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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第26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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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显一席话句句在理,苏暖玉已是无可辩驳。是啊,她给王府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多吗?她如何还能再去叨扰人家呢?

“王爷说的极是。”苏暖玉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蔫地说道:“是暖玉造次了。既是府上人手紧缺,暖玉也不奢求有人护送。不知道王爷能否相借一点盘缠呢?王爷请放心,无论多寡,暖玉一定尽早归还!”苏暖玉渴求地看着秦显,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赖厚脸皮。

“妹妹这么急着想要回去大理,莫非有什么重要之事么?”袅袅一脸疑虑地问道。

“是是有点事。”苏暖玉支支吾吾地说道。终身大事可不是重要得不得了的事么?

“早知你有重要之事,前日方腾一家返回大理之时,本王就该托其护送你一并往去。真是可惜!”秦显略感惋惜地叹道。

“方将军一家来长安了?所为何事?”苏暖玉闻言一惊,心内一阵突突地狂跳,仿佛预感到有不妙之事发生。

“本月初九,北安公主大婚,方镇钦荣升驸马,方家自是来参加婚礼的。”秦显似笑非似地看着苏暖玉,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苏暖玉脑中轰然一声,她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问道:“方镇钦已经成了驸马了?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本王难道还骗你不成?此事长安城中尽人皆知!”秦显有些不快地说道。

“妹妹,你?”袅袅见她神情有异,不由也是怔营不定。

苏暖玉此时真是说不出来自己的心情,好像天崩地裂,仿佛日月无光,又似世界末日一般。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生生给撕裂开来,心里好空好空,好想放什么物体进去填满。鼻中骤然酸楚,鼻头已经一片通红,眼中该死地开始迷离,她好像已经魂魄离体,正在不知名的空中游移漂浮着。

好难过,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她是不是快要死了,为什么就连呼吸都觉得如此困难?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方镇钦,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只是假惺惺地应付我的么?你跟你老子联手演了一出苦肉计,好逼我自行离开的么?你又何必如此?!既是对她无意,又何苦来撩拨于她?原来,菩萨对她的惩罚,尚未停止啊!

她极力地隐忍着眼中即将肆虐的泪水,猛地吸了吸鼻,强颜欢笑地对秦显模糊的影像说道:“很抱歉,暖玉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暖玉先告退了!”

她微微地欠了欠身,刚刚转过身去,眼泪便已经不听使唤地“啪嗒”“啪嗒”垂坠下来。她不敢伸手去擦拭,她怕被人看见她的窘态。她跟方镇钦的过去,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吧?她到底还是太过痴心妄想了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路经中门之处,苏暖玉早已泪水滂沱,她只管往前奔走,哪里看得清哪里是路,哪里是门呢?一不小心,“怦”地一声,她的额头便重重地撞了上去。

“为什么?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吗?”苏暖玉趁人不备,一把抹干了眼泪,一脚踢上门柱,这下连脚趾头也跟着疼痛起来。她一边伸手揉搓着额头,一边骂骂咧咧地对头门柱发泄般地嚷道:“你不过是一根烂木头而已!你有什么好伤心的?你有心吗?你为什么要挡人家的路?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呼风唤雨众星捧月的金枝玉叶,人家当然要选她啦!难不成选你这根木头?!你算老几?你到底有没有长眼睛?你有没有自尊心?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苏暖玉涕泗交流,以手握拳,不停地捶打着门柱。虽然她也知道手会痛,可是比起心上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苏暖玉,你这是在做什么?”蓦地,耳边一声怒喝之声传来。接着,她捶打门柱的右手一把被捉住,无论她如何使力也挣脱不开。

苏暖玉不用转头也知道是秦显。一想到面前这个人就是北安公主的兄弟,她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厌恶恼怒。他们皇家的人不都是这样吗?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管人家愿不愿意,一声令下,便手到擒来。若是拒不顺从,那唯一的下场便是百万雄师,血雨腥风,无论是利诱还是威逼,总归是人家的囊中之物。弱肉强食,人间王道,如之奈何?

这个万恶的旧社会!

“王爷,请放手!”苏暖玉对上秦显的妖媚双眸,冷冷地说道。

“你”秦显没料到她竟然会对他如此态度,惊讶之余更加痛心疾首。“事实已经如此,你又何苦自暴自弃?”

“我的事不要你管!”秦显手指稍松,苏暖玉便连忙收回手来,口气相当恶劣地说道。你妹妹抢了我的爱人,你却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或者,你更多的只是幸灾乐祸吧!苏暖玉心中恨恨地想着。

“苏暖玉,你”秦显几时被人这样出言不逊过,真是好心没好报,他几时惹着她了?他恼羞成怒地盯着她,双目之中似有火星一点即燃。

苏暖玉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是不是触怒了他,她只觉得满心的委屈愤懑都充盈无度,几要漫溢开来。她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失声痛哭出来吧?让人看笑话?博人同情?苏暖玉,不准哭,雄起!

稍微振作了一下精神,苏暖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拧转身子,抬头挺胸,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她怕什么?她有什么好怕的?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秦显瞠目结舌地目送她的背影远去,心中只觉一阵阵怒气翻涌。原来她还对他心存幻想?原来她竟是如此难以忘情?原来她竟是如此不识好歹?!

当日,在大理太守府,他曾许诺说,愿为她达成一件事以作奖赏。她曾低不可闻地说过,希望他为她作主婚配方镇钦。虽然她声如蚊蚋,尽管其他人都没有听清,然而他却一字一句,听得再清楚不过。他当时心中暗忖,不是曾亲身撞见她说要互相忘怀吗?不是方腾不甚满意于她吗?她其实也没有自信与之相扶到老,所以才不敢高声言明吗?还以为她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没想到他还是高估她了。

彼时他迎娶新妇回到长安,西南各郡县表功的奏折几乎同时抵达凤城。金銮殿上,皇上龙心大悦,对他好一番夸奖。又细细询问了方镇钦的情况,得知他尚无配偶,于是便作主将北安公主秦柔赐婚于他。

他当时曾犹豫再三,对于方镇钦恐有私情一事,思量着要不要见告于父皇。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优柔寡断之人,但那一刻的犹疑,至今仍耿耿于怀。或许,当初他若是据实以告,父皇便不会下旨赐婚了吧,而苏暖玉也不会伤心悲怀至此?

虽然,此时回想起来,对于当初自己有所隐瞒之事,他略感自责,然而,细思一番,难道他就毫无私心的吗?不然他为何在听到颁布了那样的旨意之后,会隐约地窃喜呢?他不会是对这丫头有了那么点儿意思吧?

不,不可能!他在心中否决说,他怎么会对那个既没有姿色又粗鲁无礼还有眼无珠的丫头有意思呢?虽然她有一点点的可爱,让人捉摸不透,又常常出人意表,但这也不能成为他对她产生好感的理由啊。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服!想他如此仪表堂堂又位高权重声名在外,天下女子无一不是趋之若鹜为他如疯似狂,为何她却一心只想着那姓方的小子?难道他方镇钦比他还好吗?好到即使与他有了数次的亲密接触,她仍然无视他,念兹在兹的还是方镇钦!

从来只有他目中无人,他如何能够容忍别人目中无他?他不相信,他无法接受竟然有人视他为无物!苏暖玉,你到底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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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夜探驸马

此时苏暖玉已经飞奔回了迎幸楼,直接将自己关进了房中,一头扑倒在床上,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方镇钦,你是个混蛋!方镇钦,你这个可恶的偷心贼!方镇钦,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那些甜蜜温馨的回忆,那曾经海誓山盟的诺言时至今日,仍历历在目,点点滴滴无一不刺痛着她的心。她不相信那些都是假的,再说了,他方镇钦凭什么要情真意切地和她逢场作戏?他吃饱了撑的?

想到此,苏暖玉陡地翻身坐起。不行,她不能就这么乖乖认输。她一定要去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的移情别恋,那她无话可说,这世上陈世美何其多,她只是不幸瞎了眼,碰到了而已。但如果他是迫不得已呢?没说的,按原计划――私奔!虽然事情的过程有些曲折,但只要结果是一样的,殊途同归,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赶紧擦干泪水,打开门。门口边上,唐秋雁和苏亦亨正附耳在门上,偷听着里边的动静。此时见她开门出来,忙迎了上来,焦急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三姐,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小弟,我去帮你收拾他!”苏亦亨终是少年心性,见她伤心,以为受了别人欺负,立即摩拳擦掌起来,义薄云天地说道。

“亦亨弟,谢谢你!”苏暖玉稍展玉颜,尽量平心静气地说道。“有你这句话,姐姐我好安慰!”然后转头对唐秋雁说:“秋雁,你去准备一下,再给我梳洗打扮一次。我一会儿要出门一趟。”

“天色已晚,姑娘你要出门做什么?”对于上回染香池遇袭一事,唐秋雁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你不用担心。我会让苏亦亨陪同前去的,保证万无一失。”苏亦亨的轻功步法精妙绝伦,只要打听好驸马府的方位,月黑风高,正是大好时机飞驰而去。

此时已是金乌西沉,屋内光线也渐隐没。唐秋雁点了蜡烛,安放在梳妆台之上,细细地替苏暖玉擦了脸,描眉、傅粉、上了胭脂、涂了唇红梳了简单大方的颓云髻,鬓边贴上花钿,发际插上花胜步摇等头饰。这些装饰之物,都是苏暖玉入府后的第二天,袅袅派人送来的,苏暖玉还没有正经地用过。

“把这个也给我戴上吧!”苏暖玉从梳妆盒里取了一枚珍珠耳钉,示意唐秋雁说。“反正既然已经穿了一个耳洞,我不能白受那一次疼痛不是?”

“可是,姑娘,你只有一个耳洞呢”唐秋雁捏着那枚耳钉,呐呐地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不对称的美,是一种另类的美。”苏暖玉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脸,像是说给唐秋雁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像她和方镇钦,也许全天下人都会觉得,他们真是毫不匹配,但是只要他们觉得开心幸福

,他人的眼光议论,又何足道哉?

唐秋雁虽然不太明白其意,但仍然乖巧地顺了她的心意,替她将那枚珍珠耳钉戴进了她的耳洞之中。

大功告成,苏暖玉对着镜面又端详了一番,又将腕间叮当作响的铃当取了下来,检查一下有无遗露之处,然后吩咐了一声:“亦亨弟,跟我走!”

苏亦亨本就寸步不离地守候在门边,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打起精神来:“三姐,我在这儿呢。”紧接着一阵香风袭来,苏暖玉已是珠围翠绕,锦缎丝绦、烟视媚行而来。他乍一见之下,不由欣喜地夸赞道:“三姐,你今天真好看!”

即使再没有虚荣心的女子,听到异性的夸赞,都会自鸣得意一番吧?她就是要盛装打扮,她要去幽会她的心上人,她还不至于难看到不堪入目的地步吧?

来到王府正门,在此值守的士兵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她出府。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她一个女孩子家恐有不安全,有事明日再出府不迟。苏暖玉哪里听得进人家的好言相劝,也不跟他多费唇舌,转身就走。正门行不通,歪门邪道总拦不住吧?

于是叫上苏亦亨,溜到围墙边上,瞅一下四下无人,示意他带她飞上围墙。苏亦亨上次就是从墙外飞进来的,这个高度倒也难不倒他。他向苏暖玉点点头,伸手扣住她腰身,略一运气,轻呼一声“起”,苏暖玉只觉得一阵风自头顶直吹而来,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她和苏亦亨都已稳稳地落在了墙头之上。苏暖玉也不敢再耽搁,给了苏亦亨一个眼神,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如法炮制,轻巧地带她飘下墙头,人已经在王府之外了。

夜幕低垂,街上行人渐少。苏暖玉便一路打听驸马府的路径。虽然被打听者总是一脸疑惑之色,但也还都极热心地指出了具体的行进路线。苏暖玉向人道了谢,催促着苏亦亨赶快提气飞奔,尽早赶至驸马府。

一路迤逦前行,前后不过一刻钟时间,两人已经来到一座府邸之前。苏暖玉微一抬头,见到府门之上,书写着“喜”字的两盏大红灯笼在清风中微微摇曳,跳跃的火光刺得苏暖玉双眼刺痛无比。苏暖玉扯了扯苏亦亨的衣角,嘴角一努,示意往围墙阴影而去。

苏亦亨在夜间视物犹如白昼,他先飞上围墙察看一番,然后再飞身下来,带了苏暖玉上墙,往巡府侍卫刚刚路过的地段飘落下地。

“三姐,接下来怎么办?”苏亦亨压低声音问道。

上一页苏暖玉茫然四顾,只见周围黑黢黢的一片,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说找到公主和驸马的起居之地了。思量俄顷,她也低声说道:“亦亨弟,你去抓个家奴过来,千万不要惊动巡守之人。”

苏亦亨点头应允,蹑手蹑脚而去。不过片刻功夫,苏暖玉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暗影幢幢中,苏亦亨的双目格外幽亮醒目,仿佛猫眼,不,应该是鹰眼,或者是狼眼?

身形渐近,苏暖玉看清了,正是苏亦亨缠着一个老下人的脖颈拖曳而来。想来苏亦亨曾出声威吓过他,那人又有些胆小,见到苏亦亨的模样本就已经骇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声张呢?

“你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苏暖玉感觉到了那人惊惧之意,于是轻声相慰道:“你只要告诉我们公主的寝殿怎么走,我们就放了你。”

那人“唔唔”“啊啊”了一番,苏亦亨这才松开了胳膊,那人便详尽地指点了路径。苏暖玉悄悄给苏亦亨作了个手势,苏亦恒看得明白,趁那人不备,一记手刀,往他后颈招呼下去。只听一声闷哼之声传来,那人已晕厥跌落在地。

苏亦亨将那人拖往旁边草丛里隐藏起来,又循着刚才那人的指示,带着苏暖玉一路左转右拐,巧妙避开巡守侍卫,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庭院之前。

许是前几日有刺客闯入楚王府的消息在长安散播开来,城中众多朱门富户皆人人自危,加强了防守。驸马府亦不例外,此时这小庭院门口就有两名守卫。苏暖玉轻轻碰了碰苏亦亨,递给他一个眼神:“走!老办法!”苏亦亨点点头,与苏暖玉一道猫着腰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前门。

再要进入院子之内自是轻而易举之事。院子中庭,竖有一面影壁。影壁镂空成若干菱形,上面爬满了藤蔓。苏暖玉与苏亦亨二人便迅速地移动身形,暂时贴靠在影壁之上。他们从镂空之处往里看去,内中之物一目了然;而里面的人却不容易察觉到他们。

此时月色皎洁,耀得院子一片光华。方镇钦一身素色锦袍,正捧着他的宝刀细细赏玩。半晌,他手腕一翻,刀尖一抖,自上而下划了一个轻柔的弧度。接着,他一边耍刀一边念念有词道:“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苏暖玉一惊,只觉得他的字字句句都敲打着她的心房。没想到他还记得!一阵心潮澎湃,她的眼睛又湿润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仍然对她旧情难忘呢?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方镇钦换了招式,却仍是重复念着那两句旧诗。苏暖玉一个激动,不由得也低低切切地跟着念了出来:“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方镇钦舞动中的手突然停住,侧耳细听一番,谨慎地问道:“谁?”

苏暖玉第一次切身体会到无语凝噎之感,她是真的好想叫一声他的名字,但是两行清泪却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沾到嘴角,有些咸咸的。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方镇钦狐疑而试探性地往影壁方向走来。他每走一步,苏暖玉的心脏就跟着猛跳一记。他越靠近她,越让她觉得慌乱不已。怎么办,怎么办?她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看见他应该什么表情?第一句该说什么?

“嗨,方镇钦,好久不见,你近来好吗?”还是“听说你当了驸马了,你真是春风得意啊!”或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他,哭得昏天暗地,把眼泪鼻涕都洒在他锦服之上,然后他狂喜地问道:“暖玉,真的是你吗?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正在胡思乱想中,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自里面传来:“驸马,看招!”

苏暖玉一惊,所有的思绪顿消,眼泪也突然止住,定定地看着里面的变化。

此时方镇钦已停下查究的脚步,然后却并不回头,只是脚步微微一错,好似算准偷袭之人的招式一般,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自后而来的攻势。那偷袭之人反而太过激进,一时收势不住,一个劲儿地往前猛冲。方镇钦似也忍俊不禁,眼见她就要撞向影壁之时,长臂一伸,轻松地将其拉了回来。

苏暖玉此时也看清楚了,那偷袭之人芙蓉玉面柳条腰,媚眼如丝,端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呢。想来她便是那什么北安公主吧。

“你这是做什么?”方镇钦帮助其稳住身形后就松开了手,双眉微皱,不解地问道。

“你还问我呢,你就整天舞刀弄剑的,也不陪人家。”北安公主秦柔瘪了瘪嘴,撒娇似地说道。“既然你喜欢耍大刀,那我就只好夫唱妇随,陪你耍刀喽!”一边说话间一边煞有介事地挥舞着手中的龙泉宝剑。这是她的陪嫁物品之一。

苏暖玉隐在暗处,听到这嗲声嗲气的声音,不由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公主,别闹!”方镇钦脸上淡淡的,半是责备半是宠溺似地说道。

“我不闹!只要你呀,乖乖地跟我回房去,我就不跟你闹!”秦柔深情款款地凝眸于他,双臂也如藤蔓一般温柔地缠了上去,风情无限地说道:“驸马,好吗?”

天啊!苏暖玉轻轻地“呸”了一声,这哪里像个端庄贤淑的公主啊,倒像是个卖弄风马蚤的小妖精嘛!苏暖玉脸上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也收紧了起来,握成拳头。她就知道,肯定是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看上方镇钦了,才让她的皇帝老子下的圣旨,横刀夺爱。

方镇钦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把剑给我,小心伤到自己!”

“驸马,你对我真好!”秦柔听话地将龙泉宝剑递给了方镇钦,还趁他不备,吧唧一声,在他脸颊上烙下个热辣辣的香吻。

“公主,你”方镇钦颇感意外地瞅了她一眼,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个公主,真是一点架子也没有的。人家都上赶着讨好公主,他偏偏对她不冷不热若即若离的。成亲的前几日,他的母亲俞芯苇差点因他这要死不活的态度气得吐血。

“驸马,你可以抱着我进去吗?”秦柔软绵绵地靠向他,娇声软语地问道。

“公主”方镇钦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俊颜之上已微现赧色。在她靠向自己时他赶紧伸了双手将她的身子扶正。谁知道双手刚碰到那副娇躯,自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之感竟让他全身莫名地战栗了一下。她便顺势向他怀中倾倒,仰起如花似玉的俏脸,吐气如兰,疑似诱惑般地说道:“驸马,你就不能抱一抱人家么?我怎么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似的”

方镇钦的心怦怦地狂跳着,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而她的双眼中盈满诱人的光芒,一张红润而光彩四射的檀香小口,一张一翕之间,无一不撩拨着他全身的刚性神经,令他一时头昏脑热,矛盾且挣扎着。

一时间庭院之中陷入静谧的暧昧中。那两人热切的眼神互相胶着着,一个满是渴望,一个极力隐忍。也许是感觉到了方镇钦的动摇之意,秦柔趁热打铁地愈加贴紧他?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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