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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第15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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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重生功略作者:未知

嫡妻重生功略第15部分阅读

,才求着他去担保来的。

万一出了岔子,她兄弟也脱不了关系,只怕这官衔也保不住,“这可怎么办呢?”饶是她平里歪点子一大堆,这时却刨不出一个能用的。

“如不是你看着子容染军布眼红,非要我去求着我兄弟也去征这布,哪来这些麻烦事?”

“什么?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当初你不想染,你能巴巴的跳过么快?出了事,你不好好想想点子,到尽在这儿说风凉话。”王掌柜听她说这话,气更是不知打哪儿出,恨不得过去踹她两脚,处理他的小老婆倒是手脚快,正经事半点不成。

王夫人正想反驳,听门外有伙计叫了声,“主薄大人,您来了?”

王掌柜和王夫人都住了嘴,交换了个眼神,同时迎向门口。

帘子一挑,主薄进来了,脸上乌云滚滚,扫了王氏夫妇一眼,王氏夫妻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忙陪着笑往里让,唤人斟茶倒水。

主薄也不喝茶,冷冷的问,“这布啥时开工?”

王掌柜喉咙哽了哽,挤了一脸的笑,“就开,就开。”

主薄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开?没有沈洪,你开得了吗?”

王掌柜顿时结舌,这风吹得真快,才一天功夫就吹到他耳朵里了。

王夫人忙端了茶递主薄,“三弟,这大热天的,先喝口水解解渴,这事不正在商量吗?”

主薄接过茶杯,也没喝上一口,重重的顿在桌上,“我丑话撂在前面,这布染不了乘早做打算,到时间交不出布,别怪我这做兄弟的不顾情面。”交不出布,他自身都难保,到时候只怕这责任能往谁身上推便往谁身上推,谁还顾得上什么情面。

王掌柜心里一冷,也敛了笑,“主薄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接生意时可说的好好的,有银子大家一起挣,这刚出了点事,就翻脸不认人了。”

主薄即时垮下了脸,“这事要看怎么出,你用人不慎,才捅出这天大的漏子,再说,这可是你们指天发誓说能染,我才去做保揽下的活,现在变得不能染,这过全在于你,我凭啥陪你背这掉丢官掉脑袋的黑锅?”

一席话说得王掌柜哑口无言,问题确实出在他身上。

忙收了黑脸,陪着笑,想先说点好话,先暂时把王主薄打发走,省得他坐这儿,他们更想不了点子,做不了事。

听一个声音问,“你们掌柜的在吗?”

又听伙计在门口应了,“差爷,您老来了?我们掌柜在里面呢,您里面请。”

屋里三人面面相觑。

门帘一挑,进来的正是那个负责军布的衙差。

衙差进门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看了看三人,笑道,“哟,主薄大人也在这儿呢,小的给您见礼了。”话是这么说,可身子却不见弯一点,只是象征性的扬了扬手。

主薄心里不舒服,自己官明明就比这个小小的衙差大了不少,但人家官衔是小,手里握着实权,比起他这空官衔的确来得实际了许多,自然不把他看在眼里。

再说这批军布出了问题,这生杀大权还压在人家手上,忍着气,笑着回了礼,“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王掌柜更是心里不自在,哪敢怠慢,忙拿了杯子给衙差斟上茶,“差爷,您请吃茶。”

衙差也不客气,坐到主薄右手边,端了茶就喝,解了渴才道:“这布啥时开染?时间可不等人,上批布子容可是分了好几家染,才没误了货期,听说王掌柜是自家染,这可是五千匹布,如果交不上,我们这一条线上的蚱蜢,可全得死得挺挺的。”

主薄心里正烦燥,听了这话,眼珠了滴溜一转,“有钱大家挣,都一个镇上的,不如也分些给别家染坊,一来也帮了人家一把,二来也不怕误了货期,姐夫,你说呢?”

王掌柜灵光一闪,“兄弟说的是,这钱的确该大家挣,那就一家五百,把这给均出去。”

衙差听了这话,心里反而犯了琢磨,他是收到了风,王掌柜染不出来,才来探口风的,如果他把布全丢出去,到应了外面的传言了,偏他却留下了一千五,难道这外面的传言有虚?但既然他这么说了,也就先应着,“成,我这就去通知各染坊掌柜去。”

王掌柜忙拉住他,“您先别走,这布我可以均出去,不过得立下字据,办过手续,这谁染坏了布可得自个担着,要不万一别家染坏了,我这好心却丢了脑袋,就不值了。”

他这说法也是合情合理,衙差也没多想,“那当然,让他们来领布,就顺道把手续补上。主薄大人,您慢坐,我先去通跑动跑动了。”

主薄淡淡的点了点头,“好走。”

王掌柜夫妇亲自送到门口,等他走完了,才放下帘子。

主薄顿时又沉下脸,“你染不出来,怎么不全均出去,自己留这一千五,垫棺材?”

王掌柜扁了扁嘴,“看你说的这话,平白的咒我。”

主薄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一声,“这还说的轻的,你到底打的啥主意?”

王夫人也觉得纳闷,“三弟说的对,怎么不全均出去?我们又没人染。

王掌柜冷哼了一声,拉了凳子坐到主薄面前,“那子容这么害我们,难道我们就算了?”

主薄和王夫人对看了一眼,主薄啧,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他心里又何尝不恨得子容入骨?

王掌柜看了看门帘,凑近他耳边,低声道:“这就还得劳您去周旋了。

主薄心里咯噔,一下,“你想怎么做?”

“到时交布的时候,把子容的单子和我们的换一换……”王掌柜眼里闪过狡黠。

主薄眼皮一跳,吸了口冷气,看向他,“这成吗?”

“怎么不成?到时他交上去的一千五百匹根本没染,他上批可是染了的,这批一匹不动,分明就是藐视朝廷……”王掌柜嘴边抽起冷笑,子容,这下看你怎么个死法,“您坐享了三千五万匹的银子,还解了心头之恨,且不两全齐美?”

主薄略一沉呤,经不得王掌柜说服,狠了狠心,“成,这点路子,我倒是没问题,那个收这军布的工部主管与我是同窗好友,又是极爱财的,到时送上些钱财,想必不成问题。”

王掌柜笑着坐直身,“银子的事,不必担心,尽管周旋,搞平了那个子容,还会心痛银子?”

主薄直到这时,脸上乌云才算散开了,放了光,端了茶慢慢的品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

王夫人见雨过天晴,凑了过来,“这茶还是我差着人上京人一品茶庄买来的,平时还不舍得喝,见你来了,才开了泡上。”

主薄心里更是舒服,又喝了两盏,才起身告辞走了。

夫妇二人见有了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又得瑟起来了,唤着伙计去菜香园,炒了几个菜,又打了些好酒回来,喝得好不舒服。

雪晴描好了喜服的图样,望着纸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两个大红小人,脸上阵阵的发热,用手捂了捂,感觉不那么烫手了,过隔壁寻子容,想让他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

子容平时很节约,但在婚事上,却半点不肯省着,只求以他之力做到最好,说镇上能请的,都得请到。

虽然雪晴并不喜欢结婚过于铺张摆排场,但她明白子容这么做是为了爹娘。

因为爹娘只出了她一个,他不让别人半点看低了他们一家子。

他有这心,她也就不管他怎么折腾,都默许了。

别的她不在意,但在喜服上却是不肯有半点马虎。

走了几步,又怕隔壁人多,难为情,退了回来,把图稿平铺在桌案上,空手撩帘子出了门。

帘子刚落下,就见衙差满面红光的来了,看见她,就直接奔了过来,“雪晴姑娘,莫掌柜在里面忙着吗?”

雪晴笑脸相迎,“还真被您问到了,我正要进看看,您有事找他?”

衙差“嗯”了一声,“还真有点事,要不你帮我看看,他现在有没有空

里面伙计听到有人说话,出来挑了帘子候着。

雪晴对衙差笑道:“您来了,他就是没空也得有空啊,还能让你冷坐着不成?这大热天的,先进去喝杯茶?”

“诶。”衙差满脸是笑的应了,进了永生,。

子容正在看账本,见他们二人进来,合了账本,转出柜台请衙差坐了,“哟,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没等招呼,伙计已经把茶奉上来了。

衙差接了茶也不绕圈子,“还不是那军布的事。”

子容装傻,“军布?我们没征军布啊。”

衙差放下手中茶杯,“是这样的,这布是福通,王掌柜接下的,我怕他染不出来,就让他让出来,分给大家染,一家五百匹。”

子容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茶杯,象是对他的话并不感兴趣,“你问过别家掌柜了吗?”

衙差看这情形,心里就有点疙瘩,难不成他有钱不挣?“都问过了,他们都肯染,不过说要看你的意思。”

子容心知肚明,没他的人,谁家也染不下来,“他们想染,自个接下来便是了,干嘛指着我。”

衙差见他冰冰淡淡的,没有一点兴趣的样子,心里凉了一下,“你不想染?”

子容笑了笑,推开茶杯,“不瞒您说,我真不染。”

衙差懵了,“这价钱不比上次低。”他听说过王掌柜处处针对他,你来我往的难免斗上气,上次子容征的布就独没给王掌柜家,怕他心高气傲,不肯接王掌柜的布,才先绕着远路,把别家作染跑遍了才到他这儿来。

想着有别家染坊铺了底,他也就不用担心子容搁不下面子接王家的布,不料他还是直截了当的就回绝了。

子容也不掩饰,“不瞒您说,我与王家有些过结,恨不得他交不上布。

衙差有些纳闷,别家他全走过了,都说子容染,他们才敢接,子容不染,这布打死他们也不敢接,“你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子容拍拍衙差,站起来,“您说对了,我还真和钱过不去,这钱我可以慢慢挣,可气受了,就补不回来了。”

说到这份上,衙差也知道坐不住了,只得殃殃的起身走了,还得去王家回话。

子容送衙差出去,转过身,嘴角边抽起一丝冷笑,“这人没得救了。”

雪晴忙重新为他斟上茶,递到他手上,“你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就赔得大了。”

子容将杯中茶一饮而尺,把杯子重重的顿在桌上,额角青筋跳动,“到这时候了,不知道反省认错,还琢磨着害人,他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雪晴见他气成这样,偏着头一想,倒吸了口冷气,“你是说……他真敢?”

王家均出军布的事,衙差刚去了头一家,别家作坊的掌柜就跑来他这儿探过了口风,子容当时就算过数量,知道王家留了一千五百匹。

子容冷哼了一声,“他如果不打着调包的毁我们的心思,到这地步了不赶快把所有布丢出来,还留下一千五百匹给自己裹尸?”

雪晴心里怒火也嗖,地一下窜上来了,“他们可真是坏得没有一点人性了,我还想着跟你说,差不多就行了,放他们一马,看来我还真多事了。

“还让他呆在太和镇,我就不姓莫。”子容将茶杯按在手下,死死的捏着,杯子在他手中啪,地一声轻响。

雪晴见他太阳|岤跳了跳,知道他是动了真怒,有些害怕,忙岔开话,“先别理会那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起草了喜服图稿,过去看看?有什么不合意的,我好改。”

子容一听喜服,象是拨云见日,心情赫然开朗,“你怎么不早说呢。”起身将茶杯搁桌上,拖了雪晴就走。

雪晴听见身后哗,地一声,回头见茶杯碎成几瓣散开,茶水淌了一桌,脸色微微一变,子容到底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子容随她回头瞧见,伸手过来揽她的肩膀,“那杯子摔过几回,不经捏

他用的杯子,是她天天洗的,杯子好不好,雪晴再清楚不过,见他藏着掖着,心里有些不痛快,丢开他的手,“别总拉拉扯扯的,别人看着笑。”

子容不以为然,不肯放手,“我拖我媳妇的手,谁敢说啥?把我惹急了,我不光要拖,我还要抱呢。”

雪晴哭笑不得,拿他也没办法,只得由着他拖着她的手出了门。

刚巧周家媳妇捧了马来染,迎面撞上,直接就看向他们二人握着的手,神色有些古怪。

雪晴微微一挣,想缩回手,子容却死死拽住,雪晴也不好表现太过明显,神色间却有些尴尬。

子容倒是坦荡荡的笑着招呼,“周嫂嫂来染布啊?”

周家媳妇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是啊,才买了块新料子,想染了放到冬天给我相公做件袄子。”

雪晴看了看她怀里的料子是杭州出的丝帛,但布纹稀松,“周嫂嫂真是体贴相公,这料子做袄子合适,就是纱子松了些,怕穿的时间长了,棉会钻出来,做的时候在面里再蓄上一层绵布,又暖和又实用,能多穿好些年。”

周家媳妇低头看了看果然那布密密的有不少小孔,不仔细看却难以发现,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雪晴可真是细心,亏你提醒,要不这穿上几回,这袄子也就穿不得了,你们小两口这是要去哪儿?”

子容勾嘴一笑,一脸的幸福,“看喜服的样子去。”

周家媳妇哎哟,一声,“这日子定下了?”

子容心口里象填了蜜,“定下了,就在下个月。”

周家媳妇拿手肘拱了拱雪晴,“看你家子容,都高兴傻了。”

雪晴抿嘴一笑,“他啥时见了人不是这样?”

周家媳妇又看了看子容,“摆酒可别忘了我们家的。”

子容一叠声的,“忘不了,忘不了,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周大哥和周嫂嫂

周家媳妇更是一笑,“小时候嘴就甜,这大了,说话更讨人喜欢了。”

雪晴笑着哧,了一声,“你就别再夸他了,再夸,他能飘上天去。”

周家媳妇捂了嘴笑。

子容也笑着朝里面喊,“小李出来接着周家嫂嫂。”

小李在里面应了声挑帘出来接了周家媳妇手里捧着的丝帛。

子容这才拖了雪晴走向隔壁。

周家媳妇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看二人,禁不住羡慕,这小两口子多恩爱啊。

她成亲已有六七年了,她家相公几时这样对过她,说起他家那口子,她就忍不住有些怨念,下了床,手都不会碰她一下,盘数着回去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让他也学学人家子容,好好的开开窍。

055收网(2)

子容仔细看着喜服图稿,男装是大红宽领斜襟阔袖长袍。

腰间是同料的三指宽腰带,用金丝绞了边,中间同样绣着红梅,与领口相呼应,腰侧坠着如意节,如意节下是她为他备下的玉佩。

领口和袖子上用金丝线绞边,绣着红梅,典雅又喜庆。

外面罩了件半透明的对襟长衫,简单的线条,没有更多的装饰,只是在胸下前襟处用条大红丝带扎着,又添了几分飘〔逸。

也没做帽子,只是配了条二指来宽的大红绸带,上面也绣上梅花,同样的金丝绞边。

子容惯来不喜欢太过花里胡哨的东西,虽然多处用梅花点缀,却并不会显得复杂花俏,再加上他素喜梅花的傲骨,这套喜服立马便合了他的意,眼露喜色,“雪晴,你真是太棒了。”

在他看图纸的时候,雪晴的视线就没离过他的脸,就怕他不满意,又不忍心拂她的意,忍着不肯说出来。

从头到尾没看到他有一丝犹豫之色,这个结果算是圆满了,“喜欢吗?

“很好。”子容喜滋滋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才放下手中图稿,拿起雪晴那套女装的图稿。

大红的高束腰抹胸,最上的边有二指来宽的大红缎带,缎带两头用金边滚条,中间同样绣着勾了金边的梅花,抹胸上绣着一枝迎风而立的红梅,金色的花蕊,花蕊上点着细小金珠,宽大的拖地长裙,从下往上由密到疏的散着花瓣,一片片象是要乘风而去一般,外面同样罩着半透明的帛锦,最外面是一条薄如轻烟的宽披带,整件衣衫看上去就象是笼罩在大红的轻烟薄雾中

虽然这套喜服比起一般人家穿的喜服简单了许多,但却另有一番韵味。

子容看了又看,幻想着雪晴穿上这身衣会是什么模样,越想越觉得美若天仙,巴不得这婚服从纸上下来,直接套到雪晴身上。

过了许久,才心满意足的将手中图稿放下,轻叹了声,“以前一直知道你喜欢捣鼓,却没料到你竟有这能耐,这作坊果真是开对了。”

雪晴听他赞自已,笑得就合不拢嘴,“你看还有什么要改的吗?”

子容摇了摇头,“没啥可改的了,这样已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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