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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27+魂牵梦萦第5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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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27+魂牵梦萦作者:未知

凤于九天27+魂牵梦萦第5部分阅读

咦?说起来,似乎还不知道上次是谁把若言从梦中叫醒,救了自己一把。

「有什么特点和不同呢?」若言显然起了兴趣,对凤鸣说的废话也认真对待。

「那个……特点和不同啊?当然是……就是……哦,对了!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凤鸣晃着脑袋背了两句,忽然怔了怔。

心里模模糊糊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虽然无法一下子抓住,却隐隐感觉到自己刚才所说的并非纯粹胡扯。

孟子这篇经典,说的不仅仅是兵法,更包括了国家政治的深刻道理。假如依照这位古代先圣的思路来评论目前离国的形式,是否可行呢?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凤鸣蓦然感到一阵兴奋,一边思索着,一边说,「这次的题目虽然是谈昭北王如何抵挡离国十万大军进犯,但其实牵涉进来的还有繁佳,因为离国大军要进入昭北,首先要经过繁佳。」

「不错。」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来分析一下昭北的地利和人和?」

若言炯炯有神的双眸扫视凤鸣,微感惊讶。

他明显察觉到凤鸣的改变,这种从内而外的改变,瞬间使凤鸣身上焕发出一种炫目的神采,举手投足间,极为俊朗迷人。

这一刻,坐在他面前的不仅是西雷王宫里受尽容恬宠爱的凤鸣,更是惊隼岛大战中,以少胜多,指挥若定的年轻统帅。

「鸣王,请畅所欲言。」

凤鸣却摆了摆手,用双方谈判似的口气问,「在深入讨论之前,我再次确定一下。大王之前说的,放宽条件,在游戏中假设昭北一年之前已经知道离国大军要进行攻击,而且还事先知道离国大军前行路线。这件事,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

「那么,昭北有一年的时间做备战准备了?」

若言矜持自负地把头轻轻一点,示意确实如此。

最开始放宽条件,并不是真的想和凤鸣讨论军事,而是为了诱哄凤鸣和自己闲聊亲近,好借此突破凤鸣心房。

但现在,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若言隐约预感到,凤鸣将以自己想都想不到的方式,在这个游戏中,带给自己最惬意酣畅的惊喜。

看见若言点头,凤鸣开始用力转他的小脑袋瓜。

「先说天时和地利。昭北在这场战争里,占了绝对的天时和地利。」有了以孟子军事思路为方向的切入点,凤鸣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看到一点前景了,语气比刚才的搪塞胡扯从容了很多,「战场在昭北境内,昭北熟悉当地的季节气候,这就是天时。昭北同时也熟悉当地的地理环境,例如城郭、河流、田野、树林,哪里可以藏兵,哪里可以伏击,昭北军都十分清楚。而离国大军千里迢迢越过繁佳,去打昭北,这是劳师远征,没有天时,也没有地利。」

若言微微一笑,「鸣王虽然想得有点道理,但却过于夸大。以昭北那一点弱兵,就算让他们伏击我大军,又能占什么便宜?十万大军,并不会因为一点埋伏就全军覆没。」

「大王稍安勿躁,我还没有说完。」凤鸣道,「我已经说了,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者之中最重要的是人和。其实离国输了天时、地利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失了人和。」

「人和?」

「正是!」凤鸣清朗的声音稍微提高一点,「大王不要忘记,离国是怎么得到繁佳这个邻国的千里江山的。繁佳王族又是怎么惨死的。连繁佳王族里唯一幸存的三公主,最后都和博间王子博陵一起,在大王突袭容恬的秘密营地时,死于大王手下。这笔血债,有几个繁佳人会忘记呢?昭北人看着繁佳的例子,对离国会留下什么印象呢?」

若言冷冷道,「记住又如何?繁佳各处都有本王兵马,任何人稍有异动,就是死路一条。」

凤鸣啪地一下,把两只手掌在空中一拍,叫道,「就是这样!你离国兵力再多,东派一点,西派一点,国内还剩多少呢?趁你国内防守空虚,我就叫容恬攻你老巢啦!」

正兴高采烈,若言眸光簌地射过来,箭一样刺得他浑身透凉。

凤鸣如被泼了一桶冰水,赶紧收敛得意之色,老老实实坐回原位。

若言缓缓收回视线,唇角自傲地微掀,「鸣王刚才说的只是一些摸不着边际的大道理,听起来玄乎,却并非真正的作战实事。如果鸣王接下来不能说出更实在一点的东西,本王就没耐性再听下去了。」

凤鸣心里做个鬼脸。

你这自大狂,连圣人孟子的话都敢诋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换成二十分钟前,凤鸣也许还是不知所措。

但经过前面一番斟酌铺垫,这位毕竟带兵经历过国家性大战的西雷鸣王,已经像小马过河一样,渐渐触摸到河底,知道一点深浅了。

凤鸣不慌不忙道,「大王不要性急,你要实在的,我就说实在的。如果我是昭北王,知道离国在一年后会进犯我的国家,我首先会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

「第一,散尽昭北王宫的金银细软。」

若言具有洞透性的目光打量他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是为了发放赏赐,鼓舞昭北军士气吗?倾王族百年积聚的金银,重赏将领兵士,让他们感激涕零,不惜为国赴死。不错,国家都保不住了,王族还要金银细软有何用?有魄力,有远见。很好,很好。」

连说了两个很好,欣然道,「鸣王再说说第二点。」

「no,」凤鸣竖起一根指头,对他摆了摆,「大王猜错了。」

「哦?」

「王族历代积攒的财富是一笔巨大的天文数字,哦,你不知道什么叫天文数字,反正就是很大很大的一笔财富。这笔财富,给昭北的将领兵士,并没有太大用处。就像大王说的,如果国家都保不住了,昭北的将领士兵要金银细软何用呢?谁也不想做亡国奴。对昭北人,物质上的一时重赏远远不如精神上的鼓励重要,只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大王愿意放弃所有财富,有拼尽一切也不惜和强敌抗争到底的斗志,就能激起他们的热血,和昭北王族站在同一战线,誓死苦战。」

若言微笑道,「人心难测,普通兵士未必有鸣王想的这样高尚和英勇。说不定他们看到大军杀来,立即丢下武器跪地求饶呢。」

凤鸣也笑了,「如果来的是容恬的大军,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出现。但来的是离国的大军,这就完全不可能了。」

「嗯?为什么?」

「容恬一向善待降敌,更颁发了一道天下闻名的均恩令,所有人都知道,容恬看待各国的人是平等的。就算不是西雷人,只要有才能,投降到容恬手下,也许还有出头的机会。」提起自己心目中最高大威猛,潇洒完美的容恬,凤鸣脸上忍不住逸出自豪之色。

说完,话锋转到若言身上,「至于大王……嗯,听说离国一向有极为严苛的等级制度,将离国人分成王族贵族平民奴隶四等,只要不是离国人,例如被亡了国的繁佳人,不管曾经是繁佳贵族还是百姓,不管有什么特殊才华,一律都被视为最低等的奴隶。是这么回事吗?」

若言沉吟道,「不错。」

王族至尊,离人至尊,这是先王立下的国策,若言也一向对此深信不疑。

这样做有它的好处。

既可以团结王族,又可以团结离国人,每次侵略其他的国家,离国将士们都可以借此得到大量奴隶和原属于奴隶的财产,用来卖掉赚钱或者叫他们耕种田地,伺候自己和家人。

这是对离国将士们另一种形势的奖励。

不用花王族任何钱,就能让苦战后的将士们心满意足,尝到高踞他国人上的痛快滋味后,他们会更积极地想打仗,想侵占其他国家,掠夺他国的人口和金钱。

正因为这种激励制度,离国成为十一国中最有威胁力的大国,也拥有了最热爱战争的强大军队。

没想到,这古老又好用的制度,现在居然被鸣王从另一个角度说出来……

「所以说嘛,向容恬投降是一条光明之路。而向离国投降,就是当奴隶的悲惨之路。谁会想放弃自己的国家而去当被人鞭打奴役的奴隶呢?知道投降只有凄惨的下场,昭北军大部分人一定会反抗到底。」凤鸣总结似的说道。

若言不置可否,略过这个话题,淡淡地道,「鸣王还没有说出谜底。昭北王族积累的财富,如果不散发给昭北的将领兵士,那给谁呢?」

「大王猜一下?」越谈越有信心之下,凤鸣的态度轻松起来。

竟然和若言有来有往了。

若言凝神想了片刻,心里蓦然一动,想到一种可能性。

但以他的城府,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反而故意误导凤鸣道,「要打仗,就需要装备。这么大一笔钱,可以购买大量良马和兵器。要是可以得到一批由单林双亮沙锻造的宝剑,军队的战斗力更能大大提高。」

凤鸣非常直接的摇摇头。

「鸣王另有想法?」

凤鸣道,「这第一件事,刚好和第二件事有点关系。因为昭北王族的钱是要用去做第二件事的,这就是,联络繁佳境内对离国统治不满的反抗人士,向他们提供恐怖活动……哦不,是起义活动的经费。」

这一招是在新闻里学来的。

中东那边整天为了石油打来打去,恐怖分子满天飞,搞得一些超级大国头晕脑胀,不正是因为有人暗中提供资金,给他们买枪买炮买基地吗?

做了奴隶,痛苦万分的繁佳人民,如果忽然得到一大笔钱和武器,有机会复国,他们怎么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呢?

接下来的一年,他们会竭尽全力,前仆后继地给离国的统治者制造各种麻烦。

不过这些话就不用具体说出来了,若言这种当大王的人,心里一定比凤鸣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凤鸣暗中瞄瞄若言。

正好,若言也看向凤鸣,眼神越发深沉。

他刚刚想到而没有提及的,正和凤鸣现在所说的一样。

繁佳毕竟是强行占领的地方,不少繁佳人沦为奴隶之后,心有不甘,蠢蠢欲动,如果被别国利用了这个隐患,会给离国带来极大麻烦。

不料凤鸣如此聪颖,竟然也想通了这一点。

若言终于有点明白,这看起来俊朗诱人,单纯活泼的小家伙,凭什么能把整个同国闹得天翻地覆了。

若言冷笑道,「就算繁佳有几个不怕死的蠢材,敢和昭北暗中勾结作乱,难道本王驻扎在繁佳的大军只是摆设?」

「只要让繁佳牵制离国可外派的兵力,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从昭北到繁佳,这就叫完成战场的初步转移。」凤鸣抿着双唇,微微一笑,自信的眸子,惊心动魄的诱人。

看得若言心脏一跳。

「现在,让我们再来详细地说一下这个为时一年的作战计划。」凤鸣主动道,「最开始,把昭北王族财富通通拿出来,投资繁佳的反抗势力,同时鼓舞昭北士气。这一年内,繁佳那里给离国制造重重问题,让离国大军焦头烂额,而昭北却有时间日夜操练备战。」

「那么一年后呢?」

「一年后,由繁佳反抗势力在一定时间内制造种种马蚤乱,缠住当地驻守的离国兵力。」

「本王还有十万大军,依然还是可以直入昭北。」

「我已经知道你的大军路线,一路上给你来个坚壁清野,有林烧林,有田烧田,有草烧草,让你士兵马畜无法得到一颗粮草。」

若言心里一沉。

这是非常要命的一招。尤其是凤鸣在此之前,就已经提出了倾整个昭北王族之财富,支持繁佳人作乱。

在真实发生过的侵占昭北的过程中,离国大军推进得非常顺利。他们的粮草主要通过两方面获得,一个是附属国繁佳提供,另一个则是在行军途中就地收集抢掠。

如果昭北真的不顾一切,坚壁清野,而繁佳又动荡不安,如何保证大军的粮草供应?

任何带过兵的人都知道,十万大军可不是十个人,缺粮一日都是非常可怕的事。

「那么,本王就从离国运粮草过来补给。」

「从离国到繁佳,再从繁佳到昭北,这可是一条漫长的粮草道。」

「离国力量强大,要建立一条这样的粮草道,完全可以做到。而且,」若言胸有成竹,低声道,「本王可以保证,本王派去负责粮草道的将军,必有能力对付你所说的繁佳那些不怕死的蠢材,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他们如果想破坏本王大军的粮草线,那是痴心妄想。」

凤鸣咦了一声,「这么说,大王派出的,一定是大王手底下极有能力的大将了?」

不知道为什么,凤鸣的脑海里,忽然冒出玉树临风,给人第一印象极佳,但是心狠手辣的余浪。

若言不答反问:「到了此时,鸣王还有什么招数未使出来呢?」

凤鸣笑笑,挥了挥袖子,「事情已经差不多了。繁佳的守军被牵制,离国建立一条漫长的粮草道,还要派出得力大将负责,离国国内兵力进一步削弱。」

凤鸣顿了一下。

「搞定前面这些铺垫,到时候就该联络盟友了。嗯,我先送一封信给博间,请博间王出兵攻打离国边境的城市天隐。」凤鸣伸个懒腰。

若言一哂,「博间王贪生怕死,恨不得讨好离国,怎么敢发兵攻打离国的城市?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凤鸣说,「博间王再贪生怕死,也不会忘记是大王你杀了他的博陵王子,杀子之恨是可以轻易抹杀的吗?而且,他也不会忘记当年妙光公主许诺嫁给博间太子,后来又悍然食言,以势压人。博间被离国羞辱已久,有机会他怎么会不想报复?从前他只是不敢罢了。现在一旦知道离国国力空虚,很可能会想尝试一下复仇的激|情。再说了,离国连远在千里之外的昭北都要侵犯,迟早不会放过就在隔壁的博间,博间王不会傻到看不穿这一点……」

若言截断他的话,以一副让着他的口气笑道,「好吧,就当你写了一封信,真的怂恿了博间攻打天隐,那又如何?天隐只是区区边境小城。」

「既然是区区边境小城,大王就会拱手让给博间吗?」

「绝对不会,」若言道,「本王会叫离国精锐让博间王好好尝到后悔的滋味。」

「那就是会派兵对付博间了?」

若言狡黠地一笑,「鸣王放心,本王绝不会为此调回已经派去昭北的大军。凭博间那种不成材的军队,本王只要调动东边境上的守军,就可以应付。」

凤鸣还他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他唠唠叨叨这么久,正是为了让若言在毫无防备下认同一些若言觉得毫不在意的战争条件。

例如怂恿博间王发兵这件事,要真正做到确实不容易,博间王实在太没用,没胆了。但就是因为若言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果,点头认可了这种可能性,也就是让自己又占了一点战略上的便宜。

别忘记,这不是真正的战争。

说到底这是一场嘴皮子战,有点像古代的论战,大概赵括的纸上谈兵就是这么一回事。

真正打仗,他八成不够若言来,但是论战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别忘记,西雷鸣王可是看过很多战争连续剧的!

「也请大王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幼稚,奢望凭一封给博间王的信就能挽回局面。博间王的那个是明招,我还留着一手暗的,那才是真正叫离国吃一惊的礼物。等大王调动东边境的守军去对付博间王时,我会再发一封信。」

又来一封信?若言扫视凤鸣自信满满的脸,知道他必有令人措手不及的手段,垂眼一想。

突然浑身一僵。

他已经明白过来。

「我的第二封信,当然是送给东凡。东凡经过一番招募整顿,已经有一支不错的军队。我会请他们趁着离国内部最空虚的时候,潜入离国,然后日夜行军,直逼离国都城里同。」

此刻,出现在凤鸣小脑袋里的,不是写了孙子兵法的孙子,而是和他同一个姓的,另一个中国古代著名的兵法大家——孙膑。

围魏救赵这千古流传的故事,就是这位老孙的杰作。

现在凤鸣自由转换一下,变成围里同,救昭北。

若言脸色难看。

可恶。

这小东西在博间王一事上,竟让他掉以轻心,轻易认可。

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得这么厉害了!

若言沉声道,「我们这个游戏,鸣王是以昭北王身分在谋算布置,并不是鸣王自己的身分。鸣王和东凡的关系,天下人都知道。如果是鸣王的信,东凡一定照办不误。可是,昭北王给东凡去一封信,就能让东凡立即起兵,冒险袭击离国都城吗?」

凤鸣毫不犹豫道,「假设性的问题,其实见仁见智。不过大王不能否认东凡起兵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我这个临时昭北王给东凡的信里,一定会告诉他们,博间王会引开离国东边境的守军。这是东凡偷袭离国的一个好机会,不是吗?」

若言沉沉的目光移向案几上的地图。

离国是一个内陆国,相邻的国家很多,宴亭、朴戎、东凡、北旗、博间、永殷、繁佳,都是离国的邻国。

多年来离国四方征战,这些国家或多或少都被离国铁蹄践踏过,一旦离国都城受到袭击的消息传来,其他早就对离国怀有怨恨的国家很可能趁乱而起。

这一刻,若言不得不认真再次认真思索凤鸣最开始提出的那句经典。

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离国最欠缺的,将来最可能成为离国致命伤的,正是最后一点——人和。

凤鸣刚刚所说的一切并非毫无破绽,但他的言语深处,确实闪烁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智慧光芒。

若言作为少见的英明之君,敏锐地嗅到里面的危机。

半晌,若言沉声道,「如果事情真到了这个地步,本王不管怎么固执,也会把派出去讨伐昭北的离国大军召回。因为都城里同的重要性,远远胜于一个小小的附属国。鸣王确实厉害,能迫使本王放过昭北,这个游戏,本王输了。」

没有就凤鸣露出的破绽而和凤鸣纠缠分辨细微末节,而是坦承认输。

立显大王风度。

「可是,」凤鸣说:「我没有打算让你撤军呀。」

这样一说,连若言也愣了。

换了别人,知道离国大军撤走,欢呼感激都来不及,难道眼前这人还胆敢硬留下他的十万大军不成?

「你开始说了,昭北可以当成精锐的兵马只有五万。那好,我们就当五万来算吧。」凤鸣扳着指头,「离国呢,有十万,但是从繁佳过来,路上被繁佳叛军马蚤扰来马蚤扰去,估计会折损一点人手。嗯,算少了一万吧。」

这是故意算多的。毕竟繁佳叛军再厉害,始终只是游击队形式,放放火,下下毒可以,但绝不可能和离国大军正面硬碰。凭他们要损耗离国一万人马,难度颇大。

可是,按照约定,要把十万离国大军都干掉,若言才肯承诺不碰凤鸣一根头发。

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只能厚颜无耻地赖皮一下啦。

若言对此心里明白,不过他刚才已经口头认输,也不在乎凤鸣耍一点花招。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接下来凤鸣还能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现在离国军队只有九万。等到里同被东凡偷袭,不用问,那条漫长无比的粮草道就断了,失去粮草供应,进入昭北的九万离国大军就会军心动摇。我把三万精锐安排在紫林西北处,摆开阵势,迎战你九万人马。」

若言皱眉道,「只用三万精锐吗?那剩下的两万又如何?」

凤鸣笑嘻嘻道,「虽然你有九万,但是这九万都是劳师远征的疲兵。你想想,一支大军,又累,又饿,能打仗吗?很快,他们还会接到祖国都城被围攻的消息,军心必定大乱。而我的三万人马就不同了,有早就储存好的粮草,还有又高又牢固的城墙做掩护,军队一年来勤加苦练,而且人人都知道,不拼死杀敌,就要沦为亡国之奴。天时、地利、人和,离国都不如昭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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