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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妻第19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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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妻作者:未知

嫡女正妻第19部分阅读

所以,姚采澜倒也省心,直接把那些规矩拿过来用就好了,又加入了自己的意见,只在一些特别严厉、惩罚过重之处改动的温和一些就行了。比如对女眷打板子什么的,打嘴巴的改成打臀部,同时褪衣裳之类的就免了,情节再不严重的就直接改成打手板了。

再说,府里现在人口简单,管起来更是容易了好多。

外院和内院的管事各自立一本帐,把银钱往来写个清楚。还要把家里的各种用具物品也立一本帐,如何买进或是拿出使用,也得记得清清楚楚。

江庆以前在江府就是个二管事,是个做惯了的,姚采澜便令水草多多向他请教。

这一下,江庆的长处更是显露了出来,姚采澜也对他颇为倚重,说话间也很是客气周到,江庆忙活的倒是更加甘心情愿了。

下午的时候,又让江庆单独把王小六叫过来,因为他是本地人,又在本城有头有脸的几个府里干过好几年,这平阳县的人情事故应该是知道的再详细不过了。

说起来也巧,王小六曾在本城父母官王县令家呆过两年,本人又是伶俐性子,处处留心,对平阳城里官场里头的事儿便知道格外的清楚,倒是比外边的平头老百姓知道的准确、详细多了。

王县令名声不大好,政事理的颇为糊涂,在家了也颇有点夫纲不振。他的正室夫人有些来头,其亲哥哥如今成了江南右府正五品的同知,这使得本来就气短的王大人在夫人更是抬不起头来。本来也曾有几个如花美眷,好来也不知怎的,有大病一场爬不起床的,也有难产而亡的,到最后屋里只剩了两个平头正脸、老实巴交、只听正房奶奶话的妾室。幸好那王氏能生养,所以府里现在有的两子两女,俱是正室所出。

姚采澜听了,也觉得脑后直冒凉气。这就是所谓的正室夫人的手段了。

那宋县丞官声倒是不错,两袖清风的,倒是个实实在在当官的人。只不过不知变通,性子太过迂腐,太过耿直了些,跟王县令不是一路的,颇受打压,胸中有所报复也施展不出来。

张主簿跟那王县令走的很近,是个圆滑世故的,王县令倒是很倚重他。

除了这几家,姚采澜又问了些城中富户的情况,以及其它的风土人情,王小六正想着如何讨好了主母,好顺利留下来,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姚采澜倒是跟听说书的似的,溜溜儿的听了一下午。要不是顾忌着这主母的面子,姚采澜很想摆上瓜子点心,边吃边听,也算给缺乏娱乐的生活添上点色彩。可惜未能如愿。

连旁边的水草都听得津津有味。江庆也一边陪着,也是姚采澜特意叫了他来的,还特别给他设了个梅花凳让他坐着。江庆听了这些倒是对这平阳城里的关系网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姚采澜听完了,笑道,“难为你嘴舌伶俐,心思也细,对这城里的人情世故懂得倒多!以后也合该如此,有机会的时候就多张上一双耳朵,回来说与总管知道,少不了你的好处!”

又见他说的口干,另外赐了他一碗茶吃。王小六喜不自胜,喝完了茶方作揖退下去了。

姚采澜便让水草记上一笔,月底发月钱时额外再赏王小六三十个大钱,水草自是拿了册子记上一笔不提。

到了晚上,江清山回来,却没有别的兴致,情绪好像不太高的样子。

江清山本想倒头就睡,可是姚采澜坚决不许,只好任着她给自己净面,又让人打了洗脚水来。

等收拾好了躺在床上,姚采澜便把白天从王小六那里得来的话一五一十的学给江清山听,也不管有用没用的,指望着能给他提个醒而已。

江清山听完,只点点头,也没心情多说什么。

姚采澜料得到其中的缘故,忙伏过身去,小心的问他黑风营怎么样。

江清山便叹了口气。

原来这里比竹通县城又靠近西北了些,地理位置很是重要,正是卡在了大名府通往西北的交通要道上,因次朝廷在此地特使了一个平阳所。平阳所又分了十个营,分散在周遭县区的各处险要之地。

黑风营地处黑风山上,按理说总数应有小三百个人,但是实际数目却只是二百刚出头的样子。这些缺少的名额有病死的,也有偷偷逃走了的。

至于这些兵士的来源,大部分是日子过不下去、被迫投军的农家子弟,还有一部分却是被朝廷押解来的钦犯、罪囚。

今儿个一看他们那样子,萎靡不振的有之,整天借酒浇愁的有之,寻衅滋事的有之,沉迷花街柳巷的更有之。

早就这个样子,要是羌戎真的打过来,指着他们杀敌保家卫国?嘁,就是给人家当磨刀石的命!

江清山心里一阵烦闷,恨铁不成钢。

江清山忽然想起一事,起身下床,从脱下来的官服里掏了掏,掏出几张纸,扔了给姚采澜。

姚采澜忙打开一看,却是几张田契、地契。田契是大兴庄上的地,拢共有二百多亩地。房契则是庄上的一处小小的两进的宅院。

姚采澜高兴了,她早就打听到,江清山一年的俸禄只有二十两银子,这可怎么养活全家人啊?原来还有二百多亩地啊,这下可好了!

主母第九章应酬

姚采澜忽然想到什么,支起身子问道,“你有俸禄和官田,你那些兵都是靠什么过活啊?”

“他们有军饷啊。”

“军饷哪里来的?朝廷发的?”

江清山轻蔑的看她一眼,这问题太白痴了,“我朝现在行的是屯田制。整个黑风山,包括周围一千多亩地全属于黑风营。这二百多个人的吃穿嚼用都在里面了。”

“那这一千多亩地一年有多少收成啊?够不够吃用花费啊?”

“恩,这个。。。我却不知了。明天去问问王子其去。”

“嘁!”姚采澜终于扳回一局,仰面朝天躺下去,双手抱臂,以更加轻蔑的语气道,“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说的就是粮草等军用物资的重要性了。因此,就是不打仗的时候,兵士的生存条件也是顶顶重要的。你要他好好训练,那你知道他吃饱了没有?有钱无钱娶上媳妇?有没有闲钱供养妻子儿女?有没有闲钱能去酒楼吃喝一顿好的?只有这些搞定了,才能稳定军心,才能齐心协力,保家卫国。连饭也吃不上,升官发财都没有指望,他还训练个屁啊?你啊,发愁都愁不到点子上!”

江清山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她说的话,没注意到自家媳妇正口吐脏话。

姚采澜见他没注意到,才后知后觉的吐了吐舌头。

江清山琢磨了一番过后,才笑了起来,反身一把抱住姚采澜,就亲了上去,“恩,还是我媳妇聪明啊,说的很是有理。明天我就把这话说给王子其他们去,再好好跟他们合计合计如何整顿军纪!”

姚采澜忙向后躲去,屋里顿时笑闹成一片。

一连几日,姚采澜都是呆在家里,终于把整个江府该收拾的房间都收拾好了,院子里破落的地方也开始找人重新铺设青砖,该栽种花树的地方也去市场上买了树苗、花苗,该采买的物品都备好了,该讲的规矩都立了起来,整个家开始井井有条的运作,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自此以后,忙乱的安家置业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

没等姚采澜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就有了帖子上门,平阳县的头头脑脑的夫人们开始设宴邀请姚采澜去。

姚采澜便带着水草开始穿梭于各家各户,车上拉了从竹通拉来的一些特产等物。礼物并不丰厚,但胜在足够新奇。

临行之前,姚采澜谦虚的向江清山取经,想再多打听打听这些人的身份背景、有何来历等等,唯恐给江清山办砸了事情,拖了后腿啥的。

孰料那位爷很是牛掰,眉毛一立,烦躁燥的说:“管他们什么狗屁派系、狗屁来历!我只管我的黑风营,别的一概不管不问就是!那些腌臜事,掺和进去真是够恶心人的!”

姚采澜顿时被他的王八气场给震翻了。

牛,这哥们太牛了。

官场黑暗,拉帮结派、互相勾结、官官相护、利益交织,这些东西到哪里也是肯定是都有的。

不过,江清山厌恶官场倾轧,直接来个不闻不问,独善其身,或许是个明哲保身的好办法呢。这就叫以不变应万变。

江清山的态度甚和姚采澜的意,听了这个,心里有了谱,就高高兴兴的踏上了“夫人外交之旅”。

这平阳水有多深,姚采澜不清楚,便也不敢轻举妄动。礼物奉的不薄不厚,言谈举止也甚是小心,不肯多说一句。内宅的妇人们,大多谈论的就是这平阳的风物人情,外加首饰衣裳之类的。

只有那王县令的夫人,生就一双三角眼,为人有点刻薄,但很爱闲谈议论别人。见姚采澜乖巧会说话,又不像自己常见的那起子人一样只是对自己一味的奉承,让人腻味,不面就起了谈兴,把这平阳县的各家指摘了一个遍,总之,是各有毛病,就是不如她。

比如说,宋县丞是个老学究,只会掉书袋。他夫人也是没福气,早就过世了,只自己守着个女儿度日,这么多年居然也不续弦,怕人家薄待了自家女儿。他家那女儿也是个别样的,性子泼辣的紧,小小年纪居然也就当起家来,把个家里管的严丝合缝的,别人当面都交口称赞,背地里却都嗤笑,不知让谁家娶了这母老虎去了。所以那闺女今年都十七了,婚事却一直蹉跎着。

再比如说,张主簿家里跟是一团糟,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还往家里抬小老婆。他家夫人也是木讷的,一天里讲不了十句话,叫人闷也闷死了,怪不得叫那些狐媚子爬到了头上去。家里一大帮子妻妾,却只养下了一个宝贝儿子,偏偏前年又得了个急病死了,幸亏早早的娶了妻,留下了后,否则的话就真成了断子绝孙的老绝户了。

至于驻军那边,她却一直不大来往,却说不上来什么。

听王夫人洋洋洒洒这一番话,比王小六在外宅边缘打探的则更翔实了一些,内宅的隐秘事更多一些。

哪个女人不爱八卦?

姚采澜十分感兴趣的听着王夫人“指点江山”,不时笑眯眯的接上两句,不知不觉的就过了个半时辰,王夫人直说的口干舌燥,丫头们也上来换了四五回茶水。

姚采澜看了看天色,告辞要走,无奈那王夫人好不容易碰上这位知情知趣的小友,谈性正浓着呢,非得留了她用了午饭才让她离开。

姚采澜看她颐指气使的,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妾室俱是唯唯诺诺的,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心里暗忖,王小六说的果然不错。

第二日自然是去宋县丞家,果然家里摆设颇为冷清。既然没有了主母,也只能是宋家小姐宋蕙兰并一个姨娘亲自招待。

那个姨娘并不多说话,看见人来也拘谨得很,两下里只匆匆见了一面就告退下去了。

宋小姐生的并不出挑,倒是个性情爽利的,干脆利落的举止倒为她的长相增色不少。

三言两语就和姚采澜攀谈起来,相谈的甚是融洽。

姚采澜一眼看到宋小姐所戴的一个绣百合的荷包煞是精致,便笑着一指,“宋小姐好巧的手啊,这百合绣的倒跟真的一般无二了!”

宋蕙兰笑着不依,“江夫人这是在笑话蕙兰了,看江夫人身上的这件袄子做的才叫别致呢!”

姚采澜今日因上门拜访,穿的格外正式,是一件鹅黄绣竹叶圆领缎面袄子,下面着了青灰色马面裙。

宋蕙兰便走上前细看,叹道,“江夫人这袄子样式新颖,想来是南边的新款了。尤其是这绣工不得了啊。往日里蕙兰只以为自己的绣技已算是不错的了,如今见了夫人的这件衣裳,方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是虚妄了!”

姚采澜忙谦虚了几句,又说宋蕙兰的衣裳针脚才是细密。

两人于是说起针线来,倒是越说越投契,遂就姐姐妹妹相称起来。姚采澜年长一岁,自然就是姐姐了。

眼看着时辰不早,姚采澜要告辞,宋蕙兰却苦苦留人,姚采澜推辞不过,便在宋府用了午饭。

与在王知县家用饭不同,姚采澜心情放松多了,看宋家虽然并不多宽裕,但收拾的井井有条、整洁舒适,不禁对宋蕙兰更添了几分赞赏。

临走,姚采澜又再三邀请宋蕙兰去江府做客,一行人才告别而去。

又隔了一日,姚采澜方又正式装扮了,登了张主簿家的门。

光看这家里的摆设,确实比宋县丞家要好上不少,无奈却比不得宋家简洁大方,处处显得无章法。

张夫人领着儿媳妇接到了二门上。张夫人身上衣裳簇新,看着脸上却尽显老态了,双鬓已然有了明显的白头发,神态颇有些疲惫,看着这日子过的就不太舒心。

她那儿媳生的倒是一副好相貌,也是个爱说爱笑的性子。姚采澜仔细观瞧,见她身上穿着很是素淡,淡紫色褙子并月白色马面裙,头上饰物也并不多,只有一个素银簪子并一串白色带点子黄晕的迎春花。看来还没有出孝期呢。

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一个苦命人罢了。看她的性格,不是个自苦的,这样日子也好熬些。

到了厅上分宾主落座,丫鬟却迟迟没有茶上来,那儿媳妇田氏尴尬的朝姚采澜笑笑,亲自去催了一次,又过了片刻,才有个丫头把茶奉上来。

姚采澜去看那张夫人,却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张夫人话也不多,只勉强寒暄了几句便没了话题,所幸有那田氏与姚采澜说些平阳城的风土人情,气氛倒也活跃。

不久,姚采澜见那张夫人脸上就显出了疲态,颇有些心不在焉,就识趣的告辞了。

张夫人也略略挽留了几句,见姚采澜执意要走,也就罢了。

这边都走完了,王子其的夫人才紧跟着来了,却是亲自上门拜访,身边还带着七八岁的儿子,大名王善于,小命叫虎子。

王夫人生的甚是苗条秀丽,杏眼樱唇,举止有理,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姚采澜心下不免赞叹,这王夫人与那王子其倒是天生一对壁人了。

只是那王夫人见了姚采澜有些局促之意,说话之间神情很是紧张。

倒是要由姚采澜提起些话头来说,好在有个不肯安静的虎子,两个人坐在那里倒不算尴尬。

虎子生的虎头虎脑,大眼睛咕噜咕噜的直转,压根就没他爹身上那股子沉稳的性子。姚采澜喜欢孩子,忙叫水草拿了几个专门赏人的打成梅花、莲花状的小银锞子出来,让他拿着玩。

姚采澜热情的留她吃饭,王夫人却忙不迭的拒绝了,只道以后再来。

主母第十章王家

等王夫人这一走,水草不多时就进来,手里端了一碟子点心,“奶奶,这是我新做的芙蓉糕,刚出锅,还热着呢,快来尝尝味道如何?”

姚采澜便先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笑道:“光这味道就够香甜了,肯定好吃!”

再看那盘中,芙蓉糕都做成梅花状,一个个炸得金黄,色泽诱人,拿了一个吃了,只觉得酥软甜糯,很像前世吃的沙其码,便点头赞道:“恩,你的手艺又见长,倒是比原来府里那些个大厨做的都要好了!”

“真的?”水草高兴坏了,她这一手的厨艺本就是在原先江府的大厨房里学来的,如今听闻自己做的点心超过了自己的“师傅”,那真是分外的骄傲。

姚采澜慢慢吃了一块,水草忙跟她另外倒了一杯热热的白开水来,才道:“刚才啊,王小六趁着奶奶跟王夫人说话的功夫,从厨房里拿了一碟子点心,还有些茶水、瓜子,跟王夫人家来的车夫在门房闲话,倒是把王家打听了个仔细。”

原来那个孩子,并非王夫人所出,那王夫人身子孱弱,自幼就有不调之症,王子其身边早就有个伺候的丫头有了身孕,生了虎子便给抬了妾。那王子其对夫人倒是很敬重,但对自幼伺候自己的姨娘感情却更深厚些,何况这个姨娘还为自己生了儿子。这儿子一生下来就养在了王夫人名下。后来这位姨娘又生了位小姐。就在此时,那位姨娘却又有身孕了。府内还有一位姨娘,正是王夫人身边的陪嫁丫头,可惜那位至今也未有喜讯传出。

姚采澜十分惊讶,原先看这王夫人对那孩子十分上心的模样,实在想不到竟不是亲生的。

再回想那回见王子其,十分守礼、古板的一个人,除了第一面匆匆抬头看了一眼,再与自己说话头都是半低着的,视线绝不带扫自己一下的,想不到居然也是这么有艳福的。

姚采澜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只因为自己先入为主,只凭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谦逊有理,下意识的就把他归到了爱老婆的好男人一类了。谁知道。。。

有希望才有失望吧?姚采澜才长叹了一口气。

男人啊,不过如此。

不过,看王夫人那样子,也看不出过的不好的样来。难道她是真心欢喜给丈夫纳妾的?看着姨娘接二连三的生孩子,她又是什么感受?不过也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姚采澜又捡了旁边果盘里的杏脯吃了两块,心里却在细细琢磨自己这几日熟悉的人家,怎么夫妻和睦的这么少呢?

是了。在前世时,虽然离婚率挺高的,但和睦的夫妻总是占了多数的。就拿自己来说,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意,这样那样的不满足,可是,那人总的来看,也没亏待了自己。

好,自然是好的。爱么,就难说了。

原因自然就是经济基础决定的了。女人也有自己的收入,能养活自己,所以男女双方在理论上已经站在了平等的地位上。

而在这时代却不同。女人完全是依附男人的。男人对女人好不好完全寄托在男人道德本性的自觉上。而品行好的男人又有多少呢?

。。。。。。

初来乍到迎来送往的这几天忙了过去,以后就不需要什么大的应酬了。

作为武将,本就跟那些文官不在一个系统,虽然还很低级,依然最忌讳拉帮结派,何况此时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至于逢年过节的礼节上的来往,面子上过得去也就行了。

这几日,姚采澜日日坐车穿梭,倒是也对平阳县城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地方小,人也少,都比不上竹通的繁华,城中的房子屋檐普遍矮小一些,就是那些贵妇的穿戴都要古板落伍一些,样式很是老旧。不过,民风倒是朴实、开明了许多,平日里大街上行走的内宅妇人却是不少,也不再遮遮掩掩的,而是大大方方,有说有笑。

姚采澜倒是很喜欢这样的民风世情,料得以后常常出来走走还是行得通的,不免心里感到庆幸。

中午好好睡了一觉,刚起来梳头,水草听见声音已经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是那本《大景朝元年散记》。

看水草挑着帘子站在门口却不动弹,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渴望的看着她,姚采澜一下扔掉了梳子,扭身朝她笑道,“又来拜师啦?来吧来吧,今儿个下午反正也没有多少事情。瞧你那样,来求我就直说嘛,还不好意思呢!”

水草就红了脸笑起来,“咱刚安下了家,奶奶事情正多着呢!我这里再这样占着奶奶的功夫,婢子还真是心里愧疚得很!要不,婢子给奶奶做点好吃的吧。恩,刚才江管家让王小六送了两条草鱼来,每条两三斤大小,正好可以拿来做个麻辣鱼片呢!”

姚采澜一下高兴起来,连连称好,转而又收了笑容,斜了水草一眼,“呸,你个坏心眼的妮子!这是来贿赂我啊。怎么,感情你奶奶我就是个吃货啊?”

水草揶揄她道:“这话啊,可是奶奶自己说的,婢子可没说!”话还没说完,姚采澜已经伸手拿了个荷包向她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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