,察觉到轻微的动静,他就立即醒了。

“我睡了多久?”她声音沙哑,眼睛也肿得厉害,这是大哭的后遗症。东方彻下床给她倒了杯水,等她全部喝干了,才淡淡道,“不到两天。”

还不到两天啊,仪琳吃力的靠在床头,喘着气,身体沉甸甸的难受,呼吸也特别不痛快,这是大量输送内力的结果,她心里清楚。只是这会儿姑娘心情很不好,没心思找东方小贼计较奖励啥的,只是睁着红肿的大眼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方彻不喜她这样郁郁不乐的样子,轻声道,“琳儿,可是身体不适?”仪琳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有些敷衍道,“浑身无力,有些难受。”东方彻安慰道,“你精力耗损过大,安心静养些时日就好,我已让人从布施堂寻了许多珍贵补药,别担心。”

仪琳点点头,有气无力道,“师父,我想再睡会儿,可以吗?”东方彻阻止道,“你这两天滴米未进,要先吃些东西才好。”仪琳皱着眉摇头,满脸不愿意,东方彻眼一眯,眉一挑,不急不缓道,“既如此,那琳儿是否该告诉我,前一次醒来,你为何要哭的那样凄惨?”想到之前做的梦,仪琳伤心非常,眼泪又流了出来,呜呜哭了起来。

东方彻完全搞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见她这样伤心,只得闭嘴不再问,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到,“你不愿说,我不问就是了,你先吃些东西总可以吧?”

哪只仪琳这次却倔得很,抓着他的衣襟道,“我不想吃。”语气甚是可怜,娇媚中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清音,让人不忍相逼。东方彻无奈了,却也只得点头同意,心里却在沉思小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仪琳其实没有怎么了,她只是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恶梦,非常可怕的梦。差不多两年前,她梦到过韩妈妈的灵堂,伤心了许久,担心了许久,这次,她梦到了韩爸爸的灵堂……在这样的双重打击下,即使明知不可信,却也几欲让人崩溃。

东方彻这几天有些头疼,仪琳那丫头不知是怎的了,一蹶不振不说,还特别的缠人,凡是她睡觉的时候,都必须让他陪着,凡是她伤心哭的什么,都要他耐心的哄着,凡是她不吃饭的时候,都要他小心的规劝着……完全变成了个长不大的孩子。

当然,被她这样全心全意的依靠着,感觉其实挺好的。

“乖,吃药,这是补药,你自己开的,怎么不吃?”东方彻端着药碗一脸的没脾气。仪琳嘟嘟嘴道,“我不喜欢吃中药,苦。”东方彻想了想说,“我让人拿蜜饯过来,这样就不苦了。”仪琳还是不乐意,摇头说,“我要吃药丸。”东方彻将药碗往小几上一放,板着脸道,“杨长老说这些补药若制成了丹药,药性就少了一大半,别任性,快些喝。”仪琳哀怨的看着他,不满道,“你凶我。”东方彻头疼了,好言道,“你乖乖吃药,我带你到黑木崖顶玩可好?那里的宫殿已经快建好了,十分漂亮。”

仪琳想了想,不甘不愿道,“那你不能反悔。”

东方彻却想,只要你听话,只要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也无妨。

第四十章死和生

仪琳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她心情不好也就算了,偏偏脾气也水涨船高,有一点儿不如意就要哭哭啼啼,弄得东方彻一个头两个大,烦躁不堪,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三个多月。

秋去冬来,转眼又是一年即将逝去。

那日午后,寒风冷冽,仪琳披着件绯色披风站在两仪殿前殿的院子中,挺直着背,仰望眼前几乎看不到顶端的百年苍松,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谁劝也不听。

东方彻听到丁一的回报时,带着些微怒意匆匆赶来,这丫头到底想怎样,三天两头破事不断,明知自己身体不好,上次给他输送内力伤了根本,竟然还跑到院中站一个时辰,这是没事找事啊!东方彻想,一直挺乖巧姑娘,怎么帮他输了次内力就任性起来了,典型的恃宠而骄,未免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这样一路想着,越想越不高兴,本想好好训斥她一顿,却在看到她的刹那,不知为何,陡然间有些惶然。

她的背影太过挺拔,挺拔中透着股难言的孤寂与苍凉,纤弱的似不堪一击,在寒风中显得朦朦胧胧。

东方彻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仪琳终于收回了仰望的视线,侧头看向几步外的他,苍白的小脸扬起一抹清淡的浅笑,她说,“我已经倦了,不喜欢这里了。”东方彻蹙眉道,“你在说什么呢,快回屋去。”仪琳又是微微一笑,语气平静道,“东方,我要走了,你如今练功已经不需要我从中调理了,恭喜你。”东方彻脸色微变,却依然保持淡定道,“说什么傻话,我什么时候同意放你走了?再说,你不顾恒山派弟子的数百人命了?”

他以为,她肯定是要立即妥协或讨好于他的,却未曾想,她表情始终未变,脸上的浅笑依然媚人,仪琳道,“我为你调理经脉八年,这是你欠我的,前段日子我任性胡闹了三个月,算是你还我的,至于恒山派……若你念着些我的好,就帮忙多照拂一二,若是不行……就各安天命吧,别人的命我担不起,也不想担了。”说罢,她不顾他铁青的脸色,悠然道,“你不是个好人,却也不够特别狠心,如果任教主还活着,你早些处置了吧,别等到以后后悔。”

东方彻脸色数变,眼中闪过厉色,仪琳却丝毫不惧,眼神飘向远方的天际,心底一片安宁。当轻微的疼痛自小腹开始蔓延时,她恍惚听到了东方彻气急败坏的怒吼,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十二年的穿越人生将在今天彻底结束,一直以来的逃避,一直以来的自我鼓励安慰……两个梦,最终还是将她打入了深渊。

决定吞服毒药时,她还自得的想,这样的死法,至少没有什么大的痛苦。

仪琳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够心细敏感,选择自杀,只因为活得太累,心累。前世的二十多年对她影响太深了,刚穿来时,她可以规劝自己说要珍爱新的生命,适应新的生活,一切都会好的,之后一年又一年,连她自己都以为已经适应了这个世界,东方彻的威胁又算得了什么,陌生残忍的武侠世界不值一提,但……那两个梦太糟糕了,父母的灵堂……这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逃避了这许多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她每天不断重复的猜想着梦的真实性,是父母真的去世了还是简单的只是一个梦?

她不停的问自己,这样循环往复,一日又一日,然后,她累了,倦了,厌了,与其不停的猜想,不如赌一次吧,如果自己死了,是否还能穿回去呢?十二年,也许她前世的身体早就变成了骨灰,可万一……出现了时间差或出现了什么奇迹呢?

穿回去的希望还是有的。

我们每个人都有钻牛角走不出来的时候,仪琳亦然,她走不出那两个梦,所以她选择了以命赌命,对父母、对前世,她的执念太深,平时压抑隐藏的很好,当爆发时,却是惊天动地,不留退路。

执拗的人,有时候很可怕。

仪琳以为,这次死定了,服了毒药,失去了知觉,若有机会再睁眼,一定是另一个世界。

她满怀期待,所以当她逐渐的恢复意识时,她欣喜非常,难道真的穿回来了?

身体很累,非常累,她迫切的想要睁眼去证实自己的猜想,可眼皮太重了,她睁不开,头脑昏昏沉沉的,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自己耳边低语,说得什么却听不清,仪琳心里越发确定,她肯定穿了,只是不知运气够不够好穿回了她的前世。

当她眼睛勉强能睁开时,眼前有些朦胧,等闭眼再度睁开时,视线才逐渐的清晰起来。可还没等到看清眼前的情况,就听到耳边有人讥讽的低语道,“琳儿,活着的感觉好吗?”

仪琳眨眨眼,等看清了探过来的脑袋是谁时,心口一堵,脸色大变,东方彻冷笑的俯视她,见她似呼吸困难,还好心的伸手帮她轻抚胸口,仪琳瞪大了双眼,哑着嗓子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活着?因为我救了你。为什么我可以救你?因为我内力高深,硬生生把你体内的毒逼了出来。为什么我要救你?因为——”他的手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上,抚上她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抹也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无奈,“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想死,这是强盗行径。”

见仪琳只是瞪着他不言不语,东方彻语气一软,淡淡道,“琳儿,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还是其他人欺辱了你?为什么你要寻死呢?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仪琳心里乱糟糟的,她吃了毒药后只想过两个结果:第一,死;第二,穿回去,绝对没有想过还能用这具身体活过来,她自己配的毒药自己知道,那是比鹤顶红还毒的毒药,唯一不同的,鹤顶红被人服下后会痛苦非常,而她自己配的毒药,则轻缓的几乎没有感觉。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最不可能的结果出现了,东方彻救了她。这太恐怖了,东方彻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的,真的经历了生死一线,不知为何,让她再死第二次,吞服第二次毒药的勇气却是没有了。

“琳儿?”

仪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道,“师父 ̄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无论如何先服软肯定没错。

东方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缓声道,“我生不生气,就看你乖不乖了,小丫头,你既然不怕死,想来……到刑堂去走一圈也是不怕的。”

仪琳惊恐的睁大了眼,全身瑟缩着不住的颤抖,刑堂那地方,有去无回,就算侥幸活

当仪琳遇上东方不败第10部分阅读

欲望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