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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15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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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就这么起样了,样起出来,就等着婉娘回来织布做成品。”

“好啊,不过做出来,不用等成亲,你先穿给我看看。”子容现在已经满脑子她穿上喜服的模样。

“你想得到美。”雪晴心想,让他先看过了,成亲那天再看就象炒冷饭,怪没意思的。

“只是这时间来得急吗?”子容算着离好日子也就一个月多点的时间,连布都还没着落,光两张图稿,感觉有点悬。

“婉娘和沈洪什么时候回来?”婉娘回来得早,肯定没什么问题,如果回来晚了,时间上的确有些紧张,毕竟这年代绣花全是手工,不比得二十一世纪有机绣那回事,再复杂的花稿,一两小时也能搞定。

“最多还有三五天便能回来了,不过她回来了,暂时不方便到这儿做事。”子容指了指对面。

雪晴明白子容是担心姓王的使坏,害了人家,“我们不是在新院子里给他们备下了房间吗?她以前在家里使的那台织布机,也差人抬过去了,她回来收拾出来就在家里织,不用到这儿来。我明儿就把要用的线清出来,你早早的染了晾着,等她回来就开工。”

“染啥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要啥样的,我都给你染出来,绝对不让你有一丝不满意。”子容这点自信肯定有的,染了这么多布,就没出过什么岔子,还能染不好自己的喜服?

雪晴抿着嘴笑了,“你先别吹,染出来再说。”

子容也笑了,“别的你可以不信你相公,染布你还能信不过?”

雪晴横了他一眼,“我要的是你样样能让我信得过。”

子容眸子忽闪。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子容才又过隔壁忙去了,雪晴也静下心继续画她的图稿。

福通染坊,……

王掌柜又开始来回转圈,脸上愁云密布,一步一叹气。

王夫人也没了精神,“现在该怎么办?姓莫的小子,根本不接那些布,他不接,就没一家染坊敢接。我们这布压着想找替死鬼都没地方可找。要不我们去找衙差,把布全退了,让他去央着子容染?”她现在没什么想头,能自保就不错了,哪还想着挣钱,害人。

王掌柜也是一愁未展,重重的叹了口气,“从今天的情形看来,姓莫的设了这个圈套,根本不是想抢布,而是想我们死在这儿。就算去央着他收布,他也不会接。我以前还没回过神来,现在才算想明白了,他弄那个狗屁加盟,就是为了套住别家染坊,那些染坊尝到了他的甜头,死心踏地的跟着他,他这么做,图的就是让我们找不到人垫被。”

“你的意思是说这布是甩不出去了?”王夫人更是心灰意冷,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只怕是甩不出去了。”王掌柜又重重叹了口气。

“我们找我兄弟逼他接?”王夫人咬紧牙关,难道就拿他没折了?

“能逼我还站在这儿?早去求你兄弟了,你也看见你兄弟的态度,现在巴不得卸膀子,说白了我们就是他的替死鬼,垫脚石。他现在是已经湿了鞋了,怎么还敢再去逼迫子容,连裤管也打湿?”

王夫人一握拳,声音都有些打颤,“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掌柜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且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王夫人双眸一亮,“什么路?”

“走……离开太和镇……”王掌柜小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那批军布交不上,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不想死,那就只有一条路,私逃,换个地方,隐姓埋名,等风声过了再做打算。

王夫人惊叫了一声,“我们跑了,我们娘家的人怎么办?”

王掌柜沉默了,走到桌边坐下,半晌没出声,走不是上策,却是目前唯一的一条路。

王夫人见他半天不说话,心里没了底,试着问,“真只有这条路?”

王掌柜一脸的悲壮,长叹了口气,“只怕是当真只有这条路了。这走还不能走得张扬,要走得人不知鬼不觉,只能将能带的细软带上,至于这些铺子,房屋,和屋里的东西却是不能带的。”

他光是这么想想也象是在他身上割肉一样痛。

“这……这……铺子和房屋先叫人看着,以后慢慢来搬,不行吗?”王夫人望了望四周,样样都是真金白银置办的,哪里舍得就这么丢了。

王掌柜也心疼这些年来置下来的家业,不管是不是正当手段,但终归是用了十几年的心血挣起来的。咬了咬牙,沉下脸,“妇人之见,你以为我们跑了,到时他们交不上布,还能让这屋留着?到时候抄的抄,封的封,渣都不会剩下点,还能指望着回来搬?”

王夫人也想不出另有什么办法,“那我娘家咋办?这布还是我兄弟做的保。”

王掌柜暗哼了一声,这时还能管得了你娘家,不过嘴里可不能这么说,“你那兄弟比谁都滑,我们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能把负责全推在我们身上,再拿点银子打点打点,这事也就算均过去了。至于你娘家,有你家老爷子根基在那儿,没人敢动,你就放一百个心。”

王夫人觉得他说的并不全对,但她现在也只求自保,“那我们什么时走

“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把那几样古董用棉絮包了,送去镖局叫人赶着发走,我们俩今天晚上就走。”王掌柜狠狠地刮了对面一眼。

王夫人跟在他后面出了铺子,“你是要把古董弄哪儿去?”

“我有一个唐兄弟,家里以前有些底子,后来落迫了,卖的卖,当的当,只剩下了个空院子,我们先去他那落脚,东西也发那儿去,等看好了局势,我们再定重新置办间院子,要不就把他的院子盘下来重新整修。”

“你还有这么个唐兄弟?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些年来,王夫人几乎没见过他还有什么亲戚来走动,一直以为他娘爹没了,就他一个孤家寡人呢。

“怎么没说过?那年他来投奔我们,还是你给的钱打发了人家走。”王掌柜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起当年那件事,有些后悔,不知他那个唐兄弟还把那事记在心上没有。

王夫人埋着头仔细想了想,哎哟,一声,“是他啊?这可遭了,这山不转水转的,怎么就转到他那儿了。”

王掌柜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后悔,当初你多存点善心,如今去到他那儿也少费些口舌。”

王夫人也不甘示弱,“这事怪得了我?你那兄弟过来投奔你,你只顾着赌钱,搭也不搭理人家,也没说给我个交待。他穿的又寒碜,谁知道是你唐兄弟呢,只当是你儿时在外面玩耍时的那帮狐朋狗友。再说了,我虽然没留下他,但也给了他银子,没说让他空着手走。”

王掌柜呸了一声,“你别说你给了人家银子,我回来问过,你就给了人家半贯钱,那点钱不比打发个叫化子好哪儿去,如不是你伤了人家的心,人家这两年会不再来寻我?”

“你只知道说,你当时怎么不理?少赌会儿,能死人?”王夫人看到有人路过,忙住了嘴。

王掌柜也有些理亏,也不再和她争个输赢,等那人走过了,才道:“反正那事是办的不周全,到时见了人家,多说几句好话,再打发些银子,我们短时间内还得指着他办事呢。”虽然他兄弟现在是穷,但毕竟是当地人,地头熟悉,指划着打探些消息,跑跑腿却是正需要的。

王夫人斜过脸看了他一眼,“知道了,还用得着你说。”

二人回了家,支开下人,将值钱的首饰细软包了个包,又将藏在床底下的银子拖了出来,沉甸甸的两大箱,又将那几样古董包了,用一口空箱子装上,再满满的塞上被子衣裳。

一来是怕留了空隙打破古董,二来是怕到了地方,一时间没干净的被褥用,这包了古董的,到时抖出来就能铺上床。

刚合上箱子,王掌柜心里又不踏实了,“我们跟镖车一起走,这么多银子,我不看着,心里悬呼呼的,不踏实。”

王夫人也正有这个意思,但想着家里还有那一堆下人婆子,“家里的人,怎么办?”

“这时候,还能管得了他们,紧要的几个私下叫上,赶紧打包收拾,其他人可不能惊动,要不然被衙门发现,我们可就走不成了。”

王夫人想想也是,收拾了随身带的换洗衣衫,唤了奶娘过来,做了一翻交待。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家丁将这三口大箱子,抬了一路去了镖局。

出了大门,回头望了一眼大门上的门匾,心下凄凉,莫子容,总有一天,我要你死无全尸。

王掌柜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去向,跟镖局的说只保到京外一个镇上。寻思着在那儿中转,换个镖局,再从那儿转去他唐兄弟那儿,这样一来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

瞒下了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但急镖加重镖,价钱还是给了三倍的价,王掌柜夫妇走不得路,自然是坐了马车,这又加了一份保人的价钱。

王夫人心疼得直扭衣角。

王掌柜还算想得开,只要平安,多点价钱买个心安。

有钱好办事,镖头接了这么大桩买卖,自然跑得飞快。半个时辰不到,就凑上了人马,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就出发了。

王掌柜夫妇自镖局门口便坐上了马车,自认没人看见他们,将车窗撩开一线细缝,往外瞅了瞅,也没人注意他们,长松了口气,只要出了镇子,一切就太平了。

他哪里知道,镖局对面街角落里坐着两叫化,他们前脚进镖局,其中一个就飞跑着去报告了衙差。

那衙差一听,冷笑了一声,就知道那龟孙子染不出来,立马带了人去镇外土山坡上守着,这是进出镇的必经之路。

叫化望着衙差走远了,才转到大和,门口,隔着帘子叫,“莫掌柜在吗?”

雪晴撩了帘子放了小叫化进去,先拿了桌上的一块糕给他,又翻过杯子倒了杯茶,“坐吧。”

小叫化在身上擦了擦手才接过糕,却不去碰面前的茶杯,其实他身上的衣服也不见得比手就干净得了多少,“雪晴姐,不用了,我跟莫掌柜说完事就走。”向坐在桌边的子容行了个礼。

子容收起手中的帐本,“姓王的跑路了?”

小叫化惊讶的睁大眼,“莫掌柜你是神啊?怎么一猜就中?”

子容笑了笑,“你天天蹲在镖局外面,今天巴巴的往这儿赶,这点事都猜不着,我这些年不是白活了?”

小叫化难为情的嘿嘿一笑,“在我心里,莫掌柜就是神。”

子容也不再逗他,从钱袋里倒了些铜钱出来,递给他,“我还得麻烦你帮我跑个腿,这些钱就归你了。”

小叫化眼睛一亮,却将手背在身后不肯接,“掌柜的,您说啥事?”

子容将他的手从身后拖出来,把铜钱塞进他手里,“麻烦你去衙门跑一趟,报个信,就说福通,王掌柜要跑。”

小叫化将那些铜钱又塞还给子容,塞的急了,撒了几个在地上,忙蹲了身子去拾了起来,“我先去了衙门才来的这儿,差爷已经带了人往镇口的路去了,多半是去镇子外堵姓王的了。”

子容愣了愣,再看小叫化时,眼神就有些不同了,小叫化虽然脏,细长的眼睛晶亮闪光,一副聪明的样子,“你小子行啊,说吧,你为什么给我报信?”既然小叫化不肯要钱,那肯定有别的原因,或者请求。

小叫化一缩鼻子,眼里闪着恨意,“我恨姓王的,巴不得他死。”

子容和雪晴对望了一眼,雪晴柔声问小叫化,“这是咋回事?”

小叫化揉了揉了眼睛,抹去流出来的泪,一张脸更花了,“我爹以前是给姓王的染布的师傅,他的锅子崩了,我爹跟他提过好几次,他硬是不肯换,有一次染布的时候,那锅子爆了,染浆全泼在了我爹身上,烫得稀烂,我娘去找姓王的要钱给我爹看大夫,姓王的一文都不肯给,说是我爹有意弄坏了锅子来敲诈,烫着了是活该。我娘气得没办法,要姓王的把我爹的工钱给她,姓王的也不给,说那工钱不够赔锅子,没叫我爹拿钱出来赔锅子已经是客气的了。我爹伤得实在太厉害,又没钱治伤,身上慢慢就全烂了,后来也就死了。”

雪晴听得心酸,“哎哟,这姓王的怎么就这么坏呢,那你娘呢?”

小叫化抹又抹了把鼻涕,“我爹死了,我娘哭坏了身子,熬了两年也死了。”

雪晴又叹了口气,“那你家就没人了?”

小叫化摇了摇头,“没人了。”

雪晴转头看子容,“你看这孩子可怜的,你看……”

子容低头看着小叫化赤着的脚,想着自己当年也这么光着脚要饭,“你叫什么名字?”

“姓吴,小名二喜,没大名。”

“几岁了?”子容打量着小叫化,身瘦如材,脚上长了不少脓疮,裤腿也烂得只剩下了一半,全散着毛边,在外面讨饭只怕已经有些日子了。

“十一了。”

“你爹以前是染布的,你会染不?”雪晴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就起了收留之心,不管他会不会染,都会要子容收下他,不过问多一句也免得埋沉了人家。

吴二喜慢慢摇了摇头,然后又很快的点了点头。

雪晴和子容又互看了一眼,这又摇头又点头的是什么意思?

子容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道:“你这是会还是不会?”

吴二喜想了想,还是老实的说,“我以前总是看着我爹染,知道怎么染,那时我太小,我爹不让我动,只是在我爹出事的前一晚,我爹赶夜班,忙不过来,让我帮着染过一次。”

子容心里有底了,“你是愿意继续要饭,还是愿意去我的染坊做事?不过先说好,这染坊全是体力活,累人,不比得讨饭那么闲得慌悠闲自在。”

说起讨饭的日子,子容是再熟悉不过,讨不到吃的的时候,饿得难受,但能讨到吃的的日子,就是神仙生活,整天没事做,不是去听人说书,就是找个太阳好的地方晒虱子。

雪晴忍不住笑了,“被你这么一说,倒象是要饭强过染布,当年就不该收了你,让你接着要饭去。”

子容呵呵的笑了笑,“你不收我,就冻死在门外了,还哪儿要饭去?”

话刚说完,吴二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给子容磕了个头,“掌柜的,我不怕累,您收下我吧,要我做啥都行,我不要饭了。”

雪晴又暗叹了口气,这孩子才十一啊,换成现代,这就是童工,是犯法的,不过那年代,这些孤儿能有地方下脚,有口饭吃就算不错,如果遇上个好人,能学点艺就是好命,更别说还能上什么学了。

子容忙拉了他起来,别磕了,“我话可说在前面,染布,作坊里能教你的师傅多的是,但学不学得好,你自己以后能站在什么位置上就全靠你自个了,我们永生,没有关系户,全是凭本事吃饭,有本事的拿的钱多,没本事的,自己卷包裹走人。”

吴二喜一叠声的应着,满面喜色,“掌柜的,我一定好好学。”

子容点了点头,“我记下你的话了,你以后要干得不好,小心我踹你。我另外给你起个名,今天你是来给我报信才识得的,我们也算是有缘,就叫吴信吧。”

小叫化将吴信,二字念叨了几遍,满心欢喜,又要谢,雪晴忙拉着,“别谢了,你家掌柜也是要饭的出生,见你自然投缘,以后你就好好跟着师傅们,啊?”

小叫化高兴得又流了泪,“艾”的一声应了。

这时门帘一抛,进来个人。

子容和雪晴抬头一看,却是沈洪,喜上眉稍,“刚到?”

沈洪瞄了眼对面福通,摘下头上来遮着脸的斗笠,走到桌边坐下,“刚到。”

雪晴忙给他倒上冷茶,“怎么不在家多玩上几天。”

沈洪双手接过茶杯,一口喝了,扯着袖子,抹了嘴角,“拿不准子容哥这边啥时开工,怕误了事,早些来等着,心里踏实。”转头又问子容,“对面啥情况了?”

子容坐在那儿笑了笑,“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姓王的早你一步跑路了,衙役去追去了。”

沈洪顿时眼里放了光,把架在凳子上的脚放了下来,“那我们不是就快开工了?”

子容将那碟糕点一起推给小叫化,“只怕就这三两天的事了,你乘这两天好好的把觉睡饱了,这工一开,可就有得累的。”

沈洪这才注意到拼命往嘴里塞糕点的小叫化,“这是谁?”

子容向小叫化招了招手,“吴信,来,给你师傅磕头。”

沈洪摸着后脑勺,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呆愣愣的看了看子容,又看向小叫化,“这是怎么回事。”

沈洪不认得小叫化,小叫化却认得沈洪,知道程根和沈洪是永生,的享哈二将。

见掌柜的把他给了沈洪,欢喜得差点彪出泪来,不等子容说第二遍,扑通一声,在沈洪面前已经跪了下去。

刚要磕头,才想起,手上还端着糕点,忙将糕点放回桌上,就要磕头。

沈洪忙拉住,“先别磕,得先让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子容指着吴信,正着脸,“磕,我叫你磕,就磕,他敢不让你磕,我揍他。”

沈洪摸着后脑勺的手搔得更快,“这……这……怎么回枭啊?”

吴信笑嘻嘻笑了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叫了声,“师傅。”

沈洪应也不是,不应也不只,转头愣看着子容。

雪晴笑着杵了子容一下,“你就别再捉弄洪子了。”

子容这才坐直了身子,指指小叫化,“他叫吴信,爹娘全没了,跟王家也有些仇,我今天收下的,以后就跟着你了。”

沈洪这才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转头板起脸,对吴信是模是样的训斥起来,“你拜了我,我对你也就不用客气,我这人好说话,你好好的学,做事勤快,我不亏了你。如果你偷懒玩小心眼的,你自个把黄金棍备上,否则就别叫我师傅。”

雪晴在一边擂着子容,“你看洪子,给点金子,马上往脸上贴。”

子容也笑了,好整以暇的看着沈洪调教吴信,沈洪对吴信越是严厉,就表示对吴信越是看重,那么吴信跟着他,以后准能出人投地。

沈洪把想说的全说了,想了想没什么可说的,“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些,没想到的以后想到了再说,你起来吧。”

吴信又给沈洪磕了个头,才站起来。起来后也不走开,转身面对子容,直挺挺的又跪了下去,给子容也磕了三个头,“谢谢掌柜的。”

子容收了笑,这孩子不简单,“你起来吧,你只要好好听着你师傅的话,把手艺学到手了,这一辈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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