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重生功略作者:未知
嫡妻重生功略第14部分阅读
门,见有人阻止,自然停了下来。
“是啊,不过他们昨天回老家去了,这房子也不租了。”老人瞅了瞅伙计手中的棒子,“别撬那锁了,就算是有钱赔,也可惜不是吗?”说完转身要回屋。
王掌柜有点傻,“回老家了?不租了?”
“是啊。”老人回头瞅了他一眼,“过两天是他爹的忌日,回去烧纸磕头去了。”说完又要走。
王掌柜忙叫住他,“你把门打开给我看看。”
老人有些不乐意,但对方毕竟是这镇上有头有脸的人,他不好得罪,加上见王掌柜脸色不好,絮絮叨叨的取了钥匙开了门。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些不能搬的东西,空荡荡的,显得有些萧瑟。
王掌柜只觉一个晴天霹雳,脚下就是一软,如果不是及时扶住门框,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伙计忙抢上去扶住,“掌柜的,你没事吧?”
王掌柜抹了把额头虚汗,说话也少了中气,“他们昨天啥时走的?”
老人看他脸色苍白,怕他倒在这儿了,到时说不清楚,招惹是非,见他问起,忙如实答了,只盼早些打发了他走,“昨天一早就走了,东西是他托人家来收的。”
王掌柜听出了些味,“他托的谁来收拾的?”
“姓李,长得瘦瘦高高的,以前经常到家里来一起喝酒的,如果你没啥事,我要关门了。”
“姓李?瘦瘦高高?”王掌柜想起一个人来,“哎呀”一声捶着门框,痛哭流涕,“我们上了子容那小子的当了。”
楼下一阵喧闹叫骂,子容蓦然睁开眼,坐起身,和正竖耳倾听的雪晴交换了个眼色,披上衣衫,“来了。”
雪晴帮他束着腰带,重新拢好头发,把他袍子上的褶都拍得平平整整,“仔细些,疯狗要咬人的。”
子容拍拍她的手,“放心。”抖平衣摆,漫步下了楼。
楼下大堂里,王掌柜带了好些人,气势汹汹。
桌边凳子被踢翻了两张,其中一张被一个打手踩在脚下,王掌柜抱着膀子站在一边,嘴边挂着冷笑。
子容不急不缓的撩开珠帘,迈了进去,环视了下四周,淡淡一笑,对伙计道:“不懂规矩,怎么不给王掌柜倒茶。”
王掌柜冷哼一声,踩着凳子的打手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姓莫的,别装模作样,把人交出来。”
子容扶起一张凳子,顾作不解,“交什么人?先不说什么交人。就说你们掌柜的还没说话,你算他家的哪根葱?”
打手一听这话,也知道自己只是个下人,而对方却是掌柜,论理他没资格插嘴,不过仗着王掌柜在这儿大喝小叫。
子容这是拐着弯骂他狗仗人势,顿时恼羞成怒,上前要揪子容衣襟。
没想到一抓之下却抓了个空,接着手腕一痛,不知怎么就被扭在了背后,象要断了一般的痛,接着屁股一痛,向前扑倒,摔了下狗吃屎,嘴里尝到了一股甜腥,嘴里多了个什么东西,吐了出来却是一颗牙,翻转身却见子容正在掸衣袖。
他平时仗着有一身的蛮力,加上王掌柜家有钱,一般人也不敢惹他,横行霸道,没少欺负人,吃这样的亏还是头一朝,还是当着王掌柜的面,这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一骨碌爬起来向子容扑了过去。
不料对方看着斯文,手上功夫却一点不弱,一个回合不到,又把他摔在了地上,呸出一口血水,又没了一颗牙。
爬起来,还想再上,王掌柜黑着脸,骂道:“没用的东西,别再给我丢人现眼。”
打手只狠狠刮了子容一眼,暂时退到了王掌柜身后。
子容伸脚一勾,勾起一张倒在地上的圆凳,端端正正的摆了,向王掌柜不卑不亢的比了个请的姿势,“来了就是客,坐下喝杯茶,慢慢谈。”
他刚才的动作轻描淡写,看似平常,王掌柜是见过世面的,就暗暗心惊,没想到子容还是个练家子,而且只怕功夫不弱,自己带来的这些打手合起来也不见得讨得到好,反正他也不是靠着这几个打手来砸场子,想摆平眼前的事,靠的是软硬兼施,软的不行,自然有夫人娘家的人,去请官场中人来压他。
一掀衣袍在圆凳上坐下。
子容拍拍手,“上茶。”
伙计飞快的冲了茶来,给二人斟上,又再退开了。
子容对着茶杯比了个手势,“请。”不管对方喝是不喝,端了自己的茶杯啜了一口,盖上杯盖才慢条斯理的问,“王掌柜今天来是想砸我的场子来了?”
王掌柜自己身后站了一堆人,而对方的伙计全退开了,这大堂就他一个人。
明明是自己人多,对方人少,可是就觉得气势却不过对方,心下更是不服,一撇嘴角冷哼了一声,“我来的目的,莫掌柜不会不知道,我也不绕圈子,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把沈洪交出来,我马上就走。”
子容正揭着茶杯吹茶叶,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笑了笑,“这倒奇怪了,王掌柜撬了我一手教出来的人。我没发话,你到来找我要人了,这在情在理,都说不过去吧?”
王掌柜怒火直冲头顶,一拍桌子,指着子容,“姓莫的,你设的好计,有意要沈洪过我那儿,等我的布回来了,人就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子容等他说完,才道:“谁瞧着听着我叫沈洪去你那儿了?倒是王掌柜天天请着他喝酒,是我叫的,还是王掌柜你自己撬的?明眼人一看便知。再说,就算是我要他去,你不撬,他能进你的门?”
他说着又笑了笑,“再说,那布可是您自个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布回来了,就染呗,跟沈洪走不走又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说,没有沈洪,那布你就染不出来吧?既然你染不出来,征来做什么?没这么大的头,戴这么大的帽子,你怪得了谁?”
一席话,说得王掌柜面红耳赤,更是怒火中烧,又是重重的一拍桌子,“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教训我?你今天不把沈洪交出来,这太和镇,你也就别想再呆了。”
子容静静的听着,隔了片刻脸上笑意一敛,冷哼一声,“今天你自己来了,我们的账也正好算一算。你今天敢来我的地方嚣张,仗的不过是王主薄的势,不过到了衙门,管事的却不是王主薄。”
王掌柜打了个叮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子容将手中茶杯重重顿在桌上,“王福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能瞒天过海?”
王掌柜见他突然变脸叫了他的真名,心里也是惊了一下,先想到的就是贾二那事,不过贾二跑了,这事无对证,也不需俱怕,面色变了变,“既然要到衙门,那最好不过。”回头对一个家亻}道:“去请主薄大人。”
子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又看向门口,笑道:“周大哥这时间可掐得真准。”
帘子一掀进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周成贵,哈哈笑道:“你这耳朵可真灵,我才到门口,你便知道了。”
子容忙起身迎了上去。
王掌柜转头看去,别的人不认得,但被其中一个彪悍汉子拧在手上的人却是认得,正是贾二,再看那几个人,除了一个长相秀逸外,个个皮袄短打,体型彪壮,腰别钢刀,当即暗吸了口冷气。
周成贵不等子容开口,先拍了拍子容肩膀,对身后那个长身玉立,长相秀逸的男子,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莫兄弟。”接着又转头对子容道:“这是我二弟,现在山里头当家的,姓辛名雨泽。”
说着指指身后另一侧的一个汉子,却是上次劫子容的冯彪,“冯彪就是他的手下。”
子容听了哎呀,一声,抱拳拱手,“久昂大名,常打您山边过,没去拜访,失敬,失敬。”他万万没想到山头当任老大竟是这样俊秀的年轻人。
辛雨泽虽在山中,对子容却也久闻,这时见了,也是细细打量,见他年级轻轻,俊逸非凡,却有如此能耐,不禁惺惺相惜,生了结交之意,也抱拳笑道:“上次手下兄弟对莫兄弟和弟妹做了那等畜生不如的缺德事,我没来向莫兄弟道歉已是失礼,还望莫兄弟不要见怪的好。”
虽然是过了的事,冯彪仍羞得低下了头。
子容见他直爽豁达,也打心眼喜欢,“辛二太客气了,子容如何担得起。”他昨天收到周成贵托人带来的信,说捉到了指使冯彪的贾二,今日会押下山来,无巧不成书,也就正好赶上了今天王掌柜来砸场子的事。
周成贵见二人一见如故也是欢喜,“子容,我和雨泽是早就拜过把子的,如果你不嫌我们是匪子出身,就认了我们做哥哥,以后大家也有个照应,二弟,你看如何?”
辛雨泽眸子一亮,“求之不得,只怕莫掌柜嫌弃。”
子容听了喜得向外直唤伙计,“快,拿香炉和酒来,我要拜两位哥哥呢
周成贵和辛雨泽相视而笑。
王掌柜往门口看了看,外面还站了二十来个牵着高头大马的汉子,心里有些慌,要知道这兵匪从不分家,虽然他有着王主薄这后台,但只怕这些人谁也不会拿着自己的脑袋去充当英雄,去惹这山里的头号匪人。
看贾二土头土脸,鼻青脸肿,显然是吃了些苦头的,按照以前见了他能不呼救?现在看了他,却声都不敢哼一声,可见他对这些人惧怕到了什么程度。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是先避开今天再来说事,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就要开溜。
周成贵睨了他一眼,“王掌柜,你既然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正好给我们兄弟三人做个见证。”
他话一落,不等吩咐,已上来几个汉子,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伙计捧了香炉进来,子容点了香敬了酒,三人当真跪了一排,慎重拜了把子。
又重新泡了好茶,请周成贵和辛雨泽坐了。
王掌柜一旁瞅着,心里更虚。
周成贵看了看周围问,“雪晴呢?”
子容指指楼上,“这楼下正乱着,没让她下来。我就这叫她下来见过哥哥。”
辛雨泽忙拦着,“别,乱糟糟的,别吓到弟妹,改日再见不迟。”指指贾二,“这人怎么处置?”
子容也不愿雪晴卷进这场是非,作了罢,看了眼贾二,问王掌柜,“王福,这事,还要我说一遍吗?”
再说王主薄听了福通,伙计说沈洪跑了,又惊又怒,带了几个人就冲来了永生,,不想到了门口,站了一堆的匪人,心里就打了个扭,回念一想,伙计说王福带了人去砸永生。,难道这些是王福找来砸砀子的人?见那些匪子见了他也没有什么表情,对自己的猜测又多了肯定,踢了帘子就进来了。
可进了门,发现这情形有些不对劲,子容和另两个人坐着,其中一个认得是跑买卖的周成贵,周成贵没洗手前的底子他是知道的,也是个不好惹的角。另一人身后还站了几个匪子,也猜到这人多半是匪子头了。
而王福却站着,地上还跪了个贾二……
子容站了起来,“王主薄,您来的正好,我们刚好说要去衙门,正愁没个主事的人,如果您有空的话,正好给我们当个见证人。”
王主薄不愿与匪子结怨,见了这阵势,已经想走,被子容叫住,又不好马上离开,只得装模作样的问了几句。
周成贵不等子容开口,已抢在前面把来龙去脉大至说了一遍,王掌柜冷汗直流,王主薄面子上也崩不住,喝骂王掌柜,王掌柜只将所有过错推给贾二,说是贾二对雪晴起了坏心,才纵着他鬼迷了心窍。
054收网(1)
王主薄在二人的争吵中算是明白了其中事由,念着姐姐王夫人,而贾二不过是个远房亲戚,又没什么靠山,顺着王掌柜的意拉了他做替罪羊。
贾二被捂了一嘴的苍蝇,偏左右都是得罪不起的,只能生生地咽了下去
子容冷眼看着,由着他们演戏,辛雨泽和周成贵见他不出声,自也不便抢着出头,陪着他静观其变。
王主薄叫人扭了贾二去衙门,又使着王掌柜向子容赔了不是,一行人才退了出去。
他们前脚一走,周成贵就问子容,“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子容的嘴角不易觉察的微微扬起,但那丝冷笑立刻又消弥于无形,“扭他去衙门,他使几个银子就出来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你有主意收拾他了?”周成贵知道他一惯多主意。
“主意是有,坑也挖下了,他现在已经跳下了坑,就等着咱埋土。”子容将自己的打算大至说了一遍。
周成贵听得连连点头,“兄弟,真有你的,这次还不让他死得硬挺挺的
子容扬眉笑了笑,“不过这土一天没埋上,这事儿也就不能说成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辛雨泽直到这时站起身,拍了拍子容的肩膀,“三弟尽管放手去做,他走正道,三弟自个接着。如果他再敢玩阴的,咱把他的老窝一起给他端了。”
子容自落难以来,没少受苦,少受气,这时才结交的兄弟,能这么仗义,不由心里感动,拍着肩膀上辛雨泽的手,“谢谢二哥。”
周成贵本来就一直看好子容,这会儿拜了把子,更是痛快,“走,我们出去喝几杯,不醉不归。”
雪晴在楼上,侧着耳朵把下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直到王掌柜一伙人离开,才长松了口气。
但楼下一堆认不得的匪子,也不便下去,等子容他们离开了,才从楼上下来,招呼伙计收拾了茶杯,重新摆好桌椅板凳。
看看左右闲着没事,也就早早地回家去了。
陆太太问起子容,她怕说起山中匪人惊吓到陆太太,只说与周成贵结了兄弟,一同喝酒去了。
陆太太见过周成贵几面,印象也算不错,而且周成贵又是在外面跑买卖的,与子容结了兄弟,以后子容,也能多条路子,也打心眼里为子容高兴。
张罗了饭菜,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只是少了子容,心里就象缺了点什么似的,不禁叹了口气,“就少了一个人在家,都觉得冷清。”
陆掌柜摇头笑了,挟了块炒鸡蛋到她碗里,“孩子大了,子容又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成天窝在家里,总有点这样那样的应酬。再说这才出去吃一顿饭,你就闹心成这样。”
陆太太也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笑了笑,“这人年龄越大,就越是怕孤独,还不是怨你,那天跟我说什么子容要走的事,要不我哪能有这心思。”
雪晴心中拢了一团阴影,埋头吃饭,筷子杵在自己碗里,半天没去挟一柱菜,陆太太这才回过味,刚才自己那句无心的话,怕是戳着她的痛处,挟了些白切肉到她碗里,“就要成亲了,多吃些肉,把身体养好些,没准能早些生个胖小子。”
这话不提也罢,说了更让雪晴头痛,把那几片肉塞进嘴里,胡乱拨了几口饭,就推说吃饱了,先行回了房。
陆掌柜看着雪晴出去,用手肘碰了碰夫人,“以后当着孩子的面,别说子容要走的事。”
陆太太也后悔自己刚才没多个心眼,说话不多想一想,“刚才一没留神,说溜了嘴,看来雪晴真是担心这个,才答应成的亲。”
陆掌柜将手上的小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一会儿你去看看雪晴,好好劝劝,让她把心放宽来,子容不是无情的人。”
陆太太给丈夫盛了碗饭,“那你快吃,我收拾好了碗筷就过去。”
程根咽下口里的饭菜,“娘,你去就是了,碗筷我来收。”
“你不是还有布要染吗?”陆太太放下手中的碗筷,等着。
“这能要多少时间,娘去吧,姐别一个人躲屋里哭了鼻子。”程根又去装饭。
陆太太笑着打了他一下,“看你把你姐说的,她能有这么小气?”
“那可难说,前两天我还看到她闷闷不乐的,不知在愁什么事呢,刚才听娘说,只怕就是愁这个。”程根是藏不住话的人,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陆太太坐不住了,解下围裙,搭在凳子上,“我看看去,这碗筷得拿热水烫烫,水在锅里热着呢。”
程根一叠声的应了,陆太太三步并两步的去了雪晴屋里。
房门虚掩着,陆太太在门口唤了声,“雪晴。”
雪晴正手枕着后脑靠着卷成一团的被子,望着窗外河苇发呆,听到娘的声音,忙坐直身,随手在床边拿了针线篓子放在腿上。
陆太太推门进来,掩了门,坐到床边,看着她手中正要绞边的红头盖,笑了笑,“别装了,盖头都拿反了。”
雪晴低下头才发现,果然把盖头捏反了,手上捏着边尾,要绞的那边却在另一头,脸上微微一红,重新把盖头正过来。
陆太太摊开盖头,见上面绣的百合,却不是双喜,,“子容在外面找花姑娘了?”
雪晴眼一瞪,“他敢?”
陆太太看了看女儿,淡淡的问,“那是有哪家小媳妇看上他,缠着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