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淡定作者:未知
公主要淡定第14部分阅读
暧昧的感觉,仿佛在一瞬间被人撕做了千片。
思菊离去之后,周敬莛又在亭中呆了一会儿。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一种不协调的风声。
“周夷,你来了。”周敬莛没有回头,只是冷冷说道。
又是一阵扑闪之后,鹦鹉落在了周敬莛的肩头,接着,传来了男子细腻的声音,“二爷,那位姑娘带来的另外三位姑娘,正在调查你呢。”
周敬莛回过头,唇边再没有了笑容,眼角几分的冷漠,静静看着那个叫做周夷的男子,“调查我?这倒是有趣。本王倒想看看她们能调查出些什么来。”
周夷有些不解,“二爷,你不怕那位姑娘对你不利吗?我这几天试着去查过她们的底细,但只知道她们是从前年二月起,突然出现在君子山庄的。后来,才有了秦淮。而据秦淮那块地原来的主人雷老板说,她自称是自幼住在山中,极少出门。可是……”
周敬莛冷笑一声,打断了周夷的话,“你在担心什么?她们是谁,对本王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周夷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待在周敬莛的身后。
善王
善哉李子小篆字,王事纷纷无暇日。
雪,下了好几日。整个西院都被掩在了雪中。
趴在窗边,君宛清忍不住叹了口气,又将身上的棉衣裹紧了一些。
“主子,你不是难受吗!怎么还在这吹风呢!”走进屋,思梅有些不满的看着君宛清。
弱弱的看着思梅,君宛清小声呢喃着,“可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雪呢。”
“不行,进去休息。”思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扶起君宛清,尽管她还是有些念念不舍的看着窗外的雪,却还是由着思梅将她扶进里屋。
门外,思菊和思兰忍不住笑起。虽说她们和君宛清的关系是主仆,但却实与姐妹无异。而思梅,正是她们几人中的大姐姐。
雪花,瞧瞧落在了手臂上。思菊用手接起,雪便化为了一缕清水,顺着手向下滑去。现在,是冬天呢……
“怎么了?”见思菊有些忧伤的样子,思兰忍不住问道。
盯着那滴水,直至它溶到了地上的雪中。思菊才抬起头看向了思兰,疑惑道,“思兰,你说现在有可能有菊花吗?”若是没有,她那日在湖边看到的又是什么?
有些诧异的看着思菊,思兰用手背触碰她的额头,故作担忧的说道,“没发烧啊。怎么会说这样的胡话呢……”
思菊无奈一笑,拉着思兰走进屋子。心中,却是顿时开朗了许多。无解,或许便是最好的解。
才进屋,便看见思梅一脸担忧的从里屋走出。思兰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吗?”
见是思兰和思菊,思梅才放心说道,“主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今日起来,便说自己有些难受。我才让她回屋休息的。可刚刚,她却硬是把我赶了出来。”
女声幽幽的笑着。思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厅中坐好,一脸坏笑的看着思梅,“思梅姐姐,亏你还是年纪最大呢。主子虽然与别的女子不同,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女子啊。”
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消散,转为了隐隐的笑容。
思兰和思菊却还是有些不解,忙是问道,“思竹,你在说什么呢?为什么我们不明白?”
“咳。”轻轻的咳嗽声,像是在提醒着什么。君宛清自里间走出,已经换上了一身深枣色的衣服。平时的她,从来不会穿这样深色的衣服,搭上她依旧是清淡的发饰和装扮,显得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娃娃。
思竹站起身来,端起了桌上的杯子,走向君宛清,“主子,这是用桃花泡的茶。喝了会舒服一些的。”
脸颊不由的是一阵潮红,伸手接过茶杯,将茶慢慢饮下,这才看向了思竹,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知道了呢。”
思竹和思梅忍不住相视一笑,“主子,我们都是女子,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思兰和思菊这才大约明白了君宛清是为何难受,也不由是淡淡笑着。
笑过之后,君宛清走到了桌边,将茶杯放下之后,又是扶着桌沿坐下,“对了,关于莛公子的事……”
思梅会意的走到了门口,确定了外面没有别人之后才关上了门。走到君宛清的面前,开口说道,“主子,这几日我和思兰在城中探访了许久,可以说是收获颇多,也可以说是毫无收获。”
有些疑惑的看向思梅,不明白她的意思。
“主子,你或是知道,周敬莛的封号是辅国王爷,他的权利,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有人说,他的权利甚至高过于周敬翎。但若真是如此,他又怎么会甘心只做一个王爷。而且,在我们的查访中,所有的百姓,无论对周敬翎是爱戴或是怀恨,对于周敬莛,她们皆是好评。而且,百姓们还给他取了个名号,善王。”思兰接口道,在说的过程中,不时的望了思菊几眼。
君宛清没有太在意思兰的动作,只是有些疑惑的重复道,“善王?善哉远公义,王甚高于帝。周敬莛,也真是难得的人。”
思菊微微一笑,走到了君宛清的身边,“主子,你们大可不必在意我。我记得,当初在秋思,莛公子曾问过我,那年十二月十三日,可是在秦淮的花船之上?思菊那时只是诧异,他是怎么知道这回事。但如今想来,若不是因为这样,或许我们也就无法认识莛公子。”
十二月十三日。花船之上。
那不正是她们四人将那些事物送给她的那日,那不正是那年的生辰。可这又与周敬莛有什么关系?
门外,突然是传来了扣门的声音。很轻,却敲的十分有力道。
思梅有些警惕的看了君宛清一眼,在得道君宛清的同意之后,才走向门边,“请问,是哪位?”
“君小姐,我是政莛苑的总管周夷,王爷让我来请小姐。”门外传来了男子细腻的声音。那种声音,像是两块上好的丝绸相擦的声音。轻柔到可以让人忽略,却也正中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
打开门,门外的男子先是礼貌的作揖,才走进了屋子。
一身藏青色的布衣,头发被一根翠绿的玉簪盘起。很朴素,很普通,但偏偏就是让人觉得有一种华丽的感觉。低调的华丽。
男子的长相也是十分的普通,不大的眼镜,却很有神采,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眸子竟是蓝色的,如同一块没有经过加工的蓝宝石。
“这位公子,请问莛公子是寻谁呢?”君宛清适时的收回目光,开口问道。但还是忍不住惊讶于他的蓝眸。
周夷微微一笑,蓝眸自然的眯起,有慢慢挣开,那动作,就像是一只感性的小猫,“君小姐,王爷的意思,是让五位姑娘一同过去。另外,小姐只管叫我周夷便是,公子这个称呼,实在担当不起。”
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君宛清才又是说道,“周夷,那麻烦你去转告莛公子,就说宛清身体有些不适,便让思梅她们四人代我前去。还望公子见谅。”
周夷有些疑惑的看了君宛清一眼,最终还是“恩”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浮云
浮客若容开荻地,云色阴沈弄秋气。
思梅她们随周夷离开之后,君宛清一个人静静走到了房门口。因为腹部的疼痛,她只能这么静静待着。
善王。这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极高的评价。但他的善,也只是对他的朝廷吧。想到这,不禁是有些悲哀,同时又是有些无奈。若当王的是周敬莛而不是周敬翎,她是否还会想复朝?又或者说,她如何能够比得过他?
思考着,眼角却也瞟到了一抹浅蓝的身影,正努力将身子隐于一片绿色之中。转身看去,那抹身影又忙是蹲下,却还是带动了周边的一阵声响。
一边手捂着腹部,慢慢向身影处挪去,“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蓝衣女子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便也大方站起,看着君宛清,朗声问道,“你就是莛哥哥的王妃吗?”
这个女子并不美,但却有一双十分纯净的眼。莫名的,君宛清便是对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在哪里曾经见过她,“小女同莛公子只是君子之交,如今只是借住在王府之中。不知姑娘……”
女子眨了眨眼,有些不屑的说道,“我才不是什么姑娘。我叫李浮云,他们都管我叫浮云郡主。不过,你真的不是莛哥哥的王妃吗?我可是听说莛哥哥藏了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在西院中。如果是你……”李浮云的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我真的很怀疑莛哥哥的眼光了。”
好感在瞬间化为了灰,君宛清只是冷眼看着李浮云,幽幽开口道,“浮云郡主,那请问你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若是为了那所谓的王妃,不如直接去寻莛公子,至于小女的容貌如何,这与你并无关系。”说完话,也不再理会她,只是转身向屋子走去。她才不管她是什么郡主呢!方才她还认为她的目光有多么纯真,却没想到,她竟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子罢了!
被留下的李浮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君宛清的背影。许久之后,才没好气道,“喂!你敢跟我横?!我要让莛哥哥把你赶出去!”
君宛清不屑的笑笑,“那么请便!”接着,走进了屋子,随手重重的关上了门。
政莛苑除了东西南北四院之外,还有一笑,二品,三会,这三堂。而周夷带思梅她们去的正是三堂中的二品堂。
“思菊姑娘,君小姐还好吗?”从周夷那听说了君宛清身体不适的事情,周敬莛忍不住担忧道。
点点头,微笑示意,思菊轻声回到,“劳公子惦记了。主子还算案号。只是不知,公子今日寻我们来所为何事。我们也好回去向主子复命。”
周敬莛听说君宛清没事,也才放下心来。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今日家中来了客人,硬是要见你们几人……”
“莛哥哥!你怎么找那样的女人做王妃!真是气死我了!”女声打断了周敬莛的话,李浮云一脸不快的走进了二品堂中。见到思梅她们四人又是一番打量,“这四个倒是不错。虽说不是他们传的那什么绝世佳人,但也比西院那个顺眼多了!不过,莛哥哥,你的王妃究竟是哪个呢?”
有些责怪的看着李浮云,周敬莛严声问道,“谁告诉你本王有王妃的!另外,谁允许你去西院的!”
李浮云不禁愣道,有些怯怯的看着周敬莛,一副恐惧的样子,小声道,“莛哥哥,你……生气了吗?”
叹了一口气,周敬莛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浮云。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又是谁告诉你本王有了王妃的?”
思菊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人,也大约猜到了周敬莛找唾骂恩来的原因。不过还是添了分警惕,打量起李浮云来。
“莛哥哥,可是有人说你带了个绝世佳人回来,还说你之所以不愿娶王妃,便是对那位佳人一片痴心。你也知道浮云一直喜欢莛哥哥,自然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会被你喜欢上……”李浮云有些委屈道,眼里又是出现了那分纯真的色彩。
周敬莛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对周夷说道,“周夷,你负责送郡主回府。”接着又看向思梅她们,“真是麻烦四位姑娘来这一趟。稍后,小王定会亲自去向君小姐赔礼。”那郡主虽说纯真,却也是调蛮人性,周敬莛不由担心她是不是对君宛清说了些什么无礼的话。
四人也是一一福身之后,便离开了二品堂。
西院,房中。
君宛清躺在床上,翻看着手中的书本,却只是一页页的翻着,丝毫都看不进去。
她从没遇见过那种女子,无礼也就算了,还随意评价别人。她的相貌如何,与她何干!当初也不是她提出要住进政莛苑的,怎么又扯到了王妃上?再说,李浮云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她配不上周敬莛嘛!
重重的翻过一页,纸张撕开的声音终于是拉回了君宛清的思绪。她这是在生什么气?君宛清有些不解,更是有些无奈。将书放在了床边,又翻了个甚。
“主子。”许久之后,从门外传来了思兰的声音。
“进来吧。”君宛清的声音稍显无力。在应过之后,又努力将自己撑起。
脚步声过后,只有思兰,思竹,思菊之人走进。见君宛清一副憔悴,又有些气恼的样子,思兰忍不住问道,“主子,可是那浮云郡主说了什么吗?”
有些诧异的看着思兰,君宛清又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浮云郡主的?那女子,真是个奇怪的女子。也不知是谁家调教出的。”提起李浮云,君宛清还是有些气恼。
三个人无奈一笑,她们还从没见主子这么气恼过。如此看来,那李浮云果然不是个一般人。
看着她们三人,君宛清终于是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又是问道,“莛公子找你们去所为何事?另外,思梅呢?”
提起这,三个人也是有些无奈。最后,还是思菊开口道,“是那个浮云郡主。不知听谁说莛公子在西院藏了个准王妃,一时醋意大发,才想来见见这情敌。至于思梅,她说有些怀疑李浮云的身份,已经悄悄跟在她后面了。”
君宛清点点头,不禁对思梅夸赞一房。但想到那李浮云……“思兰,你替我把镜子拿来。”她就不信,她真变得那么丑。
思兰虽是不解君宛清的举动,却还是将镜子递上。
镜子中的人儿有着很精致的五官,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神情带着些忧郁。但终究也还是清秀可人,哪有那么不堪入目。君宛清更是有了一种屈辱的感觉。
“主子。”当君宛清正凝视着镜子的时候,思梅已经回来了,“主子,你可知那浮云郡主是什么人?”
没好气的看了思梅一眼,君宛清恨恨的说道,“一个不懂礼貌的野丫头!”爱美可是女人的天性,明明有着如花的美貌,却被人当面说丑,她当然不爽。
思梅一愣,不明白君宛清何来的这分第一,当还是接着说道,“主子,我跟去之后才发现,李浮云是李玄征的女儿。”
李玄征。脸上的不悦在瞬间消失。接着,又是一种严肃。米朝国姓为李她这一杯,男宗的名字中带着一个“元”字,女宗则带一个“宛”字。而她的父亲那辈,则是带着一个“玄”字。“李玄征是谁?他何父皇……莫非有什么关系?”
点点头,思梅又接着说道,“李玄征,是皇上的堂兄。原本应该进秦封王,但因为一些事情而被先皇贬去关外。后来皇上念其手足之情,封其为塞外王。并下令,若是其愿意,可随时回秦,领亲王俸禄。但因为塞外王没有回秦,他那一支也被先皇从族谱上除去,故此,他的儿女也未记入家谱。而李浮云便是塞外王的女儿。我还打听到,李浮云还有一个亲生哥哥,但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早年便离开了王府,不知去向。”
这么说来,李浮云还算是她的堂姐?君宛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明白为何米朝塞外王的女儿,转身便成了涵朝的郡主。
房内安静了许久,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许久之后,才听见男子的声音,“君小姐,小王能否进来?”
抬眼看去,周敬莛正站在里间的门边,君宛清不由一惊,刚刚的话,莫非被他听了去?
“小王在外敲过门,只是一直无人回应,才进来看看。见几位姑娘似乎在想些什么,才一直没有出声。”周敬莛解释后,又接着说道,“君小姐,身体可好些了?”
点点头,君宛清虽还没有放下警惕,却还是应道,“多谢公子惦记。宛清已无大碍。不知公子……”
周敬莛走进房中,轻一作揖,开口道,“君小姐,浮云自幼长在塞外。并不明白那些礼节,若是说了什么得罪的话,还望小姐海涵。”
君宛清只轻轻一笑,假意道,“浮云郡主天真烂漫。宛清又怎么会责怪她呢。只是不知,这位郡主是……”
“他是征亲王的女儿。”周敬莛回到,也是有些无奈的表情。
两人又是寒暄几句之后,周敬莛才离开了西院。
那天之后,思梅她们总有一个感觉,君宛清似乎又回到了12岁之前的那个有血有肉的君宛清。虽然,她一眼也会做假,却也已经不再那么陌生。
春日
春草琴升咽又生,日下鼓腹歌可封。
暖暖的阳光,暖暖的空气。
最后一滴由雪化作的水滴流下之后,院子里的树上也在一夜间开满了花朵。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君宛清懒懒的趴在窗边,一副悠哉的样子。
“巳时”看了看天,思兰回道。
翻了个白眼,君宛清有些无奈道,“我是说今天是几号了。”她已经不记得她有多久没有去记日子了,似乎是生日之后,又似乎是出庄之后。
思兰想了想,也才应道,“应该是涵朝三年二月初三。主子,可是有什么事么?”
摇摇头,又继续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她只是很单纯的想知道现在的时间罢了。不过出庄一个月,她似乎除了混到个白吃白住的地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早知如此,她倒不如待在秦淮还来的更好。
“思兰妹妹。”甜甜的女声,像是入口即化的棉花糖。
君宛清向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橙色衣服的女子正向思兰挥着手。那女子长相倒是很普通,称不上美,却容易让人记住。
“云裳姐姐,你怎么来了?”思兰走到云裳身边,开口问道。
这个名字君宛清是听过的。这段时间,她是每日无所事事,但思梅她们却是在政莛苑三堂四院间流连着,也认识了不少人。云裳,便是南院的首席婢子,换句话说,也就是待周敬莛娶了王妃之后,便是由她来分配照顾王妃侧妃什么的。君宛清一直以为,云裳该是个有些年岁的嬷嬷,却不曾想到竟会是这样年轻的一位姑娘。
云裳又是对君宛清福身问好之后,才又对思兰说道,“思兰妹妹,院里桃花开了,可是美了!大家都在院中赏花,可就缺你一人了呢。”
思兰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君宛清,她并非不愿意去,只是她也不能留下君宛清一人。
“思兰,你就去吧。我也有些倦了,正好可以休息下。”
她每日只这么趴着,什么时候不是休息。思兰知道君宛清只是找个理由让自己离开,便也就顺势应了声,随云裳一块走去。
叹……忍不住叹了口气。每日这么悠哉,怕是再不了多久,她便能成功晋级为一条标准的米虫。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懒散。这样不好,不好……”动了动身子,挪了个姿势后继续趴在窗边,小声念叨着,却依旧是要将懒散进行到底。
扑闪的一阵风声之后,一个看不清颜色的不明物体飞快穿过院子。
那是什么?君宛清疑惑的起身,走到了院中。
懒散了那么久,这突然晒着阳光,全身有了种软绵绵的感觉。又有了些惰性,却还是强迫着自己慢慢走着。
扑闪着,不明物体又一次飞过,这一次它十分乖巧的停在了君宛清身前不远的一棵树上。
鹦鹉?这院中竟然还有鹦鹉?君宛清不住的惊讶,又是悄悄向鹦鹉靠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