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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妻第18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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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江清山终于耐不下性子,急三火四的站了起来,反身就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行了吧,你这个磨人的小坏蛋!”又是咬牙切齿,又是柔情蜜意。

姚采澜手里的棉布已经落在了地上,无人再理。

江清山抱了人在手低头欲亲,姚采澜已经一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等等,我有话说!”

江清山明显的喘息了一大口,气道,“说!”满是不满。

“我说过,你要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就永远跟着你,一生一世,永不变心。你若是有二心,咱俩就和离。好不好?!”

姚采澜也知道自己问的很傻,很可能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没用也要说。权当是对得起自己的心吧。

“好了,好了,我说过,从今往后只有你一个女人,你怎么就不信呢!”气急败坏。

“我不管那个。我只要你答应,若是你有了别的女人,咱俩就和离。答应不答应?”

“答应,答应,我答应还不行么?”下一句话已经淹没在彼此唇舌当中了,只剩了喘息声。

姚采澜紧紧的闭着眼睛,被动的任他亲吻。双手有些抗拒的推在他胸前,下意识的避免被他过于贴近。

姚采澜努力的想象自己是深爱眼前这人的深闺女子,努力想调动身体的所有感官,体验投入、激|情、爱恋的感觉,无奈总是入不了戏,脑海中总是闪过某个人模糊的影像。

她想抹掉他,却总也抹不掉。她想看清他,却总也看不清。

该享受的时候反而像是在受罪,自己也把自己恨得要死啊。

。。。。。。

第二天天还黑着,江清山就早早的醒了,先转头看了看依然沉睡的枕边人,得意的笑了笑,意气风发的三下两下就穿了衣裳,出去练功。

功夫是不能搁下的。三天不练手生。

小半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大亮了,神清气爽的江清山回了房,看着榻上依然拥着被子沉睡的姚采澜,得意的眯了眯眼,回身褪去了外袍,也上了床。

姚采澜在睡梦中觉出冷意,往里边缩了缩,江清山却上前一把就把人搂在了怀里,手已经向衣襟里边伸了过去。

因为他一向是用冷水洗漱,所以刚刚洗漱完的手很是冰凉。

姚采澜被他的手冻得一下睁开了眼睛,立刻就下死力掐了一把那只在怀里作怪的手,一下给他甩了出来,气道,“你要死啊!冰死我了!”

江清山气结。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女人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女人一般不应该是一副“我成了你的人”的温柔害羞甜蜜表情么?!

只能说,这女人不是一般人。

“好好好,我先暖上一暖总成了吧?”江清山连忙把手放在自己怀里捂上一捂。

看着姚采澜脸蛋红红的刚睡醒的慵懒,江清山不禁又想到昨夜的销魂之处,等手捂的差不多了,便又倾身上去。

“哎!”姚采澜伸了两只胳膊正好撑住他的胸膛,言辞决绝,“不能再那什么了。难受死了!”姚采澜真是有些害怕,身上又酸又疼的,还有那火辣辣的疼痛,她还真是承受无能。

听到这话,江清山却忽然想起一事,皱眉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这女人是属猫的么,怎么又抓又要的!看看,你把我身上给抓的,肯定有血印子了。肩膀这儿,怎么这么疼,哎呀,你这女人下嘴真狠!”

说罢拉开衣领让姚采澜看自己左肩头的牙印。

主母第七章买人

江清山说罢拉开衣领让姚采澜看自己左肩头的牙印。

姚采澜却很硬气,完全没有行凶者的自绝,“你活该!你知道我有多疼!我喊着让你停下来,你干吗不停!这个罪我可受不了!你要是女人,咱俩换换你就知道了!”

嘴里头说着说着,还真是越来越委屈了,眼圈眼看着就红了,眼中泪光闪闪,配上慵懒的发髻,凌乱的衣裳,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味道。

江清山一看,立时心就软了,忙上前安抚,“好了好了,莫哭莫哭。听你的还不成么!”

姚采澜一听这话,这才放下了心,拿了江清山的衣袖胡乱抹了一把脸,鼻子吸了两下,就乖乖的伏在他怀里不动了,任着江清山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头发,两个人倒是难得有一段温馨柔情时光。

江清山摸着摸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低头一看,却发现姚采澜已经又睡过去了,不禁自己都被气乐了。转眼想到这是他大展雄威的结果,便又沾沾自喜起来。

江清山俯下头,喜滋滋的吻了一下姚采澜的额头,便也放松心神,躺下补了一回觉,昨晚确实,咳咳,有点劳累。

直到中午,水草在外面红着脸、大着胆子叫了好几声,两人才醒过来。

一看外面的天色,两人慌的赶紧起身穿戴,姚采澜慌乱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现在不是在竹通的时候了,现在是自己当家做主人了,于是又一下放松下来,只除了身上隐隐的难受。

江清山想叫水草进来伺候,被姚采澜狠狠在腰间拧了一把,“咱们俩在的时候,屋里不许留伺候的人!”

江清山先是一愣,后来不知想到什么,就又笑起来,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就听你的!不留人!”

姚采澜白了他一眼,手底下一边穿衣裳,一边疼得皱眉,又骂他是个“狠心贼!自私自利鬼!”

江清山无话可说,只强忍着笑意,假装没听见。

一边穿衣裳,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媳妇穿上了贴身的水红色小袄,却仍然能看得出纤细的腰身。

江清山正发呆,姚采澜已经下了地,又把地上胡乱扔着的几张帕子拿脚踢了踢,示意江清山,“哎,把这个毁尸灭迹!”

江清山给她个“你很麻烦”的眼神,姚采澜眼一瞪,给他个“你若不干就试试看”的眼神,江清山只好任命的俯身胡乱卷了卷,转身就利落的丢进了火盆里。

等两个人都收拾停当,姚采澜才把水草叫了进来,却先在首饰匣里翻出一张有点发黄的药方,让她饭后有空就去药铺抓几副药备着。

江清山疑惑的看着她,姚采澜转过脸来好心解释,“祖传秘方,滋阴养颜。要不,你也来一碗?”

一句话就把江清山给气跑了,到了院子里匆匆的交待了一句“把饭送到外书房去”就走了。

旁边的水草忍笑忍得很辛苦。

姚采澜歪头看看她,想笑就笑呗,憋坏了就不好了啊!

姚采澜坐在了梳妆镜前,自己动手,利落的给自己挽了个简单的三春髻,忽然在镜中看见水草正要去收拾床铺,忙喝住了,“你来给我选个簪子插上吧!那床铺就扔那儿吧,我自己来。”

水草疑惑了一下,也就听话的过来,帮姚采澜插上她喜欢的一只碧玉蝴蝶簪。

外间里,小红把饭已经摆好了。

姚采澜站起来往外走,水草这才发现自家奶奶行动有些迟缓,不小心迈大步时还禁不住的皱眉,心里才“恍然大悟”,赶紧低着头上前扶了姚采澜的的手,脸上却都红透了。

姚采澜早就瞧见了她的脸色变化,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受罪的又不是你!

吃完饭,姚采澜带着水草又把院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瞧了个仔细,真是越看越满意。

今天的事儿也不少,最紧急的是,寻个官牙来买几个奴仆,让家里的事彻底运转起来。

这事已经早就嘱咐了江庆去办,姚采澜只是简单扼要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个厨娘,要厨艺好的。一个帮厨,要勤快干净的。两个家丁,要忠厚能干的。

所有人的总要求是,老实肯干,不惹是生非。而且,无论男女,不要生的太好的,也不要年纪太小的,十二岁以下的一律不作考虑。

江庆听见她得了空,很快便引了个五十多岁的嬷嬷来,说是这平阳县最负盛名的人牙子柳嬷嬷。

柳嬷嬷早就对这家的主母感到好奇,只因为人家提出的条件比较奇怪。别的都好理解,最后的条件还真是奇特。

除了个别念头的主母,都喜欢找些相貌好一些的,这些下人的长相也代表了自己府里的面子不是?

再有呢,就是,想签死契的话都喜欢要一些年纪小的,大多八九岁,就是五六岁的也不少见。为的是,年纪小的买来花钱少,好调教,也能多干几年活不是?

这柳嬷嬷怀揣了这样的念头,就谨慎的抬起头好奇的看了姚采澜一眼。

看对面的女子面貌清秀,年纪轻轻,却端的一副好气势,便赶紧垂下了眼帘,信誓旦旦的承诺姚采澜,送来的全是最好的,肯定能如了夫人的意。

只不过,一般下人还好说,就是厨艺好的厨娘还想卖身的不太好找,还得等些日子。

姚采澜点点头。这厨房关系重大,姚采澜这次下决心挑个合适的。

那柳嬷嬷得了吩咐转身出去便把早就等在外面的人都领了来,姚采澜却只叫水草和江庆选去。轻飘飘的只说了一句,“自己手底下的人自己选,可要是日后用着不好,可也得自己受着!”

两个人听了不由得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凛,暗自打定主意要好好长眼。

江庆去外院挑,水草就占了内院院子挑,姚采澜自己没有露面。

江庆自不必说,这却是要把水草培养成管事大丫环的架势了。

水草喜滋滋的去了,心里头激动的砰砰直跳,选人时更是反复琢磨了姚采澜的要求和想法。

等夕阳西下的时候,水草便领着人到了姚采澜跟前。

帮厨的选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叫三妹的,长的瘦小枯干的,身上穿的净是补丁,收拾的倒挺干净。

姚采澜见了目露疑惑,这么瘦,能干厨房那些粗活么。

未等水草说话,三妹就先跪下了,凄凄惶惶的恳求,“启禀奶奶,别看奴婢瘦弱,可力气不小,厨房那些活都是奴婢做惯了的,求奶奶留下奴婢吧。”

水草忙上前禀报,刚才在厨房已经试过了。她在几个小丫头中干活不是最快,但是难得最是稳当、不慌乱,做的菜味道也是很不错的。

姚采澜看了水草一眼,这姑娘肯定又是对这小丫头起了同情之心吧。

姚采澜细细的把她的家世问了一遍,见她虽然很是紧张羞涩,总算能把自己的身世交代得清楚,也就点了头。

姚采澜虽然犹自怀疑水草的用心,却也没多问,只让她先跟她讲讲家里的规矩和厨房的规矩,又勉励了小丫头几句,让她好好干,争取“一个月试用期满转正”。

水草领着小丫头临去前却忽然甩出一句,“人家好像会什么拉面啊。。。”说着一甩帕子就故意拧着腰走了。

姚采澜先是眼睛一亮,继而又哑然失笑。

哎呀,要是三妹真会拉面的话,自己真是有口福了!

原来,上次去观灯的时候姚采澜吃了一碗拉面,回去后不免多念叨了几次。自己本是无心的,孰料只会手擀面的水大厨“伤自尊”了,连着好几天不高兴。最严重的是,坚决拒绝再下厨做手擀面。

“逼”得姚采澜又开始大赞水草的厨艺,尤其把手擀面夸得简直是“天下无双”,这才把小姑奶奶又哄了回来。

没成想这丫头片子一直记在心里呢。。。真是有意思。

水草前脚刚走,江庆也领着两个人进来了。

那两个人一个叫张顺,十八了。一个叫王小六,刚满十六。

张顺长的高大粗壮一些,王小六个子不太高,两人长的俱是其貌不扬,但看着还算顺眼。

江庆禀报说,张顺身体素质不错,有把子力气,而王小六则会喂马、赶车。

姚采澜也把两个人的家世仔细问了个明白清楚,家住哪里,都有些什么人,为什么卖身之类的。

张顺不善言辞,结结巴巴的半天才说清楚,脑门上都急得出了汗。

王小六机灵些,说话也清楚利索。

见两个人都是家世清清白白的,也没什么别的意见,就点了头。

按惯例,姚采澜是要给他们改名的,两个家丁也要随了江姓。

姚采澜却忽然没了改名的兴致,觉得给堂堂大男人连姓都改了,实在很是侮辱,就罢了,让他们还是按原名去叫。

那张顺和王小六闻言赶紧都跪下,诚心诚意的给姚采澜磕了个头,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连旁边站着的江庆都若有所思的看了姚采澜一眼。

姚采澜也没料到他们如此激动,赶忙让他们起来,照例又勉励了一番,恩威并施,“这一个月内就看你们俩的表现啦!”

两个人信誓旦旦的跟着江庆去了。

人都走了,姚采澜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轻轻叹了口气。

这三个人,有谁是心甘情愿卖身为奴的呢?

主母第八章初定

这三个人,有谁是心甘情愿卖身为奴的呢?

三妹是小时候从西北逃荒过来的,家人在路上失散了,不知生死。这么些年兜兜转转,连家乡何处都不大记得了。失散的那些家人面目也模糊了。

张顺家就在相邻的应阳县,原先时家境好一些,孰料母亲突然染病去世,父亲也跟着病倒了,地里的田这两年一直大旱,收成锐减,家里就这么衰败了下来。

王小六则就在本县,家里兄弟姊妹多,穷的吃不上饭,原先就一直在县城里面各家各户转悠着打打短工,最近不知怎么的,短工的工作不太好找,在家里闲置了两三个月都没有半点进项,无奈只得接受签死契了。

姚采澜正漫无目的的瞎想,水草已经进来,奇道,“奶奶怎么不点蜡烛?”

姚采澜才一下回过神来,笑问:“晚上吃什么?”

水草轻哼了一声,没吱声。

晚上自然是吃拉面,另外再配了两个清淡的小菜。

姚采澜又问清了单独给江清山准备的菜谱,然后特意嘱咐水草,让她帮着三妹在面里加上辣椒油。水草“不情不愿”的答应着去了。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拉面就上了桌,迎面就是一阵大骨汤的清香,青翠的葱花加上色泽鲜艳的红油,上面还卧着一撮碎牛肉。

姚采澜的眼睛霎时亮了。

姚采澜手里抓了筷子正准备大快朵颐之时,江清山快步回了屋,耸着鼻子闻了闻,“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姚采澜眯着眼睛笑了,一本正经的说:“正是你最最喜欢的——面、条!”

江清山一下皱起眉来,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了桌边,“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好好的奶奶你当着,偏偏稀罕这些平头百姓吃的东西!真是搞不懂了!”

姚采澜没搭理他的岔儿,挥着手赶着他,“去去去,赶紧洗手去!放心吧,单独给你蒸了米饭了,另外还和着香菇、木耳、青菜炖了一只小公鸡,整整熬了两个时辰呢!还能饿着你这堂堂的江二爷不成?!”

江清山这才重新高兴了起来,“还是我媳妇知道心疼我!”

姚采澜脸皮薄,看到水草和小红一副忍笑的表情,恼的伸腿就踢了他一下,“叫你当着人这样胡说八道!”

江清山假装一个“踉跄”,“哎呦”一声,做出险些被她踢倒的样子。

姚采澜明知他装样,仍禁不住笑起来,脸上有点发烧,便故意找出话题揶揄江清山,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也真是的,在西北呆了这些年,倒还不习惯北地的饭食,顿顿只吃米饭的,也不知道你那么些年是怎么过的!”

到了晚上歇下时,江清山自是很有些想法,无奈姚采澜对昨晚之事很有些“阴影”,坚决不从,又踢又咬的,招招都毫不含糊的往他最致命的地方招呼。

江清山知道她是个说得出做得出的,总不能弓虽j了自己媳妇吧?

折腾了半天,无奈只好气呼呼的而妥协了,气呼呼的翻了个身,不久还就真的睡过去了。

姚采澜在黑暗中直挺挺的躺了许久,见他睡熟了才放下心,也跟着睡着了。

待黎明之时,睡的正熟,有只手却在自己身上游走,被打断睡眠的姚采澜顿时怒不可遏,两个人于是又在床上你来我往的纠缠了一番,直到两个人都衣裳零乱、气喘吁吁才住了手。

这日起来,江清山就去了他自己所在的黑风营,据说离家有二十里路,在平阳县西郊那里。

身边只带着江西。经过这些天的磨合,江清山使唤江西越来越顺手。江西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江清山的贴身小厮。

姚采澜用罢了饭,就让水草把江庆也叫来,三个人商量着定出些家里的章程出来。什么人管什么事,什么份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样样都写下来。

张顺力气大,负责看家护院,平时主要呆在门房那里。

王小六负责喂马、赶车。

小红则在上房干些洒扫、烧水、泡茶、洗衣之类的粗活。

厨娘还没着落,只好委屈水草继续兼任着,幸好三妹确实能干,基本能独自做好下人们的饭菜,水草只管姚采澜的份例就好。

外院交给江庆,内院交给水草。

姚采澜习惯了如此,什么事都得白纸黑字,让大家都清楚明白才好。

不识字的自有两位主管去讲解。

当然,试用期间,月钱减半执行。待试用期过了再正式签契约。

要说这院里院外的规矩,最熟悉的莫过于江庆了。原本在江府时,江夫人当家可是很有一套的,上下人等,无人不服,众口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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